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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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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要回去了,别让我收拾你昂。”

“今天你们疯的太厉害,都没有来得及正正经经的拍合照,趁着现在大家快点拍个照片吧,做个纪念,以后每年来一次就更新一次照片。”常时荩提议道。

“同意。”

常时荩举起手机,八个人就凑在半山腰背对着半落半将就的余晖,合了一张影,周边已经开始静谧,树梢的鸟儿缱绻的归了巢,一群人慢慢悠悠的才回返。

“花都干了,你扔了吧,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再给你编一个。”常时荩看着花环已经干瘪了,花朵垂着头没一点儿生气。

“不要,这个我就挺喜欢的。”温绵没戴在头上,捏在手里紧紧攥着,生怕一撒手就丢了。

“绵姐,你真没见识,我编的可比荩姐的好看多了,你要是早说,我指定给你编个又大又漂亮的,你看看你这多蔫了。”高磊摇摇头。

“你闭嘴!”

“我可是第一次编,你怎么还拉踩。”

“我就说你不像个姑娘吧,安安静静的赏花抓蝴蝶不好吗?非要跟我们一起玩,你看你那裤腿儿都湿完了。“

常时荩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绵姐会出手。”

回去都是上坡路,比来时慢一点,大家也都尽量手牵着手防止脚下踩失掉下去,邓清瑷和贺熠的手一直黏在一起就没有分开过,腰间随意的系着外套,裤腿编的高高的,要不是山路,估计脱掉鞋走路都是迟早的。

自从这天起,贺熠假期就留在了邓清瑷家,两人人腻在一起,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干着不干不净的勾当,不过到底是年少,很多事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是因为不敢,只是有些人太过于矫情,平时喝个粥都要等彻底凉透后才能入口,随便一次亲吻都能让他疼的吱吱叫,痛感明显又敏感。

“今晚早点睡吧,昨天你安排的作业都没有做完,还有几道题目你都没有给我讲。”

邓清瑷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晃荡着享受静谧时刻,这摇椅是贺熠网上买的,回来后没怎么费工夫就组装起来的,自从有个这玩意儿,邓清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死在上面。

贺熠从一边经过,随手拿起刚刚洗过的金黄润泽的杏子喂进邓清瑷嘴里。

“这都是怪谁?”

邓清瑷咬了一口像是失忆一般闭着眼睛不说话,可心里全都记着呢,本来昨晚两人并排坐的好好的,可穿着白体恤的贺熠实在太好看了,讲着讲着自己就坐上了人家的大腿。

摩擦起热,明明天气已经很热了,但还是忍不住,一来二去的,互相又帮忙解决了几次,加之两人住在一起这样的荒唐事经常有,邓清瑷都感觉自己要虚了。

一顿撒娇后,贺熠才给免了早上的英语单词听写。

“学霸,你克制点,我还年轻,得有个度知道吧。”邓清瑷朝着贺熠的方向吐出杏核。

贺熠嗤笑:“是吗?”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天选的奇才。”

“对了,那天去买东西我看你挺喜欢大韩家里的狗的,怎么不养一只?”贺熠问。

“狗么?”

“现在不是没有能力吗?等我以后一定要养的,像金毛那种大狗类型的,不要二哈那种傻乎乎的狗子,你看大韩家的狗,虽然是普通的田园犬,但是比很多的宠物狗都灵的。”

“而且,我现在不是有只狗吗?”邓清瑷起身,朝着贺熠扬了扬下巴,“你看看这给我咬的,大韩上次还给我了瓶花露水。”

“你家蚊子怎么厉害吗?你看你这脖子,怎么都被咬成这样啊?”

“是吗?”

“你看熠哥也在你家住,他怎么就没有印儿?”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甜,所以蚊子只咬我,不咬他?”

其实邓清瑷也咬,每次贺熠咬他他也会很凶的咬回去,只不过他喜欢咬人家胳膊,人家咬脖子时他也不躲,直楞楞的伸长了给咬。

夏天很好,邓清瑷很喜欢。

但他更喜欢有贺熠的夏天,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香甜的清凉,有人会给他做饭,叫他起床,从天井里捞出冰好的杏子,李子,晚上还能抱着睡觉,好像贺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从来没有烟火气的家在这个夏天变得不同。

门口的浅浅的井窖夏天用来冰镇水果刚刚好,背倚大桑树,肥大多汁的桑果掉在脸上也不遭人嫌弃,正午困倦的鸟儿都归了家,躲在树上乘凉,慵懒的叫也不愿意叫,外出的鸽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躺在聒噪的蝉鸣声中,过堂风温柔轻抚,只差一把大蒲扇,人生好像就完美了。

从来好像没有哪一刻能希望这么永久的潇洒慵懒下去。

但打破宁静的是常时荩的一通电话。

七月十七是温绵十八岁的生日,之前国庆去白山玩时,她就承诺过温绵,等她过生日两人一定要好好计划一番。

电影票已经买好了,蛋糕也是常时荩亲手做的,为着这个黑森林草莓慕斯蛋糕,她毁了好多的试验品,生日礼物也是她挑选的,是疯狂动物城里尼克狐尼克半米高的乐高,温绵没事就爱拼这些东西,常时荩挑挑选选好久才选定的。

“其实那天我们从山里回去以后她就一直不太好,好几次我发消息她都不怎么回,我问了温帅,他总是说他姐姐太累了,可我心里有预感,她不太好。”

“荩姐,你别太担心,过几天,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看看温绵,你别担心。”

邓清瑷其实不太会安慰人,但是他知道必须要说些什么,常时荩的担心,心底的失落与无助是那么的不知所措,甚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贺熠腻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忽略了周围朋友的感受,多少有些亏欠。

邓清瑷心情不好,贺熠知道。

下午从井窖捞的果子他没吃几个,一直坐在门口发呆。

“想什么呢。”

贺熠走过去,轻轻的坐在他旁边,刚坐下,邓清瑷立马松弛的塌了肩膀,顺势躺在了贺熠的腿上,贺熠伸手轻轻的捏着邓清瑷的耳垂,他的耳朵很小,贺熠总是爱玩,每次闹起来也最爱咬他的耳垂,绵绵柔柔的,很舒服。

“我很喜欢我的朋友们。”

“我知道。”

邓清瑷顿了下,其实他心里预感并不好。

“除了大韩他们是以前玩在一起的,温绵是唯一一个最先愿意和我做朋友的,她很孤独,我不受大家喜欢是因为我爱打架,又浑,学习差,老师眼里的坏孩子,当然我自己也不争气。”

“可是她学习好,长的也不差,大家也不是很喜欢她。”

“就是因为她生病。”

“所以多少觉得有点同病相怜,她也没怎么开心过,可是自从常时荩来了她好像就不一样了,体育课也愿意下去,就连我们的集体活动她都很努力的想要融在里面。”

“人真的好贪心啊,没朋友的时候盼望有朋友,有朋友又希望没病没灾。”

“可是哪里能事事如意呢。”

贺熠没说话,手下的力度撤了一点,邓清瑷的耳朵有点红。

“先天性心脏病,很难治愈吧。”

贺熠停了手,说我不知道。

邓清瑷也没再继续说话。

“以后,你想考哪个大学?”

“北大,光华。”

“哦,北大知道,你说的这个不知道。”

“真服你们学霸,好像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不像我只想当个咸鱼躺在树下吹着风,吃着果,胸无大志。”

贺熠笑了:“我去好好挣钱啊,努力让你当个咸鱼躺在我怀里吹着风,吃着果,撸着猫。”

邓清瑷争辩:“不行,我喜欢狗,你喜欢猫,我们怎么生活在一起啊,会打架的。”

“那就都养一只,养只猫再养只狗不就行了吗?”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嗯。”

没有玩笑,也不是试探,一个发自内心的问,一个发自内心的答。

邓清瑷想起那些肥皂泡沫剧中男女主婚礼的誓词:

“唯有死亡将你我分开。”

但这一刻,他不觉得矫情,除了死亡和疾病,他真的不想和贺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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