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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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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有各的美,花仄仄,琥珀眼眸,异域风情,厌世又脆弱;天青月则是国色天香,意气风发,野心勃勃;兰言诗五官生得妍丽尽美,眼眸冰如寒潭,胜在年轻,美艳纯净;三人辈份悬殊,身份更加悬殊,真要说话,不知谁该敬着谁,所以互不搭理。

“我真搞不懂你,为何总跟一个死人争输赢?”天青月坐乏了,没话找话去招惹花仄仄。

花仄仄眉宇间流露出了厌烦的神情,她继续闭着眼眸,并不回她话。

“那也对,活人你也争不赢。”天青月继续嘲讽她:“阿释自幼就不是迦儿的对手,若不是迦儿心慈手软,他恐怕早就死了。如今个儿不仅不懂感恩,还从他哥哥口中夺食,自不量力,真是可笑,也不怕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天青月虽是漱滟哥哥的母亲,但兰言诗一点也不喜欢她。

她说话总是很难听。

花仄仄原本懒得理她,但是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好歹毒的女人,佛祖在上,你也不怕现世报。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儿子吧!”

天青月正欲还嘴,后来又想起一事,心情也瞬间变差了。马车内瞬间变得安静了。

兰言诗受不了她们二人这样无谓的争吵,她推开窗,深吸一口,发现程释骑着马,跟在侧后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家可真热闹。她用眼神说。

他不回她,眼神还是那样骄傲。阳光照着他的眼眸,他真像俯视苍生的佛像,高傲无情,冷眼旁观,这大概就是旁人眼中的程释吧。

看来他把她的话记得很牢。

其实她已经不大记得那日说了什么话了,只记住了对他大发了一顿脾气,要和他绝交。

“娉婷公主,我素有头疾,你这窗户开得这么大,吹得我头疼得很。”天青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头疾,报应来了。”花仄仄捂嘴轻笑。

兰言诗默默关上了窗。

“对了,娉婷公主,你与迦儿关系如何?”天青月好奇问她。

“点头之交。”她面无表情回答道。

“可世人皆知,凉州大震,他为救你,废了一只手。”

她说这话时,花仄仄擡头看了一眼兰言诗。

“程世子心怀众生,就算是旁人,他也会救的,我只是恰巧在他身边。”都怪崔文灏那个大嘴巴,弄得人尽皆知,当初沈复甚至拿赐婚试探程兰两家。

“那你可知,他有什么交好的女子?”

“不知。”兰言诗的嘴,就是天底下最严密难开的箱子,天青月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埋怨道:“真不知他是为了谁,二次拒婚,惹怒了他父亲。这可不像我的儿子。”

兰言诗闻言,心揪了起来。漱滟哥哥答应过她,不会娶旁人,她以为这事不难,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逼他。她很想问,为何一定要逼他联姻,但这问题越了界,所以她又沉默了。

“连自己儿子心思都猜不透,是你亲生的吗?”花仄仄嘲笑她道。

“贱人,佑也下令不许对迦儿的身世多嘴多舌,你怕是忘了?”

“呵呵。”花仄仄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姐姐何须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什么底细我不清楚?迦儿的本事是他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二位夫人总是因为国公爷针锋相对,口舌之争,他值得吗?”她怎么看不出程国公哪里有魅力?在她眼中,他喜怒无常,疯癫,但没有皇帝那么疯癫。完全不理解她们为一个疯子打嘴仗图什么。

“佑也以前不是这样的。”花仄仄执念深重,“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他彻底变了。”

“他再不堪,总比负心人好。”天青月似是想到了不愉快的记忆,那副揶揄的嘴脸也不见了。

花仄仄反倒振奋了一些:“娉婷公主你听过英雄救美的桥段吧?我们佑也总是陷入这样的故事中,那个女人是,姐姐也是。他遇到姐姐那日,她正被大人物追杀呢。”

“花夫人什么都知道?”兰言诗有些意外,她以为程国公先遇到的天青月,毕竟程迦比程释年岁大。

花仄仄:“我才是最初陪在他身边的人。”

大人物,再回忆一下妙邈娘亲说的话,如此以来,天青月是宥姬的可能性更大了。

假如她是宥姬,那漱滟哥哥就是沈复的亲生儿子。

程佑也娶了当众把沈复当马骑的女子,还要用他的亲生儿子,去夺取他的天下。

血海深仇,不过如此。

程佑也,这么恨他吗?

“最初的又如何?他还不是不爱你?你貌若天仙,连个哑巴都比不过,真是个废物。”

“咚咚咚——”有人叩响了车窗,程释冰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父亲让我转告夫人与阿娘,谨言慎行。”

此话传来,那两位都闭上了嘴。

天青月目光一转,落到了枕着在蜜心双腿熟睡的阿树身上,拿他发泄道:“真是个废物,受这点伤就爬不起来了。连迦儿的小指头都比不上。”

兰言诗懒得再听,推开门直接下令“停车。”

她跳下了马车,对身旁的护卫说:“下马,我要骑马。”

那护卫并未因为她公主的身份,立刻让给她,而是看了一眼程国公,得了他的许可,才退了下来。

她踩镫上马,厉声一喝,“驾!”,白马飞驰,将他们都甩在身后。

她马术不好,更不喜骑马,但此刻,凉风扑面,看着眼前的旷野疏花,宽广天地,身心都舒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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