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五百万(1 / 2)
身价五百万
夏景之烧毁天旨一事很快传遍神界,帝卿尘迫于压力,只能将人遣去聆天台领罚。
“你,你轻点…啊——!!!”
“别叫。”郎成玉捂住夏景之的嘴,“烧天旨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那时候怎么不叫?”
夏景之趴在榻上,说:“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嘛,若换成你,你肯定也忍不了。”
郎成玉给夏景之上着药说:“既然是天道的意思,应该问题不大。虽说魔头出界危害世间,可你瞧这么久过去了,人间一点异常都没有,秋离姐也没消息,不就代表相安无事?”
“未必,谁知道那帮疯子会干出什么,他们以前惹的祸还少吗?”
“是,魔界是个隐患,让一个魔头带走身怀神界禁术的堕神确实冒险,但你也不该公然挑衅天道烧毁天旨,这不明摆着跟他作对吗?还有寒江,你真不该对他动手的。”
夏景之惊道:“你怎么知道?”
郎成玉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人家这儿都肿了,但凡不瞎的都能看见他被打了好不好。亏他没在神尊面前提,不然你这背可得多挨一道天雷。”
“我…我当时火气上来没忍住就……”夏景之欲言又止,最后放弃狡辩:“是,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
“这就对嘛。”郎成玉把手上的药膏扔给夏景之说,“寒江现在应该在天枢圣殿,你去跟他道个歉吧,免得日后留下隔阂。”
“好嘞!我现在就……啊!!”
夏景之上一秒从榻上起身,下一秒就因扯到天雷打出的伤口摔回榻上。
郎成玉捂脸道:“还是等你伤好点再说吧。”
天道降罪时,人间也或多或少会受到点波及。当天傍晚,千允辰趴在窗边注视着天的方向,那里前不久电闪雷鸣,好似天在怒吼,弄的千允辰心里十分不安。
“怎么不在床上休息?”池渊端着鸡汤过来问。
千允辰看着池渊手上的碗,胃里泛起一阵不适,他连连摆手说:“拿走拿走,我都喝十几碗了,再补下去会出人命的。求你和尘羿行行好放过我,也放过那些老母鸡l吧。”
池渊轻笑一声,自己喝起了补汤,边喝边问:“看什么呢?”
“不久前我听到外面有雷声,总觉得心里不安。正好躺一天也累了,索性站在这儿透口气。”
“天道在降罪呢。”池渊解释道,“想必是哪位神犯了错,被帝卿尘带到聆天台挨雷劈去了。”
千允辰好奇道:“聆天台?那是何处?”
“连接天道的地方。”
聆天台直通天道,高四万八千丈,对应设有结界四万八千层,从古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神能上到最上层。
若有神违反神规,神尊便会将其带到此处领罚。
池渊接着解释:“神犯错最常受的惩罚是天雷,从一道开始,一直到第四十九道。”
千允辰问:“最高的惩罚就是四十九道天雷?”
池渊摇头:“不,天雷数量没有限制,只是四十九道天雷是神的极限。若继续往下承受,便会神格破裂,永远无法再成神。不过从神界的历史上看,还没有神走到那个地步,毕竟没有神闲着没事跟天道对着干。”
听到这儿,千允辰脸色突变,盯着他问:“那你呢?你堕神成魔,难道不是想和他对着干吗?”
“不是。我想做的,是问天,不是战天。”
有一种方法,是可以责问天道且不用受天罚的。
那便是问天。
以非神之躯登上神界聆天台冲破结界,破到超过百层便可获得问天资格,与天道正面对峙。
池渊并不想破坏天地平衡,只是想为自己和那些因天道错旨丧命的人讨个说法而已。
“所以你变成这样是因为…”
“因为神必须服从天道。”尘羿推门而入说,“神相当于是天道的下属,下属不可忤逆主子的话,更不能顶撞主子,所以神没有资格上聆天台问天。若有神想要问天,必须先放弃神位。”
原来如此……
原来池渊堕神不是为了报仇,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发放错旨的理由和天道对那些因此离去的人的道歉,仅此而已。
即便堕神,他也依然是那个担得上一句“神君”的池渊。
依然是自己在奉神殿中,日夜仰慕的池渊神君。
想清这些后,千允辰在心里对池渊的看法有了很大改变。
但随着看法改变,好像还产生了一些别的东西……
“总之,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池渊对尘羿说,“我偷学神界禁术和贵界邪术实为不得已,但我池渊发誓,绝不会使用这些力量害人,更不会帮别人害人。你若想利用我帮你做坏事,那很抱歉,休想。”
“池渊神君何必如此警惕,放松点嘛。”尘羿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池渊,“我真的只是请二位帮我找个东西而已,旁的一律不需要。”
池渊接过茶杯,轻晃片刻将茶水往窗外一泼,然后把茶杯递还给尘羿说:“那还请阁下明示,你要我们找的是什么东西,要去哪儿找,找来要做什么。”
尘羿接过茶杯,边倒新茶边解释:“我要找一本藏在妖界的书,那是故人留的念想,找回来做个回忆罢了。”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新茶,池渊依旧是接过斟酌片刻,然后往窗外一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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