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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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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媒婆接过红纸包着的钱,笑的更开心了,“你这就见怪了,我能跑这一趟可真是我的福气,你可不知道,我替闵家来你家说亲可是让另外两个媒婆羡慕嫉妒的很喽!”

乔媒婆又说了几句好话,便欣欣然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季家。

季家大门没关,他们又都坐在这堂屋里,所以围在外面的大家都能看到乔媒婆跟季家聊的很不错,直到见到乔媒婆出来,大家又围了上去叽叽喳喳问乔媒婆。

“乔媒婆,这闵家和季家都这么熟悉了,你进去都说了什么?还能说这么久?”

“怎么?你也想当媒婆?”

“乔媒婆,你知不知道后天闵家送来的彩礼是多少啊?”

乔媒婆回道:“我也还不知道,你们都让我一下,我事还没办成呢!”

“那季家这边打算要多少的彩礼钱啊?”

乔媒婆没说,她朝大家嚷嚷道:“哎哟哎哟,别挡路呀,等我今天忙完,我再跟你们说!”

“行行行!”

“都让开让开,别耽误乔媒婆的大事了,”

此时的季家,来了几个妇人,她们主要是想从季家这边打听来季家这边要多少彩礼,这次闵家送来了都是什么东西等等此类问题。

季阿姆没有回答前面的,只是说了后一个问题,几个妇人没听到最感兴趣的彩礼给多少钱,她们对季阿姆笑着道:“瞧你这样子,这后天就是闵家来下彩礼了,现在闵家这么有钱,你们又把季哥儿养的这么好,不得多要些彩礼钱啊?”

季阿姆“呵呵”笑了两声,“这彩礼又不是我们要多少就给多少的,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卖’自己哥儿,这彩礼就是双方的一种定下婚事的契约形式之一罢了,还是不要影响两人感情的好,如果闵家觉得我家哥儿好,他们家自然就愿意拿出更多彩礼钱来。”

这完全与几个妇女的意思相悖,话说不到一起,自然聊不长久

季阿姆等她们离开,季阿姆便让季福看看荆行选的日子。

季福打开看了看,对着看着自己的阿爹阿姆把纸上面写着的三个日子念了出来。

其实他们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三个日子,但是没有想到还真的只有这三个!

季汉子不死心问:“没有其他的了?”

季福乖乖点头,小脸也有点红,捏着纸张的手都有些紧,心里又甜又涨。

昨晚王哥儿一听到村里传的就跑他这里来了,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大部分都是王哥儿调侃季福的,这哪个哥儿不想嫁到夫家去后被相公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心里想着嘴上念着的。

季汉子看向自己老伴,哼道:“这个臭小子!”

季阿姆和季汉子昨晚听到这三个日子后便觉得日子都太近了,根本来不及准备出嫁东西。

季汉子把自己手上的糙皮都撕了下来,朝季阿姆道,“我记得上次你有说过买一块红布匹给福儿做新郎衣裳,拿去做了吗?”

“我不是还跟你说去问问闵家意思吗?上次开馆回来闵娘子就来跟我说过这事,我想到的人家都想到了,闵娘子拿赏的一块好布去给季福和荆行做了新郎服。”季阿姆说道,看着自己哥儿,又继续道。

“我也知道哥儿在家里呆不久,上次去镇里的时候多给他买了几匹布做衣服,估摸着这些日子过去了,应该是做好了。”

季福刚刚被阿爹阿姆嫌弃这婚期选的近给触动,如今又听到阿姆说多做衣服,心里一下子被戳到,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下一刻就听季汉子道:“新衣服是要做,但怎么说的跟福儿嫁出去后就不回来似的?我可不许!”

说着,他还拍了拍桌子,表示一下自己“强硬”态度。

这一下子就把季福和季阿姆逗乐了,季阿姆道:“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巴不得季福多回来呢!”

乔媒婆来到闵家,这彩礼根本不是问题,闵母听了就跟乔媒婆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家之前家徒四壁的时候砸锅卖铁都能出二十两了,现在也不会让季哥儿受这等委屈。”

乔媒婆便放心了,“那行,我这边到时候去季家回个话,今天说媒的事情就完成了。”

荆行送乔媒婆出门。

而这边村民们,“我们来猜一下,后天闵家下定会给多少钱?反正到时候下来彩礼去闵家问一下,就知道多少了。”

“我猜应该四十两最多的了!”

“四十两应该多了吧?我就猜彩礼三十两,比之前多个十两银子。”一个哥夫道。

“我觉得可能要比四十两银子还要多。”一个妇女道,“之前杜家哥儿就被荆行看上,杜家要二十都拿的出来,虽然后面杜家退婚没有要这二十两银子,但现在季家这个哥儿可是跟闵家汉子情投意合的,就算季家这边不会多要,但是说不定闵家愿意给呢?”

“说起闵家给彩礼这事,我就想起了之前与季家定下亲的另外一个嵇家,你们还记得那个嵇家为了娶季哥儿定下婚约下了多少彩礼吗?”那个先前猜四十两银子的哥夫问道。

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但是当时嵇庄家与季家定下婚约的时候,嵇庄家尤其是嵇庄到处宣传,那个时候就是两家之间定下的,根本没有像现在这么正式,还请媒婆。

但不乏有人知道,旁边带着孙子凑热闹的秦家奶奶就听到这人问的,接话道:“这事我知道,当初嵇庄娘来我家串门聊闲话的时候就听她说过,因为两家人都是熟人,再加上嵇庄家没有什么钱,季家要的也不多,跟村里其他人户一样,只要个六七两。”

“就这么点?”那哥夫不敢相信。

那婆子摆了摆手,继续道:“你听我继续说,后来这个钱根本没到季家手里!”

周围的人听了都诧异,“没给?”

那婆子见孙子没有在自己身边,抽空扫视了一圈,看到小孙子蹲在一棵树下玩土,她便转回头来继续道:“算是吧,定婚那天这六两银子是给季家的,后来嵇庄不是在镇里找了一个学武的武馆吗?后面嵇庄娘去季家把这六两银子要回来了,找的借口也是‘嵇庄在武馆学武要交什么学杂费,家里实在没有钱了’。”

一个穿蓝衣的妇女道:“所以季家就还给他们家了?那这不得生气?这六两银子才给了没有几天,就把这钱要回去了!”

婆子对着这妇女道:“一看你就是没心眼的人,这才刚给儿子定下婚事,她这个当娘的当然不可能惹未来亲家不快,更不可能让儿子因为这件事跟她生嫌隙。”

其余几人闻言更加好奇了,催着老婆子快讲,“所以嵇庄娘是怎么说的?”

婆子道:“她就以那个借口向季家借钱,一下子就要借八两银子,这是不是就把给的彩礼六两银子要回来了?”

“后面的二两银子随便寻个时候还回去就行了。”

众人皆是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季家退婚的时候就没有说过这彩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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