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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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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那你喂着吧,我去煮点面。”

“嗯……等等,我不能拥有其他食物吗?”

“什么家庭条件不知道啊?能吃饱就不错了,还在这提条件。”邓清瑷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调侃贺熠,贺熠没再有什么反应。

邓清瑷想起贺熠之前生活在南方,会更加偏爱米,多亏家里有米,但他炒菜不在行,只好按照手机里粗糙的做一锅蛋炒饭。

最终,他成功的让蛋米分离。

端出来时,贺熠先是愣了几秒在确定了这是蛋炒饭后,叹了一口气,“你叫我总比你自己强,主人翁意识这么强怎么不见你安排山珍海味呢?”

“都说了家庭条件不好,我要能做出来我至于这么瘦?”

“那零食也没事少吃啊。”

“你吃不吃吧,烦死了真是。”

“吃。”

邓清瑷在家吃饭喜欢坐在门墩上,像个乞丐一样端着饭盆扒拉,贺熠看着他出去后也跟着蹲在外面。

“怎么喜欢坐在这里,不冷吗”

“安静又热闹。”

邓清瑷继续说道:你看满天的星星,就算不说话看着都很热闹。”

“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一种独特的语言只有它们之间能相互明白,不然隔那么远的距离,得多孤单。”

“那到底是孤单还是热闹?”

“可能都有吧。”

贺熠看着邓清瑷,学着他的样子,脚踩在门槛上,但木门槛太窄,对贺熠还是存在一定的挑战,在前后摇晃了几下后,邓清瑷伸手扶住贺熠。

“咱没本事就坐下,你别一会儿给我碗摔了。”

“家伙什本来就不多。”

于是贺熠破罐破摔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啧,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即使贺熠坐着,邓清瑷蹲着,贺熠还是比邓清瑷高,邓清瑷干脆也坐了下来,横竖是高,蹲着还比不过人多少有点尴尬。

两人呆呆的扒拉着米,一会儿又擡头看着星星。

邓清瑷喜欢夏天的星星,又亮又清澈天气也不冷,冬天的他总以为星星会冷的抖,但从来没看到过,即使知道不可能,但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贺熠突然想到邓清瑷小时候,他是什么样儿的呢,该是脖子上挂着一串小钥匙,上学自己去放学自己回,回家后垫着脚随便吃点儿糊弄糊弄肚子,周末和韩烨厉他们约着掏鸟窝,打野鸡,追野兔,在下雪后的冬天在沟底打滑,热闹过后混着一身泥,在疲惫的夜晚捧着碗碗里是煮坨的面条,又或者没有捧着碗,就这么坐着暗着眼睛孤独的寻找着和自己有共鸣的星星。

一个在城市里,一个在乡下,相识的有些晚,又好像不晚。

贺熠伸手抚了抚邓清瑷的炸毛。

邓清瑷难得没有大呼小叫,“小时候就这样,我还去理发店拉直过,但它不听话,虽然只有一点长儿,但他妈的全是反骨。”

邓清瑷:“就这样吧,何必非要改变呢。”

“没事,挺有个性,也特比好看,衬你的。”

“吃完是开套新的,还是看看以前做的?”邓清瑷问道,

“你以前怎么复习的?”

“以前?以前复习个毛?练习练习我投掷C的概率吗?”

“化学是唯一一门自己做的,但我也觉得不难,大概是因为多少感点兴趣吧。”

“其他的就随缘了,哎,我看你也不是考哪门复习哪门啊,你考语文复习数学,考数学又复习物理,也没个规律。”

贺熠抿着嘴想了一会儿:“我也看心情。”

“邓清瑷。”

“嗯?”

贺熠喊的真挚又诚恳。

“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哪个以后,学习还是别的什么?”

“都有,今后的学习,高中毕业以后的生活。”

“想过啊怎么没有想过,在你来之前,我打算不读书了,找的厂子一个月三千,等我成年以后五千,管吃管住,每天流水线一样的生活,过个几年,攒点小钱儿,开个水果铺或者小商店之类的,过的好就找个人一起生活生个孩子组个家庭,不好的话,就一个人且过吧。”

“但是要说打算也太玄乎了,这不是一个回城技能被你唰——一下就打断了吗?”

邓清瑷笑着张开手,在贺熠面前突然做了一个唰的动作眼睛亮的和星星一样。

贺熠并没有因为邓清瑷真诚的回答所动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邓清瑷收回了笑容,继续说道,

“我就一凡人中的凡人,不想那么庸人自扰,我没多高尚的灵魂,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畅想多美好的以后。”

“我不配。”

贺熠:“你脑子很好,智力不在我之下,甚至某些方面远远超过我,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好好学习,然后考大学,找工作,生——,咳咳,会生活的很好。”

“我不想,再说吧。”

邓清瑷有些逃避,相比面对慕荣华说这些话时态度好的多,起码他告诉贺熠不是因为不行,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想。

邓清瑷快速扒拉完:“我吃完了,去看书吧。”

贺熠起身收拾了碗筷,拿出来之前做的题开始复盘,邓清瑷也和他坐到一块儿,两人坐在砖红色的小桌旁,小桌不大,为了不影响贺熠,邓清瑷将一部分学习资料铺在地上,尽量给贺熠留够足够的地方。

“你帮我看一下,这道化学方程式,我怎么老配不平。”邓清瑷问。

“这里错了,这里生成的不全是三氧化硫,还有二氧化硫,你这样,倒推回去就能看到,你看看。”贺熠边说边演示,怕邓清瑷看不懂自己的连字,还一笔一划的写。

“哦哦,明白了。”

门外鸽房里的鸽子已经全部上架,低着头缩着翅膀互相靠在一起取暖,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夜里冷的一片祥和,两个人最终因为夜寒露重将战场挪到了床上,等贺熠再次想提醒邓清瑷一个细节小问题时旁边的人已经握着笔缩成一团睡着了。

是廉价的黄色白炽灯,是昏黄暗沉又浑浊的光,是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但他却睡的很香,缩成一团的邓清瑷像是孤独的小狗抱着自己取暖,弓着身露出脖颈后面大片雪白的皮肤,那样的紧致又白皙,干净的想让人狠狠咬上去。

贺熠伸手轻轻碰了碰,指腹瞬间如同烈火灼烧一般发烫又难以克制,贺熠悄悄下下床洗了一把脸,本该邓清瑷要睡在有她母亲遗像的那间房中,贺熠藏了私心,没叫醒邓清瑷,甚至在关灯后他在往自己怀里缩时也没有推开,反而悄悄张开了手。

邓清瑷平时周末没有盯闹钟的习惯,但因为周六要去城区,害怕睡过头,还定了一个早上九点的闹钟,毕竟一觉睡到下午五六点也是常有的事,睡□□号不是白担的。

脑子里总有一根神经在绷着,贺熠起身后邓清瑷就睡得不是很安心,噌一下垂死梦中惊坐起。

“草草草!什么几把手机,几点了几点了,闹钟怎么没响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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