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丢了(1 / 2)
药丢了
陈国耀两只眼睛都在打架,身体软得只能靠在椅子中才能坐住了,费了很大的力才取出老花镜戴上,但却依旧头昏目眩看不清,“什么东西啊?”
“就是一份很普通的职务罢免书,需要你签个字。”
陈国耀皱起眉头,“一件普通的文件,你自己签了就好。”
取下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拄着拐杖就要躺床上。刚刚起身便被陈年桦一把按住,“爷爷,这个恐怕不行。公司早有明文规定,罢免高层需要得到你的首肯,若是我擅自签了,恐怕没法跟董事会的人交代!”
“真是麻烦,想要睡个觉也不能。”
陈国耀又重新拾起笔,在陈年桦指定的位置签了字。
陈年桦又翻到下一张,这一份是陈年桦代陈国耀拟的断绝和陈年邺的亲属关系说明,只要陈国耀把这份文件签了,他再拿到公证处去做公证,以后陈年邺便再也没有爷爷的继承权。
“还有一份。”
陈国耀这回不干了,气鼓鼓地扔掉手中的笔,“签一份就够了,剩下的你自己弄,若是董事会的人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跟着,陈国耀便躺到了床上,不到一分钟便打起鼾来。
陈年桦低头看了眼未签字的那份说明,心有不甘,在书柜里找了印泥出来,给陈国耀的手沾了印泥,拉着他的手就要往上按。
就在这时,关着的那扇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佟管家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年桦慌忙松开爷爷的手,卷起书桌上摆放着的文件揣进内衣口袋,等到佟管家走近了,沉下脸,“跑哪里去了?不知道董事长身体不好离不开人吗?”
佟管家早感觉到陈年桦有心想把他换掉,想拉陈年邺做靠山便多聊了几句,却没想到会被陈年桦逮着,连忙道歉,
“副董,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佟管家绕到陈国耀床边,看见人已经睡着了,便只好默默地退到一边,等着陈年桦再度批评。
“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了,佟管家。”
“好。”
“记着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董事长,他若有什么不适,定要在第一时间里通知。”陈年桦走到佟管家跟前,以绝对压倒的气势说,“记着,只通知我一个!”
一阵冷飕飕的寒意掠过,激得佟管家打了个寒颤,本能地伏低作小,“好的,副董。”
男人急步离开,开着的那扇门咚的一声合上,贴在门板上的佟管家整个瘫软下去,这会儿感觉到这家里的火是越烧越旺了。
他不止一遍地提醒自己:小心使得万年船,有多远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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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管家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陈国耀,面色看起来比之前红润了,呼吸也很均匀,心跳?他弯腰贴在陈国耀胸膛前仔细听了听,没有什么异样。
拿出手机给陈年邺拨打过去,笑着说:“小少爷,我已经按你说的方法给董事长检查过了,他很好!”
“好,谢谢。”
陈年邺挂了电话。
旁坐着的星空兴高采烈地道,“我们做成了诚胜这一单,陈董事长也没事,大家皆大欢喜,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出去庆祝一下?”
又回头看另一边站在窗前的陈年邺,见他愁眉深锁止不住又说,“老大,佟管家不都说陈董事长没事了,你怎么还拉着张脸?大家就不能开心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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