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1 / 2)
第 58 章
今天不想骑电车,邓清瑷丧在后座呆滞的看着远处,半晌,他突然趴在韩烨厉耳边不温不火的问了一句:
大韩,……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韩烨厉手下一抖,一个摇摆车身不稳,向前右方摆了摆,差点栽进路沟。
“好好开车。”邓清瑷拍了拍韩烨厉肩膀。
韩烨厉在把稳车后,才颤颤巍巍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清哥,你看上哪个男的了?”
“啊?”
“韩烨厉你有毛病吧?你哪看出我喜欢男的了?”邓清瑷挺直身体伸手就是朝着韩烨厉脑袋壳一巴掌。
“老子直的跟你家那铁烧火棍一样,一撅就能咔嚓两半好吗?”
高磊骑车飙了上来:“什么?清哥你看上哪个男的了,哥几个给你们掠过来。”
邓清瑷朝天白眼,“偷听讲话,要脸不要?”
“嘿嘿,不是兄弟几个爱偷听,关键你也没对哪个女的表示过有意思啊,这不是寻思着给你找个玩玩吗?”
“滚——,麻溜的,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下去!”
“嘿嘿,磊子快跑!”
“驾——!”
王阔坐在后座抱着高磊的书包做了个驾驭马的动作,高磊右手往前加电量,绿色小电车瞬间甩开韩烨厉和邓清瑷。
没等两人走远,韩烨厉就稍微偏头补充:
“哥,我家烧火棍是铁的没错,但是这铁吧,在1536°就会融化,也就是说,在温度高达1536°的情况下,他能熔,也能弯。”
邓清瑷没说话,远远看着天边浪漫的暖黄色的棉絮状的云,云块的边缘极其的破碎,一块一块,像是被撕开的棉花团,云条狭长,高低起伏软绵绵的塌着略显疲惫的赤轮。
邓清瑷这段时间也很疲惫,心脏和云朵一样被轻柔的撕开,久久的的向着不知名的方向飘着。
末了,韩烨厉才说:
“我没法说我对同性恋有什么想法,我不是他们,无法切身体会,所以任何具有站队性的发言都有可能伤害到……他们,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客观存在的对象,不可能因为一个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消失,既然独立那大家都有自己独特的活法,谁也没有资格干扰逼迫谁。”
“那……清哥,你……是吗?”
韩烨厉问的很平静,邓清瑷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他浅浅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却将搭在韩烨厉肩膀的手挪开。
他真的不知道。
“到了,你赶紧回吧,明天下午不是还要去城区吗?”
“嗯,今天回去再看会儿。”
“那你好好加油!初赛拿个奖,再……给贺熠加个油。”
“你自己怎么不说,你俩多好,不能微信说吗?”
邓清瑷丧着脸:“不说!说个球啊!他更愿意听韩张说吧,我才不说人又不稀罕。”
“走了走了,回去看看鸽子,明天得走掉一批。”邓清瑷说完就扭头往家走,韩烨厉本想告诉他贺熠和韩张关系真的一般,甚至都不熟,补习时正脸都不给一个,自己看着都尴尬,只是在他在时,显得稍微自然一点,可是看着他的别扭劲儿,韩烨厉突然想,不说了吧。
“清哥,”
邓清瑷回头:“咋?”
“永远站你这边。”
韩烨厉锤锤胸口用着少年最朴素的方式。
“好。”
周六一整天邓清瑷都很忙,新一轮鸽蛋已经孵出,老一批的鸽子要出手卖掉了,周五晚上就联系好了人,第二天一早人就来了,整个上午都在抓鸽子。
即使这样,邓清瑷还是一会看一下手机,一会儿看一下手机。
“小邓,你有急事啊?”
“啊?没有没有。”
“我看你老看手机,你要是有急事你就先忙你的,我明天来也是行呢。”
“没事,王叔,没事。”
邓清瑷口中的王叔是长期合作对象,王理知道这小孩一个人住,养鸽子也是不容易,所以给价儿也比给别家多一些,咋能不心疼,王理家的女儿今年高二,有父有母的,不说多大富大贵却也是吃穿不愁,每次看到邓清瑷就能想到自己的孩子,总是连着经的心疼。
就在邓清瑷按捺不住的时候,韩烨厉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贺熠上身穿着黑色的高领抽绳侧拉链休闲外套,下身穿着宽松拖地的牛仔裤,配着一双阿迪小白鞋,低眉认真的与韩张站在一起低头说着什么,韩张笑的很灿烂,斜着往贺熠身边靠,看得邓清瑷是想把韩张炫烂当场。
邓清瑷长吸一口气,差点戳烂手机。
“?”
“哦,话带到了,你放心,贺熠表示会好好考的,我想也是,韩张的物理比我好多了,他俩晚上住一屋,肯定讨论的热火朝天,那效果肯定很好。”
“不说了,我在城西考场,我直接住我舅舅那,明天结束他直接送我回来,刚问了贺熠,他不和我一起,我先撤了。”
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确实韩烨厉有点私心的发过来,毕竟他知道邓清瑷和韩张不对付。
不过看到韩张一个劲儿往贺熠身上贴,韩烨厉也很不舒服,想起邓清瑷说的同性恋的话,他想不求门当户对,起码颜值走向得匹配吧,那黑胶青铜怎么能跟王者段位的一起排位呢,还不如祸祸给自己人。
韩烨厉是手快舒服了,邓清瑷是焦虑不安,连忙锁了门披星戴月的骑车上了街,路上因为走神还差点被车撞,摔了一跤,等到达车站时,最后一趟大巴已经没了,小镇没有出租只有黑车,只是今晚好像格外的背,连黑车都没有,手机也在路上摔坏,现在他有点后悔,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给贺熠发消息。
后知后觉的害怕黑夜,邓清瑷没回去,拉着自己那条受伤的胳膊在附近网吧窝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就站在车站等大巴,赶着第一辆紧赶慢赶到达城区时已经九点,贺熠已经进了考场,邓清瑷就站在门口等,他想在贺熠结束后的第一刻见到对方。
没手机也不知道几点了,只能一个劲儿的问站在一旁等待的学生父母,眼巴巴的望穿秋水,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过的这么慢,就连昨晚那么焦急,也没此刻的内心不安。
他没想好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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