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知识,咱们家的门是可以敲的(2 / 2)
甘露:“……我不打你,甘霖,你少犯贱咱家能其乐融融不少。”
甘霖擡手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动作,微笑着说:“不,我觉得现在就很美好。”
突然甘霖手下一空,门被打开,木三阳走出来:“你们俩要吵能不能换个地方——”
头正正好磕在甘霖手上。
木三阳还没开口,甘霖立马举起双手:“对不起我错了。”
木三阳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甘露先开口了:“甘霖我踏马真是服了啊——”
妈妈在厨房里大喊:“又是谁?!”
甘霖双手往兜里一插,大摇大摆地往厨房走:“是你亲女儿啊。”
“……”
很快,三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妈妈就坐在最顶头,怒目圆瞪。
“开始吧,再吵剁碎了当晚饭。”
略有些血腥了。
木三阳低下头小声问:“你们这的饺子皮都是这样的吗?”
甘露:“饺子皮不是这样的还能是哪样的?”
木三阳:“这不是机器压出来的吗?饺子皮不应该手擀吗?”
甘霖也擡头看过去:“怎么了?”
甘露:“甘霖,咱从小到大吃的是这种饺子皮吧。”
甘霖:“应该是。”
妈妈呵斥:“什么叫应该是,二十多年了,我一直都一个店买的饺子皮。”
甘露看向木三阳。
木三阳只好说:“我们那边厚点。”
甘霖包好一个饺子,带着点面粉的手伸出来,曲起食指收紧其他指头:“地域差异,妈你看这是几?”
妈妈:“七。”
“甘露。”
“什么智障问题,七啊。”
“木三阳。”
“九。”
“……”
“……”
甘霖摊摊手,准备拿下一张饺子皮:“就是这样。”
甘露不敢相信:“你们那是九?”
甘霖:“不是她们那是九,是除了咱们这,都是九。”
“……”
木三阳:“我之前从中心城转学来缃素的时候,就是这样。”
甘霖:“然后我出去上大学,我们宿舍四个地区,就我一个人管这叫七。”
“……”
甘露在本省上的大学,室友也都是本地人,完全不能理解。
甘霖和木三阳都属于干活快的类型,俩人跟比赛似的,起码四分之三的饺子都是他俩包的,饺子皮很快见底,甘露才包了五个。
甘露惊恐地说:“皮呢?!”
甘霖把已经包好的拿去厨房:“太废物的人去客厅吃点心就可以了。”
甘露当即打小报告:“妈,他骂我是废物点心。”
木三阳:“你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吗?他可能想让你别太累。”
妈妈:“包个饺子又不是造航空母舰,能累什么?”
甘露感动地抓住木三阳的手:“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怕我累着?”
木三阳把手从甘露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尴尬地笑道:“不是,我脑子里数甘霖包多少个来着,我想着比他强点……”
甘露:“……”
这下她懂木三阳那个“天生属于竞技”的外号哪来的了。
甘霖把饺子放锅里煮着,走出来想着收拾桌子,甘露开始恶心他了:“甘霖,你是不是怕我累着才做那么多的。”
甘霖也不吭声,就看着她。
然后他把桌上乱七八糟的垃圾扔进垃圾桶:“还是你会想。”
他跟木三阳比赛呢。
甘露:“木三阳说的。”
甘霖把空碗拿进厨房泡水:“人好心好意给你个台阶下,你就下呗,非贴脸求证,自取其辱。”
“……”
晚上到了点,春晚准时开始。
甘露开始拆茶几上放的零食,然后被妈妈一巴掌抽了手背:“这个你不能吃。”
“不能吃妈你干嘛买。”
“我以为你不回来呢。”
甘露哭诉:“上次贴窗花还是我五岁,你啥时候贴过这么多窗花,是不是就是因为木三阳来你才贴的。”
木三阳百无聊赖地看着春晚:“成熟点,别老吃飞醋。”
妈妈:“你哥贴的,不是我贴的。”
甘霖:“你妈买的,虽然是我付的钱。”
妈妈:“这么说来,其实应该再买副对联。”
木三阳:“不用买,我会写。”
甘霖点点头:“嗯,她书法可厉害了,就是平时不爱好好写。”
甘露放下吃的:“你字不是也还行吗?”
“我那字写作业写出来的,跟正统书法哪能比。”
妈妈赶紧站起身往房间里走:“我找找我那墨水还在不在。”
木三阳继续看着屏幕。
今年的春晚也无聊透顶呢。
终于,在听到演员第三次推推搡搡地皱着眉喊“哎呀”的时候,她笑了。
甘露觉得有点恐怖,一瞬间她在网上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想起来了。
听说,木三阳除了舞台和营业都不会笑,如果笑了,百分之八十是假笑。
如果场景挪到颁奖盛典上,那就是百分百的假笑。
木三阳一笑,心里想的就是台上的人怎么还不死。
甘露:“嫂子你别笑行吗?真的有点恐怖?”
木三阳低头眯起眼睛看她。
甘露现在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有点危险了。
她只能颤颤巍巍地改口:“……木三阳。”
甘霖蹬了一下甘露坐的小板凳:“你他……少看点同人文,没书看上我房间拿去,一面墙你碰都没碰过。”
甘露:“我们家有你一个有文化的就够了。”
木三阳缓缓开口说:“我笑这小品演的挺滑稽。”
甘霖刚想着木三阳应该懒得解释才对,下一秒就听见木三阳对甘露说:
“你也是。”
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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