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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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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早早被他父皇喊去,如今偏殿只剩下他和母亲,以及祝安的妻儿。

“小杂种敢这么同本宫说话!怪只怪你自己太惹人耳目,本宫不得不除掉你!”

她一挥手就算是下达了杀无赦的指令,身后的几个死侍便朝着殿内走去。

鲁西见状急了,以他只够拦住一个,重重的被打倒在地,一只手揪着头发他被迫擡起头来。

很快他的母亲等人被压到他的面前。

“岁岁哥哥!”在母亲怀里被抱紧的孩童哭着呼唤他的名字。

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往后便已经下达指令:“杀。”

入目的是刺眼的鲜血,眼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他面前,他终于崩溃,泪水再也止不住:“不!你们这群畜牲!有本事冲我来啊!!!”

耳畔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促使他再也没了意识。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行事太张扬你们就不会……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

“娘!”鲁西从噩梦中惊醒,正好与晏泽碰了个头,他吃痛哼了一声,捂着额头,眼里泛着泪花还惊魂未定。

晏泽蹙眉,这是想娘了?

终于,鲁西反应了过来,擦干了眼角的泪急忙道:“我、我做了个梦,抱歉。”

晏泽摇摇头,坐在床边盯着他,“无碍,我见你浑身冒汗一直发抖,便想着来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哭就算了,还被别人看到了。

鲁西想到这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鼻子酸的很,盯着他眼眶再次湿润。

晏泽有些不知所措,擡起手停在半空,见他并无拒绝的动作,便替他擦了擦泪,轻声安慰道:“没事儿,都过去了。”

此话一出,鲁西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他闷声哭起来。

晏泽蹙着眉,拍了拍他的后背,任由他就这样抱着一言不发,不过也好,毕竟只是个孩子,哭出来总比什么都憋在心里强。

“没事了、没事了。”

与其没完没了的询问他究竟是怎么了,倒不如先安慰他,哪天他自己愿意说了,自然也就告诉自己了。

待到他哭够了,晏泽才说起正事儿,“刚才自称是王后的人找我,喊我过去一趟。”

鲁西浑身一颤,连说了好几个“不”字,最后才清晰吐出一句话:“不能去,她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对你不怀好意。”

见晏泽还瞥向门外,鲁西拉住他的手接着说道:“真的没必要冒着个险,听我的。”

晏泽反握住他的手,轻拍了几下,安慰道:“没事,莫要着急,我不会去,便是去了她也不敢拿我怎样。”

“我……”鲁西抽出了手,呼出一口热气,想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再与他谈话,“这个女人恶毒得紧,我怕她发起疯来针对你,就算不去她那北禄也没有机会再翻身了,而大延的损伤也将会降到最低。”

晏泽“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放心,我看得出来。”

“也是,像你这般聪明必然看得出来,要是真换秦以风过来。”鲁西“啧”了几声,起身下了床,语气带着些许玩笑,“我准要被他蠢到骂街,然后气到吐血。”

晏泽轻笑,“日后你和他相处久了,便不会这么觉得了。”

鲁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意存心调侃他:“哥哥这么护着你夫君啊,别说,小两口真幸福。”

“莫要再说玩笑话。”晏泽叹了口气,愣是拿他没办法,“我同秦将军有名无实,如今只能说算是兄弟、朋友,他与我皆是男人,都不好男风,以后必然是要和离的,算不得上是夫妻。”

“那可不一定呢。”

鲁西当然知道,只是故意扯开刚才的话题罢了。

晏泽懒得再争辩什么,从兜里拿出张饼丢给他,情绪不明:“先垫垫肚子,我吃过了。”

鲁西“哦”了一声,接过手低声道:“谢谢啊。”

“别客气。”

晏泽刚要起身,便见他死死盯住自己,跟盯犯人似的,让人很不舒服,“我就在院中待会儿,不瞎跑。”

鲁西还是不放心他,“我也要去!”

说起来到底鲁西还只是个孩子,平时故意卖傻给人看,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该懂得不该懂得在他这个年纪也都懂了,在这副天真懵懂的皮囊下是一颗满目沧桑的心,却又包裹着一寸极好发觉的柔软。

“想来跟上便是。”晏泽失笑。

鲁西忍不住“啧”了一声,“你究竟在笑啥啊?”

看他笑话?还是说笑他愚蠢,笑他哭起来狼狈极了?这些他偏偏也都能认,毕竟自小一切贬低他的话语什么没听过。

可是,晏泽眼中能诠释的,一个都没有。

晏泽同他站立于院中,回头望望问:“北禄灭亡的这么快,你一手造成,后悔吗?”

鲁西嘴角一抽,原先看这人神色认真还以为要说什么正事儿,结果还真是大失所望。

他笑得坦然,沉浸在大局已定的喜悦,心中却堵得难受:“后悔?这要真是我一手造成的就好了,我也不至于欠这么多人情,还都还不了。”

“不过本公子可是很爱耍无赖,回到大延可就要缠你一辈子了。”

世人虽弃他如敝屣,但只可惜轻舟将过万重山,生亦何悲死亦何苦,大仇得报日后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认了。

晏泽一愣:“跟着我?”

可是此事过后,鲁西便获得了自由之身,只要隐藏身份往后便可以无忧,再也不涉足威胁生死的事儿了。

“怎么啊。”鲁西故意挡在他前头,蛮不讲理道,“是嫌弃我年龄小给你添麻烦了?还是说你看不起我生在北禄,不然你会让我不跟着你?”

晏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了。”

还没等鲁西有动作,他便将其的手拉住,往屋里走去,准确来说是硬生生把他拽走的。

晏泽把桌上的剑拾起,抽出剑鞘,眸中闪过寒光。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延人怎么突然攻过来了,当真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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