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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高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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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高攀

◎你不配和我比较◎

俩人回到家之后, 先去看了看自家的三只小鸡崽,小鸡崽越来越大了以前柔软的黄色小绒毛,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变化, 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么可爱,在慢慢长大了。

田琬逗着小鸡崽, 简城在一旁生火烧水。

田琬转头问,“简城, 爸爸妈妈和爷爷他们喜欢什么?我实在想不到应该送什么。”

简城默了默,“你送什么他们都高兴。”

照他的意思,买礼物送回去就好, 不过显然小姑娘不会同意。

……田琬意识到,简城当兵已经很多年了,和家里人相处的时间不多, 不知道也正常。

她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想了想说, “那我给他们一人做一件衣服吧?不过这个我可能要做很久, 一时之间送不出去。”

简城颔首,“没关系,不送也没事儿。”

田琬不赞同,“你都说了他们送的礼物是心意, 那我们肯定也要送有心意的礼物嘛。”

“听你的。”

“那就送衣服吧,等我慢慢做。”

“而且我现在时不时的回去文工团工作, 时间更少了。”田琬琢磨了一下,“希望他们别怪罪。”

简城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姑娘想干嘛就干嘛吧。

晚上, 夜里寂静一片, 除了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的树杈, 整个夜晚宁静极了,田琬突然被肚子疼得醒了过来,皱着眉头忍耐着疼痛捂着小腹,发现自己正躺在简城怀里,慢慢往后退然后忍着寒意慢慢起身,伸手往外摸去。

“琬琬,怎么了?”

田琬动的时候简城就醒了过来,意识到小姑娘要起床,缓声问道,“要起床?”

田琬忍着痛说,“嗯,肚子疼。”

“等着。”

简城说着,翻身下床,拉了床边的电灯线把灯打开。

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小姑娘,“肚子哪疼。”

田琬摸着小腹老实回答,“小腹疼得厉害。”

说着要起身去厕所。

简城想上手把人抱起来,田琬赶忙阻止,“没事,我能起来。”

她已经意识到可能是什么了,怎么能让简城抱她,田琬忍着疼下床,简城拿起厚外套给田琬披上,然后扶着她出门那。

田琬现在没劲儿挣扎,忍着羞耻任简城扶着自己。

进了厕所,发现果然是月经来了,田琬恍然想到,她好像没有卫生巾。

没办法,田琬轻声的喊着简城。

简城听着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都比平时虚弱了很多。

“琬琬,怎么了。”

田琬细声细语的说,“我来月经了。”

简城听懂了,“很疼吗?”

“疼……”,田琬还是开口说,“简城,你能替我去问问王嫂子或者许颜有卫生巾吗?”

“嗯,你等我。”

说着简城快步出了远门,往隔壁王嫂子家门口走去,擡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刘家梁就出门给简城开门。

简城眉头紧锁,“嫂子在吗?”

后面跟来的王嫂子还有些迷糊,听简城叫她连忙往前快走了几步,“我在,简团长,这是咋了。”

“琬琬来月经了。”说着简城问王嫂子,“嫂子你这有卫生巾吗?”

王嫂子恍然大悟,“哦,卫生巾没有,不过有卫生带,来月经了,你要的是这玩意儿吧。”

简城一知半解的点头。

王嫂子道,“等我会儿,我给你拿。”

王嫂子给简城拿了几个递给他,“拿去给琬琬吧。”

简城有些担忧的问王嫂子,“嫂子,琬琬说她疼,有什么办法让她不疼吗?”

王嫂子感叹简城有心,细心的和他说,“别让她着凉,尤其是疼的地方,你可以给她熬点儿红糖水,拿东西捂着肚子或者给她揉一揉,疼几天就过去了没事的。”

听着田琬还要疼几天,简城眉头越皱越紧。

谢过王嫂子之后疾步走了。

王嫂子也关上门回去继续睡。

简城把卫生带拿回来,和还在厕所的田琬说,“琬琬,王嫂子说她没有卫生巾,只有卫生带,你开门,我给你。”

田琬没用过卫生带,猜想应该是和卫生巾一样的东西,只是名字不同。

把电筒关上,然后把门打开一个缝,简城摸黑把卫生带放在门边,田琬也摸着黑去拿。

拿到之后又把门锁上了。

田琬把手电筒打开,照亮着看到了卫生带的模样,有些两眼一黑。

这是布料带子设计,做了两次一层布料,一层吸水料子,带子上还有两个挂带,一看就是要系着才行。

这卫生带看着很不靠谱,田琬觉得她估计要血流成河了。

不过现在没办法,聊胜于无。

慢慢琢磨着把这个卫生带换好之后,田琬捂着小腹慢慢开门出去。

才出去就看到伙房的门是开着的,简城正在生火。

田琬走过去,“简城,怎么了?”

“王嫂子说来月经了应该喝点儿红糖水。”说着皱着眉看着田琬,“琬琬听话,你先回房间休息。”

王嫂子还说了不能着凉,本来夜风就冷,深秋更是冻人。

田琬肚子实在疼,软着声音说,“嗯,那我先回去。”

田琬躺回床上,小手不停的捂着小腹忍不住的按着,缓解一些疼痛,蜷缩着身子把脏了的裤子换了。

没多久简城就煮好红糖水端进来了。

“琬琬,先起来喝点红糖水好不好。”

田琬蜷缩着身子往前够,她疼得没法把腰直起来,小口喘着气。

简城深色紧绷,坐到床边,笨拙的拿勺子舀了一勺,然后不熟练的吹了吹,觉得没那么烫了,喂到田琬唇边。

“先喝一口,试试。”

田琬乖乖的喝了一口,慢慢感受着这点温度慢慢的蔓延下去。

简城一口一口的喂着,田琬的疼痛慢慢缓解。

等全部喂完,简城问,“琬琬,还疼吗?要不要再喝一碗。”

田琬声音嘟嘟囔囔,“还有点儿疼,我不喝了。”

喝这一碗都喝饱了。

简城轻柔的说,“那好,那就一会儿再喝。”

田琬有些不满,“一会儿也不喝了,我要睡觉。”

“好。”

简城没什么不应的,把碗放回去之后,把自己全身烤热之后才回房间。

然后翻身上床关灯。

上床之后简城把怀里蜷缩的小猫咪整个抱在怀里。

简城身上暖呼呼的,习惯他怀抱的女孩没有抗拒。

简城的大掌慢慢向下,然后覆盖住女孩的小腹,一下一下慢慢的按捏着,让女孩能舒服一些。

田琬有些报羞,“你怎么知道要揉肚子?”

简城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我问王嫂子了。”

田琬有些羞愤,“你怎么什么都要问王嫂子,这也好意思?”

简城无知无觉,“琬琬,你说你疼,我怎么能不问呢。”

他媳妇都疼得厉害,他哪还管那些。

田琬默了默,没再说话,嘴上泛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和不停的按压下慢慢睡着。

简城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给女孩按摩着,让她舒舒服服的睡觉。

田琬早上醒过来之后,弯着腰下床,然后翻开被子检查,幸好没有什么痕迹。

田琬揉着小腹出门,先去厕所把卫生带换了。

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被晾在院子里的裤子,不用想就知道是简城洗的,田琬咬了咬唇,这简城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忌讳。

田琬走到厨房,简城给她留了早饭,纸条上和她说,温水壶里有热水,让她泡了喝掉,还叮嘱她别做饭别上山别踩缝纫机,乖乖休息。

田琬一一照做。

暗自庆幸,幸好她昨天就去了文工团,跟大家都讲了很多,这两天可以不用去,正好几天过后回去验收一下成果。

田琬吃完早饭之后又躺回床上,她现在一点儿精力都没有。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直到简城回来,看到舞屋子里没人,进了卧室看到小姑娘乖乖的躺在床上。

简城过去,小姑娘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琬琬,要起来吃饭吗?”

听简城这意思就是要是她不起来估计是要让她躺床上喂了。

田琬点了点头,“要起来。”

她只是肚子有些疼,被简城弄得像重病的病人一样,这样可不好。

说着慢慢撑起身子,然后弓着身子起床。

吃完午饭,简城把火生起来,“还想回房间躺着吗?给你把炉子擡进去。”

田琬点点头,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动,很有可能躺一天。

简城把炉子给田琬擡到房间,中午走的时候正好许颜和王嫂子过来了。

简城托她们照顾照顾,然后就离开了。

王嫂子和许颜进屋,看着躺床上的田琬连忙走了过去。

王嫂子说着,“哎呦我的乖乖,这都躺床上了,这得多疼呐。”

田琬笑了笑,“还好,就是没什么精气神,提不起劲儿。”

许颜笑着说,“正常,我来这个也这样。”

她们两人都在,田琬有些关心的问,“嫂子,许颜,你们除了卫生带有别的东西吗?”

王嫂子和许颜面面相窥,不太明白田琬是什么意思。

看她们的表情,田琬就知道了,就是没有。

看来等这次月经过了,她还得自己动手看看能不能弄一个。

田琬叹了口气,她根本不记得卫生巾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在国内盛行的,不然问一问有没有国外进口的。

王嫂子和许颜都不知道田琬在忧心忡忡的担心什么。

王嫂子笑着说,“你家简团长可真心疼你,这一个大男人追着我问这问那的,我也不是医生,就有些经验,他是真急了。”

许颜也看着田琬,“你这几天在家就什么也别干了,估计他啥都不能让你干。”

田琬撇了撇嘴,“他已经什么都不让我做了。”

说着拿出纸条给两人看。

许颜和王嫂子看了一眼,“琬琬,这你可别抱怨啊,要是他什么都让你干,那才是应该抱怨呢。”

田琬嘟囔着,“我没有抱怨。”

简城为她好,她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精神不振的在家休息了两天,每天被简城准时准点的哄着喝红糖水,还差点把王嫂子家的另一只鸡也抱过来宰杀了,还是田琬全力抗议,才让那只鸡得以活命。

第三天,田琬已经感觉自己有精气神了,然后就直接去了文工团。

到了舞蹈队的练习室,田琬推门进去,里面人还没来齐,见田琬来了,向她走过来。

“田琬同志,你还好吧?”郑娟关心的问。

田琬笑着说,“我没事,这两天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郑娟立马扬声说,“那天你说了我的问题之后,我调整了一下反复练习,现在我觉得已经好多了,一会儿你帮我看看。”

田琬颔首,“等人到齐。”

见大家都在努力,田琬有些欣慰。

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直到所有人都来齐了。

田琬哨子一吹,所有人集合。

田琬扬声,“接下来检验这两天的训练成果,大家加油!”

所有人精神振奋,排好队形,田琬把录音机打开,激昂奋进的音乐响起,大家随着音乐开始表演。

田琬仔细的看着每个人的动作,然后记住,看到田欣的时候,田琬愣了愣,视线转移,继续观察,直到结束。

田琬拍拍手独自给大家鼓掌,“表现不错,郑娟更会借力了,看着流畅又更有力量了。”

“钱丽更标准了,表情也更有神。”

“……”

“田欣同志,听大家说之前是文工团最厉害的,希望能用心,不然会被赶上来的。”

田欣带着笑看着田琬,“田琬同志的意思就是我没有用心了?”

田琬不在意她夹枪带棒的语调,实话实说,“是的,希望田欣同志能严格要求自己。”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实话不见得有人乐意听。

田欣气笑了,“田琬,你看我不顺眼也不用这么污蔑我吧。”

她可不觉得田琬会对她有什么好意。

胡丽华也扬声说,“是啊,田琬,欣欣一直都是我们文工团最厉害的姑娘,你可别公报私仇。”

田琬只在意自己看到的结果,“田欣同志,我有没有公报私仇你自己最清楚,但是要是再懈怠下去,大家很快会赶上你。”

田欣很失望的看着田琬,“田琬同志,你没必要贬低我捧高其他成员,我自己的水平我自己知道。”

听她这么说田琬笑了,“田欣同志,你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别的同志的水平。”

田欣愣住。

田琬扬声说,“郑娟,出列。”

既然她没有自知之明,那田琬不介意帮她认清自己,也认清文工团的大家。

“到!”

郑娟站到田琬旁边。

田琬看着身边的郑娟,对田欣说,“田欣同志,你也出列,你们俩一起表演一次,让大家看看我有没有在贬低你捧高其他同学。”

刚才田欣表演的时候状态是随意的,姿势也是慵懒的,能看出来他对舞台已经很熟练,但是已经不用心了。

旁边的郑娟有些犹豫,“田琬同志,田欣同志是我们文工团最厉害的,我怕赶不上她。”

听她这么说田欣看着田琬得意的笑了,眼神好像再说“看吧,连她们自己都觉得不如我。”

田琬笑着摇摇头,“知道大家为什么赶不上田欣同志吗?”

所有人纷纷摇头。

田琬继续说,“田欣同志是文工团舞蹈队里最有基础的,你们在练习的时候她能比大家更好的先找到动作要领,然后很快学会。”

说着她看了看所有人,“但是大家很多都是没有舞蹈基础的,在学习的时候最开始姿势不标准,那之后都是在往错的方向努力,自然很难赶上田欣同志。”

听田琬这么说,大家好像懂了。

“田琬同志说的有道理,之前我很多动作不标准,怎么努力都是错的。”

“我也是,问田欣同志她也不说不做示范,只会贬低人。”

“对,这样确实很难进步。”

听大家的窃窃私语,田琬扬声说,“之前我已经给大家说了动作要领,和每个人应该改的地方,大家慢慢往正确的地方去努力,会比之前进步更快。”

钱丽开口和田琬说,“田琬同志说得对,我这两天明显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

田琬看像田欣,笑着说,“田欣同志出列。”

田欣憋屈的走出列队,站在田琬旁边。

田琬道,“大家坐好,把位置交给郑娟同志和田欣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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