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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烤羊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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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按摩的羊排需要腌制几小时,而后詹希夏和其他几个厨师把大块的羊排擡进烤箱,包上锡纸烤制。

詹希夏再次打开烤箱门时,一股浓浓的羊肉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怎么能这么香呢!”

詹希夏紧抿着嘴唇,掀开锡纸,那原本滴拉着料汁的粉白色生肉,已经被完全烤熟,染上哑光的棕色,点点白芝麻镶嵌在了上面。

软乎乎的羊肉被烤干了大部分水分,肉紧紧地包裹在一根根细长的骨头上,散发着羊肉最最原始的香气。

“好想尝一口啊......”旁边一个小厨师流着口水。

詹希夏一看时间,笑道:“还没到员工饭点呢,先干活。”

小厨师咽了好几下口水,终于忍住饿意。

詹希夏和小厨师往几块羊排上刷上一层薄油,均匀撒上盐、孜然粉、辣椒粉和芝麻,揭开锡纸,再次烤制。

肉块在烤箱中发出微弱的爆鸣声,仔细看,还有小小的油花来回跳动,那是脂肪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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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论文交给导师之后,我导说研究命题可以冷门,但不可以邪门。我自己一看,也是乱七八糟的,怎么办啊,都要第一次答辩了,我的论文写的还是依托答辩呜呜呜呜呜。”

谷忆函紧皱着眉头,仿佛没人拉着她,她立刻能找块豆腐一脑袋撞死。

“你导还回复你,我导把我论文放垃圾回收站半个月,今天我提醒他才看,真是盖了帽了我的老baby,这是给我这学术垃圾精准定位了哈哈哈!”

“没关系,这不还有几天时间吗?你再修改修改,说不定能把依托答辩变成依托彩色答辩呢?”舒梓康开玩笑道,谷忆函还是一脸愁容。

舒梓康见她没笑,也收起了笑容:“害,关关难过关关过,有功夫绝望的话,还不如去吃点肉呢,走吧?”

舒梓康拉着她,往一半深夜食堂走去。

“这一条巷子里都没有树,怎么这边有一棵树啊?”谷忆函站在一半深夜食堂门前,擡头看着香樟树。

香樟树繁茂的枝叶错落着搭在一起,月亮的光辉在树叶间筛出银色的碎光。

“这是我安排的香樟迎宾员,专门迎接你的。”舒梓康郑重其事。

谷忆函听到这,“哧”地笑了,只是眉头仍旧无意识地皱着。

两人排队进入大厅,刚好一楼窗边的一桌客人走了,两个人在窗前坐下,舒梓康看了看新品,直接点了一份烤羊排。

“这个羊排看着量这么大,咱们两个女生能吃得完吗?”谷忆函担心道。

“咱就先吃到爽,别的再说,吃不完打包就行了。”舒梓康笑道,又向服务员重复了一遍菜名。

随后两人各点了一杯饮料。

“好多人都抢这个位置呢,咱俩今天真是幸运爆棚!”舒梓康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谷忆函说着,视线转向了窗外,“我的天呐,竟然有这么多月季花!还有满墙的小白花!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景致。”

“月季?”舒梓康上次只看到了风车茉莉,听到她的话转头向窗外看去。

原本外面是光秃秃的泥地,此刻种上了大片的月季花。

那月季有玫红色的,圆圆的花瓣紧密地包裹在一起,充满了红玫瑰般的浪漫色彩;还有香槟色的,簇拥在一起,有种安安静静的奢华雅贵。

风一吹,高矮错落的月季海洋摇曳起来,搭配上黑蓝色的天空,充满了电影般的氛围感。

玫红色和香槟色的月季,用满墙的风车茉莉做背景,又有种置身花园的既视感。

“好美啊......真没想到这一两米的缝隙,竟然还有一片小小的花园!”谷忆函拿出手机,变化着各种角度拍着月季花以及风车茉莉。

“是啊,坐在这窗边吃饭,就跟坐在路边野餐似的,闻着花香吃着美食,心情都变好了。”舒梓康注意到谷忆函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笑了笑。

正说着,烤羊排上了桌,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香味勾回了桌子上。

烤羊排每一根的宽度都有人的手腕粗细,长度由短到长、再到短,一根根羊排紧密排列着,像是竖琴的弦似的。

羊肉被炙烤得当,肉层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肉的表面炙烤出松果般的深棕色,芝麻撒在上面,雪白的色泽更加明显。

羊排上铺满了孜然碎,有一半羊排上撒上了辣椒粉,和散落的芝麻结合,仿佛撒了些桂花在上面,看着颗粒感很足,让人食欲大开。

烤肉的香气原本就浓烈,热气又将孜然和辣椒粉烘出浓香,两者结合出的味道,简直勾人心魄,原本干瘪的胃更加难以忍受饥饿。

让人恨不得两只手捧起羊排,大吃特吃,将那羊肉塞满口,用每一寸味蕾感受烤羊排的香味。

“没想到这么诱人。”谷忆函被香得呼吸都局促了,“刚才我还觉得咱俩吃不完呢,现在感觉好像不太够吃啊。”

她说着,用筷子从羊排末端夹下一大块羊肉,塞到嘴里。

焦香和孜然香同时落到舌头上,那香味让她舌头上的神经都仿佛在跳动。

每一下咀嚼,那细碎的孜然就被抖落几分,舌头上的香味又增加几层。

羊肉的外层满是烤肉的焦香,内层的肉烤得酥烂,嚼起来一点儿也不费牙,羊肉香浓的汁水渗出来,混合着孜然粉一同下肚,整个人都温热了起来。

羊肉刚入口时,谷忆函腮帮子鼓鼓的,每嚼一下,腮帮子动一下,像个小仓鼠,很快羊肉就吃完了,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就咱俩人,不用拘束,直接上手就行。”舒梓康说着,戴上了服务员送来的塑料手套。

她一手扶着羊脊骨,一手握住一根羊排,稍微用力一撕,一整根长条的羊排就脱离了下来,连接处还带出来几分肉汁。

“给。”舒梓康把一整根羊排放到谷忆函盘子里,示意她也戴上手套,用手拿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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