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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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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两人对着镜子互相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与咬痕,相比于祁牧野,此刻许朝歌的愧疚之情更胜一筹,她抚摸着祁牧野肩膀上那渗出血珠的咬痕,心疼万分,往伤口上呼气,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掌握好力度,你该很疼吧?”

祁牧野满不在意地摇头,拿开许朝歌的手指,转而握在手中:“不怪你,是我要太多了。”

许朝歌低下头,脸颊瞬间被血色浸染,她尝试抽离自己的手掌未果,便用另一只手推着祁牧野的肩膀,怪道:“你那个时代的人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祁牧野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吗?”

许朝歌没好气地瞥了眼一脸认真的那人,却怎么也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她拉上祁牧野的领子,盖住那令人脸红的咬痕,手指变转方向,轻捏那人的耳垂,询问:“珉仪还在屋外,我们现在出去吗?”

祁牧野一脸震惊:“她还在那?”

许朝歌点点头:“这是尹江的习俗,大婚当夜,新娘的姐妹要在屋外守上一夜,免得新人需要唤水擦洗之类的事情。”

“那——昨晚,岂不是全被她听去了?”

许朝歌低着头无法言语。

不过片刻,祁牧野就说服了自己:“无妨,珉仪都是做娘亲的人了,就算被她听去了也没关系。”她悄悄凑近,在许朝歌耳边低声言语,“若是知道屋外有人,昨晚我就——不要那么多了。”

许朝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脚尖踩着那人的鞋尖:“你还说~”

祁牧野笑着搂住许朝歌,将她强行揽到自己怀中:“身子可还有不适?真的不需要叫大夫看看吗?”

“叫大夫过来笑话我吗?”许朝歌怪道,“谁会因为这个叫大夫来看?”她推着祁牧野的肩膀,“该出去了,再不出去珉仪该笑我了。”

她偷偷将盒子装进袖子中,推着祁牧野出门。叶珉仪正盘坐在地上打盹,听见开门声,一个激灵地擡起头,望向门口的那对新婚夫妇,眼神触及两人脖子上的痕迹时变得万分暧昧,欲语还羞,最后只是起身对两人喊了声:“姐姐!姐~夫!”

自许朝歌将自己的身份告知叶珉仪后,祁牧野一对上叶珉仪的视线就心虚得不行,生怕她问出一些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祁牧野仓促地应了一声,就将视线挪向别处,好在叶珉仪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这,喊了声姐夫之后靠近许朝歌,拼命朝她使眼色。

许朝歌心领神会,清清嗓子,使得自己的脸色看起来自然一些,对祁牧野说:“不如你先下去,我与珉仪有些事情要交代。”

祁牧野求之不得,她点点头,转身双手握住许朝歌的双手:“我先下楼跪拜许叔和江姨,早餐喝粥你可介意?我生火煮点粥来。”

“不介意,一会儿喝粥即可。你身子弱,就先在楼下坐着,一会儿我过来帮你生火。”许朝歌推着祁牧野下楼,确认她没有转身后才回到门口,轻挑眉毛看着叶珉仪。

“姐姐。”叶珉仪笑道,“怎么到了今日你还说姐夫身子弱?”

许朝歌端着身子正色:“她身子本来就弱。”

“是吗~”叶珉仪的肩膀撞着许朝歌,“我还以为经过昨日,你对姐夫会有所改观呢!”

“胡说些什么?”许朝歌眼神飘忽,手背贴着脸颊,瞪了她一眼,“当娘亲的人了,说话还这般顽皮。”

许朝歌再度观察楼下的情况,确定祁牧野没有上来,这才放心将袖子中的盒子交给叶珉仪:“这个……记得收好,尽快给陈婶送去。”

叶珉仪自然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她悄悄开了一条缝,往里面眯了一眼:“这帕子姐夫可看过了?”

“我没让她看。”

叶珉仪瞬间瞪大眼睛,她晃着手中的盒子,有些语无伦次:“为何不给他看?没看到这帕子,他不会……”

许朝歌摇摇头:“不会,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与我产生龃龉。”

叶珉仪低头喃喃:“这怎么能叫小事?”但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叶珉仪很快转移话题,“姐姐,姐夫与我们相差那么远,你们以后的孩儿该是什么样的?”

她双手握拳,支在下巴处:“相差一千三百多年诞下的孩儿,想想都稀奇,将来一定能有一番大作为,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呢!”

许朝歌看着叶珉仪一脸憧憬的模样,并没有言语。她与祁牧野并不会有孩子,她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她这一生有太多打算,太多事情占据着她的生命,她实在无法分出一丝心神来照料一个意外之中的生命。

况且,只要能与祁牧野多相处一段时间,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再奢望别的东西。

“姐姐。”瞧见许朝歌勉强的笑容,叶珉仪的心思被拉到现实,她学着许朝歌的模样朝楼下看去,确定祁牧野正忙活自己的事情,放心开口,“姐夫他还会回去吗?还会如之前那般消失吗?”

许朝歌摇头,无奈道:“不清楚,与她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当做是上天的恩赐。”

“可他要是像上次那样消失了怎么办?”

“那我便等她,之前是怎么做的,往后都怎么做。”

“你不怕吗?之前的那些遭遇,那些莫须有的脏水,你本可以不用承受的。”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哎哟”,许朝歌将身子探到扶栏外,留心楼下那人的动静。听这声响,怕是这个粗心的家伙又磕到自己了。许朝歌轻笑一声,拉着叶珉仪的手指示意自己要下楼查看一下。

“只要是她,又有何所惧?”许朝歌站在楼梯口温柔笑道。

果然,祁牧野正坐在院子里折着干树枝,瞧见许朝歌下楼,她羞赧地笑笑,指着地上那根手臂粗的木棍:“这东西坏得很,绊了我好几次,不然我早就把火生起来了。”

许朝歌顺着她的意思将地上的那跟木棍踢到一边:“它坏,我帮你踢它。”她心疼地抚摸祁牧野手中被木刺划破的伤口,怪道,“不是说等我下楼一起生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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