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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青桃点了点头：“嗯！”

晚上，开机宴就在片场举行。

导演定了一个大蛋糕，还有若干罐装可乐雪碧，堆成一个小山。姜窈他们已经换了戏服，一个个拖着广袖长裙，都是帅哥美女，旁边道具组在用烟饼和干冰造烟，乍一看真的如同人间仙境。

在场几乎所有演员，面对蛋糕和饮料也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段青桃用小碟盛了一块蛋糕在吃。鼓起腮帮的样子显得很可爱。

所有已经进组的人，此时都到齐，包括出演男主的苏括。

也难怪苏括出演过那么多言情剧的男主角，他骨相极好，刀刻似的下颌骨，还有淡色的薄唇，一副清冷相。

姜窈接过刘挽递过来的小小小块蛋糕，看着苏括，她眯了眯眼。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光线有点暗，又烟雾缭绕的，姜窈看不太清楚。

见苏括走到桌子边，伸手随便捞了一罐可乐，长指微扣，易拉罐中刺啦爆出二氧化碳。姜窈也走了过去。

“苏括老师，你好。”姜窈主动伸手。

“是你。你好。”苏括是知道姜窈那些不好听的名声的。说实话，他一开始对剧组选了姜窈做女配，有些微词。

苏括伸手，和她轻轻一握。

姜窈微微闭眼，然后开了天目。

借着桌边的灯光，她清楚地看到，苏括背后趴着一只鬼童，那只鬼童的皮肤发青，没有瞳孔，整个眼眶都是红色的，那是血的颜色。

鬼童眨巴眼的时候，那血液就滴滴落在苏括的肩膀上。

姜窈又将天目更张开了些。

灵力放大。那只鬼童陡然察觉，红艳艳的眼睛盯准了姜窈，脸上露出惊惧，呼啦一声不见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秒之间。

见姜窈忽然闭了眼，苏括奇怪地问：“怎么了？”

同时，他发现自己一直觉得沉重的肩背，似乎轻了一些。

因为之前的一次拍戏，他脖子受了伤，随后肩颈问题一直如影随形，经常发作，又自己痊愈，他已经习惯了。

“没什么。刚刚有烟进眼睛了。”姜窈睁眼，笑着回答，“合作愉快。”

说完，便走了。

她回到刘挽旁边，看向刘挽好奇的神色，她解释道：“没什么，和男主打个招呼。”

刘挽点点头：“嗯嗯嗯，应该的。”

姜窈慢慢吃了一口蛋糕，甜腻腻的，她又擡头。那只鬼童见天师走了，再次钻了出来，趴在苏括的背上直流血泪，把他肩头那一块白色的布料都染成了红色，同时，它也在苏括身上大吸阳气。

这只鬼童，比当时王东杰家里那只，要强一点。

在姜窈开天目的时候，它能察觉到。也会闪躲。

不过，只是强了一点罢了。

姜窈思考间，那只鬼童又幽幽地看过来。

姜窈冲它笑了笑。

鬼童：......？

鬼童眼睛瞪大。对鬼来说，天师的笑容大概就像是老鼠看见猫咪在对自己笑。

它确定了，那个女人能看见自己。她不是一般人。

鬼童急忙躲了回去，还不忘抹了一把苏括肩膀上，还没渗进布料里的血。

一直到开机宴结束，他都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