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开导(2 / 2)
叶云卡壳,这事怎么能怪俏俏,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哥,我不许你诋毁她,你不要为了减轻兄弟我的罪过,就要连累无辜人。”
“看样子,你和那个女子有不少故事呢……你与她如何,我没兴趣打听,我将她扯进来,就是要让你看清、你所背负的沉重包袱的本来面貌,听大哥一句劝,放宽心,我都能放下过去,你为什么就放不下呢。”
放下?
俏俏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自己放下,现在连大哥也来劝自己放下,俏俏答应和自己走时,自己三思以后艰难的放下了,可谁能想到,他现在又成了这副样子。
顶着这张脸,必然会吓到她,即便她不嫌弃,自己又如何坦然面对她?
只想着身子好了能动了,要快点去宫里接她,可一想到未来,叶云又有些怕面对李俏,“哥,被火烧了,脸皮是不是就再长不出来了。”
司徒令除了叹气,就是叹气,这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司徒令稍一寻思就明白过叶云想说什么:“你怕你的心上人看见你的模样,不愿再见你,是吗……大哥我虽未娶妻,但我知道,爱你的女子若真爱你,她不会因为你的相貌没了而疏远你,不要气馁。”
经司徒令开导,叶云确卸下了很多东西,叶云卸下了不老少,但并不是说他真就忘记了一切,叶云明白,花子帮这次被无故屠戮,花子帮众人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无法杀北冥彻,那么将来制造一些事情叫北冥彻睡不了安稳觉,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闭眼小酣的叶云,脑中所想与司徒令不谋而合。
……
栖凤宫梧桐树下,帝后潜心对弈,黑白棋子碰撞着棋秤发出清脆的响,一连三盘棋,黄桂娥全部落败。
“皇后,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曾经对弈,你从不让朕半个子,怎么今儿没有一盘能赢过朕呢。”北冥彻淡笑道。
“皇上棋艺本就在臣妾之上,皇上能胜出臣妾,这有什么奇怪。”
北冥彻端手边茶杯润润嗓子道:“朕的棋艺再高,但要有心让你,你怎么着都能下嬴朕,这第四盘棋,朕让了你三子,你却输给朕,如此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黄桂娥眼瞅棋秤之上,皇上让了自己三子?仔细看,皇上果然让了三子给她,棋秤上破绽明显!
黄桂娥连忙起身绕过竹椅跪倒:“皇上明察,并非臣妾不愿尽心侍奉君上,实在是……”
“皇后,你我夫妻,这里又没外人,何须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北冥彻将跪地之人扶起道,“朕最近国事缠身将你冷落,望皇后莫怪朕。”
“皇上说的哪里话,我怎会怪你,臣妾只是因思念皇儿,才一直心神不宁……皇上,天赐已经离京一年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离棋台不远就是茶台,二人让开棋台到茶台那落座。
“你思念皇儿,朕也思念,依传回的信来看,大概到入秋时,天赐就能回来,没多久了,你且放宽心,有你们母子团聚的时候。”
黄桂娥点头:“真是太好了,我就怕孩子们出了什么事,能平安回来就好。”
“你的担心纯属多余,又不是面对多大的战役,无非去剿灭一些残余的小虾米,朕听说,天赐可比他哥争气的多,他这一回将盘踞在多处的乱党通通清扫,等他回来,朕一定要给他论功行赏。”
黄桂娥满面堆笑:“是吗,看来天赐果然长大了,居然连天成都比了下去。”
北冥彻本来带着笑,微笑渐渐消失,他也没说话,只端起手边茶杯,似用喝茶的方式降火。
霜若、陆长海立在不远处伺候着,皇上脸色怎样,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黄桂娥当也瞧见北冥彻脸色变化,她关切道:“皇上,怎么了?”
一口茶入喉,北冥彻将手上茶杯重重落桌上!
“怎么了?派他哥俩出去剿灭乱党,朕对天成失望透顶,天赐时时传来捷报,每回看过天赐的捷报,朕心甚是愉悦,可看天成传来的信,他去了这么久,居然才捉住了不过百十号乱党,他带兵走了这一年,难不成去游山玩水了。”
“皇上,不会吧,我听说天成那孩子打仗有勇有谋,以他的智慧,去了这么久怎可能才只捉住一百来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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