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与否(2 / 2)
“倒背如流。”
龚白敛“呵呵”一笑:“你倒是毫不谦虚。”
她不吭声。
龚白敛将一个玉瓶扔给了她,“此药不可近闻,你能配出一样的吗”
钱孤叶见瓶口松动,一下就猜到这是他用来晕迷两个黑心店家的迷魂香,答:“能,但我需要时间。”
“给你三日,三日,你若配出了一样的了,我便教你在它之上,迷心香的做法。”
“一言为定。”
得了他的许诺,她精神稍振。
到了西北,地势开阔,山脉露骨,一眼就能望见天的尽头,地上皆是稀疏的灌丛。一眼便看到了有人朝他们冲来。
钱孤叶警觉地望着那人,随着那人跑近,她发现这人有些眼熟。
不就是昨夜跟在顾长生身边的男子吗?
“二位,可否借你们的骆驼一用。”
钱孤叶直白拒绝了他:“借给你,我们用什么?”
她指了指骆驼背上的龚白敛:“你觉得,我家老爷子凭自己的老骨头,能走几步路?”
那人听到她拒绝,心急如焚,“我家县令被兽夹给钳住了脚,血流不止,现在是一步也动不了,还请二位发发善心。”
她听到顾长生受伤,不再说话。
龚白敛瞟了她一眼,问:“丫头,你要救他吗。”
她咬着唇,憋了半晌憋出这么一句:
“要去你去,我不去。”
龚白敛从骆驼上爬了下来,拎起来他的药箱,跟那男子一起过去了。
钱孤叶站在原地,抚摸着骆驼的头,骆驼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沙漠里的湖泊,单纯善良。
“我做得对吗?”她问它。
骆驼望她的眼神,善良而静谧,让她沉默。
她站在冷风中等了大概有小半盏茶的时间,那名男子回来了,对她道:“姑娘,那位神医请您把骆驼牵过去。”
“他怎么样了?”
男子答:“伤口包扎好了。”他在心里感慨,那老人身手迅速,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伤口处理干净,撒了一瓶白色的药粉,把伤口的血止住,比他所见过的医师都要老道。苍天有眼,他家县令一心为民,上苍才赐了一个神医前来。可他觉得这伤已经很重了,但神医却说,“小伤,不碍事。休养半个月,不要乱走就行了,算你小子运气后,天冷,伤口不会腐烂发炎。”
钱孤叶把骆驼拉到龚白敛身边,问他:“你要把骆驼给他?咱们怎么办?”
“这位公子,我不会将骆驼带走的,我与你们同去西州。”说话的是顾长生。
钱孤叶过来时,一直藏在骆驼的身后,骆驼将她挡了个严实,顾长生见她穿着男装,就将她认成了男人,叫了她“公子”。
钱孤叶没有吭声,她只要一出声就会露陷儿。
“事不宜迟,咱们快快出发吧。”最心急的,反而是受伤的顾长生。
龚老摸了摸骆驼的脑袋,骆驼便自行跪下了,钱孤叶别过身,不想让他认出,顾长生在这事上不敏感,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顺着随从的搀扶,骑上了骆驼。
她撇了撇嘴,这人,倒很不客气。
“老人家,您与我同坐吧,否则顾某内心难安。”
龚白敛挥了挥手,“老夫我坐久了,下来走动走动也好,好了,事不宜迟,就然决定了,就速速出发吧。”
“阿弦,你不必随我去,你先回碎叶,我不在的时候,县里的事宜都暂交你处理。”
那男子看了看龚白敛和钱孤叶,实在是不放心把县令交到两个陌生人手中。
“这二位皆是善心之人,你就放心吧。”
就在他说“善心”一词时,钱孤叶偷瞥了他一眼。
那男子只好答应,又唠唠叨叨地嘱咐了多句,才迟迟离开。
龚白敛问他:“顾公子,你执意去西州做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赶去那里。”
顾长生声音坚定:“找人。”
“哦?你家有人丢了?”
“不是我家,是…是我一个婶子的幺女丢了。”
顾长生缓缓道来:“慧姨的身子不好,平日就靠卖板栗赚些小钱,去年她大病一场,落下了病根子,咱们这十里八乡,只有一个医师,他给人看病,收的不少,慧姨调理身子的药材名贵,她家幺女两个月看见有商队招人去雪山采药,路上需要一个会做饭的厨子,报酬足足有十两银子,那商队出发得很急,于是她让人带了口信儿,自己独自一人跟着去了。”
“自此后,便失去了音讯。”
“我们昨夜得到消息,有山里的猎户看见她曾在附近的山中出没,便连夜寻来,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猎户,那猎户说,见是见过,但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他只知道,他们一行,先去了西州,本来我想回去再找人前往西州找线索,却没想到下山时,踩中了兽夹。既然遇到贵人往西去,我便一起去了。”
“找不到人,我实在面对不了慧姨。”
人不是他害的,也不是他弄丢的,但他答应了慧姨,如今一日找不到人,一日就挺不起脊背。
他既来了碎叶县,这里所有的人,皆是他的责任。
龚白敛说:“西州以西有座天雾山,天下奇药多处于此,此山多风雪,易入难出,老夫年轻时也常去此处采药,冬日进,春末归,一年半载也是常有的事,你为何不等等再看?”
顾长生叹了口气,答:“实不相瞒,我曾查阅了县中卷宗,这几年因‘采药’而失踪的女子足足有三十六人,无一人归,我觉得此事过于怪异,想亲自前去查看。”
他说:“若这些女子皆是因入天雾山采药而一去不归,我便要劝刺史大人,颁布禁令,禁止人入山采药。”
钱孤叶走在最后,她的眉头凝结不散,他左脚踝包裹着白布,上面染满了血渍,这人啊,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
傻子。
写文的状态找回来了一点,十一月会多多更新的,周末会参加日万活动,尾卷争取节奏紧凑不拖沓,最迟十二月中上旬把它完结。
回头看了看,《卑臣》也写了快一年了,也该完结了。
同时现言《夜幕下的吻》开更了,主感情线是和叔侄的,现言没那么沉重,调节心情写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这个不是日更,慢慢写,写完《卑臣》再日更。
十一月十二月,起伏波澜的生活还是没有平静,但我要把重心放在写文上了。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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