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1 / 2)
第 33 章
贺熠到底是头铁,脑袋没啥事,额头划破一个小口,医生都说了没事,邓清瑷还是跟前跟后的问要不要缝两针,会不会留疤,最后还是贺熠坚持说自己没事才罢休。
邓清瑷站在贺熠面前皱着眉看了看伤口,贺熠已经受伤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教训。
“贺熠!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人家叫你你就去啊?那么多人你没看见啊?”
“打不过不知道跑吗?喊人总会吧?你们学霸是不是脑袋都在□□里别着呢啊?”
韩烨厉几人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你们笑什么?让你们给我照顾人照顾到脑袋都差点开瓢了,你们怎么好意思笑的?”
“还有你,我说话跟放屁一样是吗?让你好好学习离开这儿,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单枪匹马的跟人家打架,你真以为自己是常山赵子龙啊?服了我就。”
贺熠低着头挨训,平时都是自己给邓清瑷脸色瞧,今天反倒是反过来了,不过他没有想到邓清瑷会回来,虽然低着头,可眉眼和嘴角都要上天了。
“行了行了,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上了,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没错行了吧。”
“赶紧的,我饿了,要吃饭的就赶紧走。”
邓清瑷手一挥,走在前面,五个人望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六个人还是去了砂锅店,贺熠有伤,邓清瑷给单独要了三鲜的,一点辣椒都没有,贺熠不理解。
“邓清瑷,你手上的伤口可比我额头的长,为什么我不能拥有麻辣锅?”
邓清瑷鲜有无情的回答道,“因为你伤在门面处,我没有。”
“而且,我这叫以毒攻毒,你体弱,你不行。”
好,记住这句话,贺熠笑咪咪的看着邓清瑷心里想。
几人吃完回学校后已经过了晚读时间,不用慕荣华提溜,大家自觉地排成一排站在教室外罚站。
虽然大家不在一个班,但秉持着心在一起爱在路上的原则,高磊王阔秦昊回了班儿也直挺挺的站在班门口,顺便捋了捋弄皱的校服,虽然校服丑,但个人形象必须好好保持,尤其在这个十六七岁格外注重外表的年纪。
罚站结束以后,温绵和常时荩看着走在最后的邓清瑷,皆是一惊。
“我草!小孩儿,我没看错吧,公主不是搞事业去了吗?”
“那最后的是他吧?我没看错吧?”常时荩支棱着脑袋嘴巴因为惊讶还在半张状态,温绵擡手合上常时荩的下巴,蔫蔫的答,“别叫我小孩儿,你没看错,是他,而且他那不是搞事业,他就是进电子厂当流水线工人,搞哪门子事业。”
天气骤然降温,温绵尽量在保护自己,但还是没能抗住感冒病毒,平时坐在常时荩旁边鼻子一会儿一吸,就连呼吸都很重,好像吸不够一样,常时荩虽然神经大条但还是每天早读前给温绵冲一杯蜂蜜水和感冒冲剂。
贺熠的伤在额头接近发际线的地方,额前的碎发刘海儿遮着伤口,看不太出来,但明明是受伤了,对着温绵和常时荩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两人不怎么看到他笑,被这突入其来的一下整麻了。
晚一的课间,常时荩就转着脑袋问邓清瑷怎么了,邓清瑷含含糊糊的没说清,反正听意思就是不走了。
晚二刚上,历史老师就让温绵抱作业去办公室,常时荩帮温绵分担了一半,和温绵一起去了办公室。
明明打架的时候冲的不行,全世界最有理由,回来以后邓清瑷反倒没那么自在了,他是不走了,可是他不知道留下来干嘛,学习吗?他这脑袋估计够呛,也总不能天天刺头的打架吧,拖累贺熠就不好了。
哎,真烦,贺熠,贺熠,贺熠,真麻烦。
贺熠坐在一边从桌兜里掏出一包盼盼,不知道在纸上写了什么,连着饼干压在上面递给了邓清瑷。
还走吗?
贺熠的连笔字写的很好看,遒劲有力,通常在撇捺笔画处压着劲,好像要把纸穿透一样,但对于邓清瑷来说只能欣赏,他不太能看得懂连笔字,除了像今天这样三个字的,又或者是你、我、他,吃什么饭之类的,他都能看懂,但稍微一复杂他就不明白了,比如他欣赏不来贺熠的满分作文。
之前有一次他上课问了一道化学题,结果贺熠在纸上写写画画一大堆,邓清瑷硬着头皮也没有读完,只是短暂的欣赏后回复了能写楷体吗。
邓清瑷想都没想就回写,
走哪儿?我要走了,你这学霸脑袋得让人开成八瓢的。
刚要递出去,邓清瑷又拿了回来,补了四个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