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揍(1 / 2)
胖揍
现在的年亲人其实有不少人都觉得挂匾额不需要讲究什么时辰吉日,一个匾额而已,挂上去也就是。
但澄江水并不这样认为。
他对挂匾的日子不但有指定的要求,对于开业的日子更是强烈的重视。
郑泽言来到大门边的时候,这里已经汇聚了不少的人连那位陆老先生也陪在他外公的身边,和众人说说笑笑的。
人很多,郑泽言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陆时渊站在众人身后,那略显温和的脸上,一点也看不见之前在小包间里的阴鸷,这让郑泽言不由得暗暗嘀咕这人不亏是搞有声剧的,变脸的速度简直都能赶得上演员了。
暗暗吸一口气,郑泽言决定无视他的存在。
澄玉兰皱眉喊他:“你还不过来在那里发什么呆哪?”
“嗯,来了。”
大门口,那放在桌上的匾额上面系着花球盖着红布,郑泽言上前,准备伸手去揭开那红布。
啪!
澄江水一巴掌拍他手上:“你干嘛?”
“揭匾啊?”
澄江水差点爆粗:“谁让你揭匾的?”
郑泽言一脸莫名而又困惑地看向母亲大人。澄玉兰也有点懵:“刚才不是你让我找他过来揭匾的吗?”
“这都还没正式开业,揭什么匾?”澄江水怒:“要揭也是等过几天才揭啊!”
澄玉兰被训斥,轻咳一声小笑了笑。
郑泽言默默地将手缩了回去。
澄江水无语地扫了两人一眼,他从旁边拿了三根香出来,点燃递给郑泽言:“想要以后做生意火火红红的,该忌讳的就得忌讳起来,这香你拿着,一会听你陈阿公的唱词,阿公让你拜,你就拿着香拜,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知不知道?”
“哦,知道了。”
郑泽言乖乖站好。
四周众人逐渐的安静下来,不一会,就听到一个老者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澄江水从简垓村那边找回来的老兄弟,他给郑泽言唱挂匾祝词。
陈阿公唱了什么,郑泽言听不太懂,只是按照陈阿公的指令,隔一会就朝着一个方向举香三拜。
整个过程一共四个方向,都是分别三拜。
拜完之后,大门边,有人铜锣猛地一响,郑泽言微微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扭头,他没看到铜锣是谁敲的,他只看到几只喜鹊突然叽叽喳喳地追逐着飞了下来,落在院子里他让人装修的那个人工小溪边上喝水。
郑泽言双眼微微大睁,既是意外,又是欢喜。
陈阿公突然大笑起来:“好!四放诸神许!灵鸟送信来!挂匾额放炮!!!”
这一声大喝,让那几只喜鹊追逐着又飞了起来,与此同时,四周传来的都是众人欢喜相互议论不绝的声音。
郑泽言被澄玉兰拉到边上,几个大汉拿了梯子出来爬上去挂匾额。
小嘟嘟跟其他孩子在院子里追着那几只喜鹊跑了开去,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很是欢喜。
外婆原本在注意着小嘟嘟的动静,她看到有人已经将炮仗挂在门上,立即扭头叮嘱郑泽言:“要放炮仗了,你先进屋去,别在这里惊着胎了。”
“好~”
郑泽言转身就走,刚进了小包间去,外头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只是一个挂匾的日子,却被澄江水给弄得热闹异常,郑泽言在小包间的窗户边,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他摸着肚子脸上带笑,脑子里已经彻底忘记了陆时渊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
郑泽言已经忘记了,但郑泽启却没有忘记。
挂匾的这日,澄江水亲自下厨做菜照顾众人,大院坝里,至少摆了五个圆桌,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聊着天,一直热闹到了天黑,最后除了个别个自己有车的,或者是在媳妇儿在城里的离开了药膳坊外,其他人都直接在药膳坊打起了地铺。
一堆人挤在一个房间里面。
药膳坊的四个客房全部挤满。
陆时渊原本是想接陆老先生去他那里的,但老先生拒绝了。
他想着太多年没跟这些老哥哥老侄儿的相聚,今晚上说什么也不肯走,还把陆时渊给撵走了。
陆时渊无奈只能随了陆老爷子,他转身走出药膳坊的大门,忽地听到天上闷雷做响,一阵冷风突然卷来,看样子像是要下雨似的。
陆时渊微微皱眉,他没再多留直接转身上车去了。
至于郑泽言是不是还在农家乐,又或者是不是回去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
他只要一想起今天郑泽言说的大学时就已经跟小嘟嘟的妈妈在一起了,整个人都差点爆炸。
车子上,陆时渊将车速开得有些偏快。
他心情烦躁,一闭眼,脑袋里就全是小嘟嘟的那张脸。
那张跟郑泽言相像到极致的脸。
他没有怀疑郑泽言在骗他,毕竟小嘟嘟的脸也骗不了,年龄也骗不了。
所以……他相信了郑泽言在大学的时候脚踏两条船,一边跟他交往,一边又跟小嘟嘟的妈妈在一起。
轰隆!
一声雷响,窗户外,豆大的雨珠突然砸了下来,冰凉凉的感觉砸在陆时渊的脸上,似乎浇息了他的几分怒火。
暗暗吸一口气,陆时渊关上窗户,打开雨刷,却不经意地发现前面的路上停着一辆微微斜放的汽车,完美的将他的路给挡了。
陆时渊狐疑,他逐渐放慢车速又按喇叭。
前面那车没动。
陆时渊狐疑,又按了两次,那车里都没人回应。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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