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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惹出传闻.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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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能当上武状元是完完全全自己打出来的,所以普通的下属自然打不过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沈良哈哈大笑,“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

这是讽刺士兵,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皇上和众武将皆一脸不悦。

想了想,皇上开口恭贺道,“不愧是武状元,确实厉害。那便封武状元,为委署护军校!狄奴那边一直不安分,那边交给武状元了!武状元不日便可出发。朕相信,有武状元防守狄奴,那贼人定不敢靠近我边界!”

底下大臣听着皇上的安排,瞬间一副了然的样子,看来这皇上并不喜欢这武状元,不仅官职不高,竟然还直接被分配到边疆。尽管如此,大臣还是说着恭维的话。

沈良出自寒门,又空有蛮力,并不明白其中的猫腻,还兀自高兴着,以为皇上是看中自己。沈良偷偷看了下郑休宁,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并直接大胆提了出来,“皇上,臣有一个请求。臣欢喜刚才跳舞的那位姑娘,想娶为妻。”

郑休宁听着,突然无措了起来,她并不想嫁给这么一个人,还是被派到边疆的人。

“哦?郑姑娘,你可知那郑姑娘是丞相府小姐?”

“丞相府小姐怎么了?”沈良挠了挠头,“我村来时,还有人告诉我,只要我考了武状元,说还可能尚了公主。”

皇后听着,附耳皇上,“皇上,反正是个庶出小姐,不若同意稳定他的心。不然,等他边疆立功,请求尚公主,可真把公主嫁给他?他这种人可别糟蹋了公主。”

皇上听着点点头,“既然你喜欢,那朕便同意了,只要丞相府同意就可。丞相,你可同意?”

第二百零六章 赐婚

郑休宁从听到沈良说要娶自己的时候便慌了,又听到皇上说他允诺了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她慌忙的看向自己爹爹,郑安宴听见这武状元想娶自己的女儿,心里沉了沉,他抬头看见皇上正面带笑容的望着自己,知晓这门婚事算是已经定下了。便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微臣也觉得甚好。”

郑休宁顿时面如死灰,她木然的坐在那里,良久才轻眨眨眼睛,她刻意忽略道身上来自沈良色眯眯的目光,看向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风亭神色平静,目光淡然,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很不甘心。如果被沈良看上的是郑景宁那个贱人,爹爹肯定不会答应的这么快,风亭肯定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的和其他人谈话聊天。明明自己比郑景宁长得好看,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出众的丞相府小姐。只是因为自己是庶出,所以才被许配给别人。郑景宁有什么好,无非就是嫡出,身份比自己高一等,除了这个,自己有什么比不上她。

郑休宁越想越不甘心,她死死的咬住嘴唇。越来越认定这一切都是郑景宁害的,心里对郑景宁的厌恨更加浓烈。她愤愤的朝郑景宁那看去,却看见郑景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嘲笑自己。她‘唰’的站起来,愤懑的瞪着郑景宁,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恼怒。

“休宁!你干什么!”郑安宴这边本来正在应付一些前来贺喜的官僚,突然发现女眷这边有情况,扭头一看,顿时黑了脸,连忙呵斥休宁,又向皇上行了一礼恕罪,“皇上恕罪,小女被臣给宠坏了,还请皇上饶恕她。”

皇上一连几次被人打扰,心中本是不郁,看见是自己刚刚才许配给武状元的郑休宁,皱了皱眉,却看在郑安宴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只不过对郑休宁的印象很是不好。“无妨。”皇上淡淡的瞥了一眼郑休宁和沈良,觉得这俩人还真是可以配成一对。

郑休宁听见爹爹呵斥自己,心里更是委屈无比,她觉得这都是郑景宁的错,为什么爹爹一直偏心她。她一直盯着郑景宁,发现郑景宁得意的朝她挑眉,眼中满满的不屑。紧紧的扣住自己的掌心,她不傻,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现在是什么场景,她死死的压下心中想要去扇郑景宁巴掌的冲动,沉默的坐了下来。

郑景宁觉得自己打击够了,又看见郑休宁沉默的坐到座位上,不再看自己,心里微微惊讶,还不算太笨。她心里冷笑,郑休宁,上一世的你可是把我害的比这更惨呢,如今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已!

丞相府。

书房。

郑休宁哭的梨花带雨,“爹爹,女儿不要嫁给沈良!”

郑安宴皱眉头疼的按了下太阳穴,“皇上赐的婚,岂是你能说不嫁就不嫁的吗?”

“女儿不要嫁给那个莽夫!”

“胡闹!”郑安宴气得头都要炸了,“什么莽夫,那可是今年的武状元,刚被皇上封为委署护军校!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辞!”

郑休宁被郑安宴斥了一下,打了一个激灵,知道是自己一时口快,她抽泣的两眼汪汪的看着郑安宴,“是女儿不好,可是爹爹,女儿真的不想嫁给武状元,求爹爹向皇上求求情。”

郑安宴看着楚楚可怜的郑休宁,心里一软,神色缓和了一些,“不是爹爹不帮你,刚刚当着众官之面,那么多皇亲国戚,皇上亲口下旨给你和沈军校赐婚。金口玉言,皇上断不会取消。”

郑安宴叹了一口气,“这沈军校,虽是一介莽夫,但为人爽朗,虽……”他想到宴会上沈良的表现。顿了顿,继而说道:“虽出身寒门,但性格单纯,你跟着他,也挺好的。”

郑休宁眼里含满了泪水,可是自己不想嫁给他啊,自己想嫁的是风亭啊。风亭……郑休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急忙忙的抓住郑安宴的衣袖,就像抓住了最后的希望,“爹爹,你和风亭说一下,让他向皇上求婚,让他娶我。”

郑休宁眼神狂热,郑安宴听后不悦的挥了挥衣袖,“风亭?你现在已经赐婚了,就不要想着其他人了!这几天好好在自己院里呆着,没事不要出来找幺蛾子!”

郑安宴是知道郑休宁心中委屈的,他本欲打算好好安慰一下她开导她,却被郑休宁气得头疼,他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郑休宁离开。郑休宁看着自己爹爹不耐烦的样子,很是委屈,却只能转身离开。

郑景宁知道郑休宁一回来便和爹爹去了书房,心中却一点都不慌张。她心下了然,皇上已经赐婚,纵然郑休宁百般不愿这婚是结定了,如今只是她的垂死挣扎罢了,不影响事情的发展。

她心情愉快的泡了泡澡,刚出来碧华便进来说郑休宁从书房出来后回到院子里大吵大闹发了好大的脾气。

郑景宁淡然一笑,“由着她去吧。”今天的事情朝着她所料想的那样发展,郑休宁发脾气无非只是又加重了爹爹对她不好的印象,就让她发脾气去吧。

“贱人!贱人!”郑休宁将桌子上一只白玉花瓶摔倒地上,嘴中恨恨的叫道。

“够了!”杨氏恨铁不成钢的拦住她,“你还想闹什么!”

“娘!那郑景宁阴我!都是她害的!”郑休宁抱住杨氏痛哭流涕,她终于知道爹爹为什么会让自己参加宴会还解了自己的足了,都是郑景宁提的,郑景宁专门陷害她让她嫁给那个莽夫!都是郑景宁!

“好了。”杨氏被郑休宁哭的心烦意乱,心里也是不忍,“你怎么这么蠢啊。”她失望的看着郑休宁,“现在应该是想办法,怎么推掉这门婚事,而不是在这里哭泣!”

杨氏拿出手帕擦了擦郑休宁脸上的眼泪,“让人进来收拾一下吧。”她心疼的看了看碎在地上的白玉花瓶,上次因为郑休宁发脾气,其他昂贵的装饰品都被摔的七零八碎,只剩下这一个白玉花瓶今天也被摔了。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看见下人进来打扫屋子。杨氏垂下眼,眼中冷光一闪,郑景宁,你今日陷害休宁,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二百零七章 新婚

时间过得飞快,因为沈良马上就要前去边疆,所以婚礼的时间选到了这个月的月末,只有十天的时间。

纵然郑休宁百般不愿,想了很多办法折腾了很多次,却还是无事于补。那个日子终究是来了。

整个丞相府彩绣辉煌,景宁因为心情极好所以吩咐下人好生准备,对爹爹商量,虽然休宁是庶出,但终究是自己家的女儿,婚礼还是因好好准备,不能让旁人说咱们不重视之类的。

郑安宴听后很是欣慰,对郑景宁更是疼爱,觉得景宁聪明又大度。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丞相府大小姐是个大度的女子,一时之间,京城对郑景宁赞叹不已。

郑景宁闻言一笑,漫步来到郑休宁的房中,假装看不见郑休宁憎恶的眼神,好整以暇的指挥丫头们给郑休宁整理衣裙首饰。

“滚开!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郑休宁愤恨的吼道。

杨氏从郑景宁进来后就一直垂首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

郑景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今日就要出嫁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不好。”她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唉,姐姐知道你不愿嫁给这委署军校,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你就安下心吧。”郑景宁虽语气哀伤,可是郑休宁看的明明白白,她明明一脸嘲讽的笑自己,当下便怒上心头,正准备冲上去打她,却听见郑安宴的声音,只好压了下来,安静的坐着,让婢女给自己整理头发。

“准备的怎么样?”郑安宴看见郑休宁穿着一身嫁衣,心中不禁感慨岁月已逝,自己的女儿今天就要出嫁了。

“已经准备妥当了。”郑景宁道。

郑安宴看了看郑休宁,不经意间看见屋内一个妇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皱眉。却并没有细想,便又离去了,他只是进来看一眼,府内还有其他事情。

杨氏的那个目光不禁让郑安宴皱眉,也使得郑景宁注意到了,她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妇人,面貌平凡,自己是没有见过的,可是却意外的很熟悉。郑景宁仔细的打量一番,觉得这抹熟悉甚是可疑,想了想,没有再看下去,也离开了。

恭迎之时,沈良喜气洋洋的骑在马上,郑休宁坐在后面的喜矫里,她极力压下心中的痛楚,嫁衣如火,她却觉得甚是刺眼。自己明明一直是想要嫁给风亭的,是风亭,不是这个粗俗的莽夫!

她死死的攥着身上如火的嫁衣,眼中满是怨恨,明明一直以来都很好,只是那郑景宁不知哪天突然变了,事情才有了改变,自己跌下云端,被郑景宁压着,郑景宁却大放光彩,风亭喜欢她,萧家公子和她有了婚约,她开始频繁出现在众人眼前万人瞩目,自己却被她的光芒遮住,如今还被她陷害嫁给别人。

轿车突然停了下来,郑休宁知道已经到了,整理了一下表情,车帘子被人掀起,一双油腻的大手出现在她眼前,郑休宁掩下眼中的厌恶,幸好头上蒙了一块喜帕,郑休宁庆幸的想,虽然不愿,却还是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放在那个大手上,沈良一把抓住郑休宁,肥手下意识的胡乱摸着,郑休宁一阵恶心。

二人由人引着拜了又拜,大厅分别布置了两个座位,中间的酒案上布置了酒爵及合卺酒,看上去很是喜庆。

郑休宁面无表情的按照女官的指引完成了合卺礼,之后被人引着进了婚房。

等到其他人依次离开之后,身边只剩下自己的贴身侍女,她蓦然将头上的喜帕掀开,无视侍女连忙拿起喜帕朝郑休宁头上盖去,道:“小姐,万万不可,这样不吉利。”

郑休宁不耐的挥手,仔细的打量室内,眼神微沉,什么破屋子,怎么这么破这么小,自己难不成以后就要在这个寒酸的地方生活下去吗?郑休宁越想越不甘心,正在这时,沈良醉醺醺的从外面走来,“娘子……”他色眯眯的看着郑休宁,打了一个酒嗝,婢女准备开口,沈良不耐烦的挥手,“你出去。”

郑休宁目光冷冷,她厌恶地看着沈良,自己不嫁了!

沈良虽然喝醉了,但还是有点清醒的,被自己新婚的娘子厌恶地目光看着,他心里顿时一恼,走上前,扣住郑休宁纤细的手腕,“你这贱人,居然瞪我!”

郑休宁被吓了一跳,她满眼惊恐的看着眼前发酒疯的男人,“你放开我!”她试图挣脱却无奈,男子的力气本来就比女子大得多,沈良又是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是大得惊人,郑休宁根本就挣脱不开。

沈良心中本就窝了一口气,看见郑休宁不顺从,愤怒的打了她一巴掌。力气极大,郑休宁的脸歪到一旁,脸颊瞬间肿红了一片,她大叫道:“来人啊!快来人!”

沈良害怕她将人招来,随手拿了一个帕子塞到她嘴里。郑休宁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她满眼惊慌。脸色苍白。手足一片冰凉。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良蛮横的撕开自己的衣服,覆身上去,疼痛从身下传来蔓延全身,她面如死灰的一动不动,眼神绝望的看着头上大红色的床幔,任由身上的男子蠕动。

这个晚上才刚刚开始,这个婚礼也才刚刚结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冷然的照在地上已经撕碎破裂的红色嫁衣上,照在女子苍白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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