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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法乱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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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莫名残留着一股药味,魏闻声被自己的厨艺娇养出来的金贵舌头过分敏锐,精确地捕捉到了杯中的异样。

差点吐了。

他没见过白许言吃别的药,光记得那天确诊胃溃疡提了一塑料袋药回家。心道怎么套了胶囊也还是一股药味,胃不好又天天往嘴里塞这些倒胃口的东西,也难怪白许言总是吃不下饭。

传统家庭的观念作祟,总觉得胃里的慢性病,光靠西药治病不够,还得结合食补和中药调理才好。

一时忘了已经是过半夜,翻遍微信好友找个酷爱养生的朋友。

问: “那个一直给你调理身体的中医,有联系方式吗”

对面是个典型的“蹦迪配枸杞”,边养生边修仙的,秒回他: “魏总受什么刺激了,大半夜的想起来看中医,得肾结石了”

去去去,魏闻声只觉得晦气,心说你TM才肾结石。但毕竟求人办事说话要客气,老老实实回了一句: “我家亲戚胃不好,托我打听。”

这要是换成异性情侣,夫妻也算是一种亲戚,对吧

对面只当是什么长辈,调侃了一句他还挺孝顺,发给了电话地址给他。

魏闻声存了又忍不住问: “你觉得真有效果吗”

对面道: “那是自然,不然那么难喝,我找虐呢”

魏闻声又开始愁: “很难喝”

“中药哪有好喝的。”对面回了最后一句, “信不信看你亲戚,这大夫是不错的,我打游戏去了。”

魏闻声又开始琢磨白许言不见得肯同意去看中医,即便是去了,怎么劝他吃药也是个问题。

他从学生时代谈恋爱就发现白许言怕苦,只是因为不爱说话也不爱表现出来,乍一看像个无所畏惧的酷哥。

事实上吃东西挑嘴,热爱一些好吃但没那么健康的食物。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死扛着不吃药,无非是怕苦。

但那时候他基本也没什么吃药的机会,无伤大雅,魏闻声一直装不知道。

谁还没个不爱吃的东西,平时避着点不就完了,正常人本来也不会自讨苦吃。

但说到良药苦口利于病,要喝中药可就麻烦……夜深了,魏闻声杂七杂八想着这些事,坐着坐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冻醒的,他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身上是西装套着衬衫,两层薄棉布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意。

站起来活动活动,忽然想起来隔壁还睡着个病人。

过去两个小时,白许言一直没叫他,魏闻声放轻手脚摸进卧室,隐约看见床上鼓起一团被子包,缩得很小。

怕白许言憋气,试图帮他露个头。伸手过去,冷毛巾掉在枕边上,被窝里都是湿的。

白许言沉沉睡着,睡梦中出了很多汗,湿衣服贴在身上,缩在被子里轻轻哆嗦。

魏闻声怕他冷,想着要给他加床被子,摸黑在不熟悉的衣柜里翻了半天,一无所获。

又想先帮他换了湿衣服再说,爬到床上把白许言从被子里划拉出来,不想刚碰到对方的领口,白许言抱着他的胳膊一翻身,拉得魏闻声跌在床上。

然后,抱着胳膊滚进了他的怀里。

碰到热源就不肯撒手,白许言贴得很紧,湿哒哒的头发蹭在魏闻声下巴上,很痒。

魏闻声摸到他的颤抖,本能地把他拥住了,对方立刻像个八爪鱼似的把他锁死了。

别说换衣服,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在不弄醒白许言的前提下挣脱出来。

不敢强硬,就徒劳无功。魏闻声努力了不到两分钟,立刻就放弃了。把打湿的被子翻过来,用干爽的那一面裹着彼此。

白许言还在微微颤抖,他环着他,用手抚着他的背。

因为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的脊柱在轻微蜷身时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魏闻声从他的后腰窝顺着凸起一路摸上去,最终停在白许言的后颈上。

颈侧的血管搏动,一下一下震着他的手心,或许是因为发热,跳得稍微有些快。

魏闻声数着他的心跳,又看见对方占满汗水的额头,忍不住用嘴唇贴了贴。

烧像是退了一点,白许言额头的温度和魏闻声的嘴唇差不多,只微微高出一点。

他却偏偏贪恋这份暧昧不明的温度,没有在试完温度后立刻移开嘴唇,碰到白许言太阳xue边上一根跳动的血管,轻轻啄了几下。

“睡吧。”魏闻声低低道: “现在不冷了。”

白许言也不知是不是在梦里听到了,竟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回应他,又像是单纯的撒娇。

他把脸埋在魏闻声胸前,干燥温暖而醇厚的木质调香水味驱散了鼻腔残留的血腥气,带来放松的好眠。

在魏闻声也快睡着的时候,听到白许言呢喃般的梦话。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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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掉马还有点距离,但不多了

最近准备开个新预收,是病弱年上制片人受养成年下听障小野狗攻的,不知道朋友们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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