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婚礼(2 / 2)
“别动,”魏闻声轻声道: “马上就好。”
他抓起洗漱台上他自己带来的发胶,用另一只手替白许言遮挡着伤口和眼睛: “闭上眼睛。”
发胶挥发时散发出的淡淡呛人香气在洗手间里晕开,白许言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在黑暗里听着声音猜测魏闻声的动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好了,”魏闻声放开手,左右端详都很满意, “我们走吧。”
*
前一晚只是通过定位解了婚宴酒店大概的位置,车开到才知道,安滢的婚宴并没有定在特别富丽堂皇的大酒店里,而是一个僻静漂亮的小院,装饰的像油画里一样。
露天小院不大,安滢挽着新婚丈夫的手在院门口迎宾,伴郎和伴娘都分别只有一位。宾客不多,也没请尴尬的司仪和婚庆团队,比起盛大的婚礼,这更像是一场温馨的私人聚会。
怪不得请柬都是手写的。
他们二人走进来,安滢瞧见白许言身侧跟了别人,眼前一亮,眉眼弯弯冲他调笑: “看来还是我懂你,多一张请柬没有浪费。”
魏闻声笑着把两个人的红包送进礼箱里,冲安滢打招呼: “您好,魏闻声,我是白许言的朋友。”
白许言站在一旁端详安滢。
新娘穿了洁白的婚纱,亚麻色的长发烫成大波浪卷又在脑后盘成花苞的样子,妆容精致,从头发丝讲究到手指尖,站在明媚的阳光底下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精灵仙子。
和他病房里的记忆差得很远很远。
安滢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而后从从容容的走到了今天。
他冲安滢眨眨眼,说着他们之间的不需言明的故事: “他知道了。”
魏闻声知道了他的秘密。
安滢眼中水光闪动,只是笑: “恭喜你,我们运气都还不错。”
虽然他们已经是运气不太好的人。
新郎没听明白,婚礼当日太忙,两边都有对方素未谋面的朋友,他倒并未深究,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快进去吧。”
临走白许言道: “等结束了,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他脚步轻快,心情大好,也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魏闻声听着夫妻俩的对话,皱起眉头。
“这位是”
“之前的朋友。”
“不会又是医院里的朋友吧。”
“怎么”
“滢滢,别老想着以前那些事,对你心情不好。”
魏闻声不便刻意在原地停留,后面的对话也就消散在风里,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别扭。
他能来到这里全是蹭了白许言的面子,谁也不认识,别人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更是无权置喙。但是站在同为患者亲属的角度,下意识地认为这种对疾病和过去苦痛的刻意回避并非一种好的方式。
凡所经历之事,都是今日之人身体灵魂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有什么是不该去想的呢。
况且,未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好。
白许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来等他: “怎么了”
“没什么,”魏闻声掩饰地笑笑: “你的朋友看上去很美。”
白许言想起之前安滢开解他的话: “她比我更勇敢。”
魏闻声轻轻拉住他的手: “每个人勇敢的方式不一样,你也很勇敢。”
坦诚需要勇气,独自面对也同样需要。
说与不说,各自有各自的艰难苦痛。他尊重白许言的选择,只是希望他能够活得更轻松些。
婚宴没有指定座位,大家都零零散散的在桌子上找了地方坐下。
和常见的婚礼不太一样,安滢在拥抱过自己的父母后,独自走到了新郎面前。
她说: “我并不是被托付给他的,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能够风雨同舟。”
而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婚礼一样,他们在众人的欢呼与祝福中拥抱,亲吻,交换戒指,抛捧花。
一捧花束在空中散开,白许言盯着飞散的花瓣,感觉有谁从背后轻轻地推了自己一把。
一支玫瑰落在他的怀里。
魏闻声在他背后含笑: “白许言,送我支花吧,把你的好运跟我共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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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在描写浪漫撒糖场景的同时,走走剧情
魏闻声:我要和老婆凑情侣装!白许言:我接受不了……
嘤嘤嘤最近评论区好像和天气一起冷掉了,大家是不爱烛之五了吗(不安)(忐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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