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1 / 2)
晕倒
恒乐乐因为不舒服,所以慢悠悠的走在这个城中村寨。
家家户户虽然已经换上了心间的小洋房,但是还是会在挨着墙壁在进门的位置搭建改良版吊脚楼。
他看见上层大多是鳞次栉比堆放着的晒干黄灿灿的玉米。
停放着一辆老式的手扶拖拉机。
一辆拖拉机的冒烟口还装饰上了几朵鲜花。
他没走几步,转过路口,发现挨着墙壁有一株两米多高,叶子又长又宽的绿植。
他摘下墨镜,看见围绕着中心的枝干,一圈圈长满的绿色弯曲状的果实,这不就是香蕉吗?
“好大的一串香蕉啊,不过这香蕉怎么那么小?”恒乐乐不确定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孤芳自赏芭蕉树:是芭蕉啊,愚蠢的外地人!!
“空气怎么甜甜的?”恒乐乐刚出寨子,清凉的小风迎面送来一股果香。
环顾一圈,
终于发现宽阔的人行道上,每隔五六米远就种了一个结满果子的大树。
果子多到什么程度,有些甚至是从树根出就开始结果了。
K市的路边种满了花,M市的路边结满了果,他一点也不羡慕orz
或许是他在太阳下晒得久了,恒乐乐舒服了没多久又开始恶心起来。
“怎么回事儿?”
他轻轻抿了口装在背包里的温茶,结果难受劲依旧没能压下去。
“还是去药店买点药吧。”
恒乐乐轻轻拍着胸脯,似乎这样就能将恶心压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路边树荫下的停车点。
那里正整齐的停放着一排的电动车。
“小蓝车呀小蓝车。”
恒乐乐念叨着刚准备掏出手机 ,树叶沙沙响起。
他刚心念:起风了吗?
不等他擡头向上看,就觉得脖颈一紧,嘞得他呼吸一窒。
恒乐乐:!!!
不会碰到人贩子吧?!
那人手上一使力,就带着没防备的他径直向后倒去。
失重的感觉使得他本能的闭上双眼,直到后背一暖。
好像坠入了一个带着檀木烟火香气的怀抱。
恒乐乐睁开眼,他的视线跃过帽檐。
那双近乎印在他脑海里的眼眸闯入视线。
正是阎柇飞!
“唉?”
他下意识的就以为身份暴露,正要开口解释。
嘭——
重物落地的巨响打断他的行动。
恒乐乐就见一个双手怀抱都困难,布满钝刺的绿色果子从树上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原先的位置。
鼻尖是甜腻的果肉香味,飞溅的黄色果肉全都弄在他的小细腿上。
“这段时间菠萝蜜熟了,记得擡头看看。”
“喔,hao……”他点点头。
但话还没说完,他便眼前白光闪过,全身无力的软在了男人怀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他只感觉自己被人轻松的横抱起。
恒乐乐:妈耶,这种好事还能给他碰上?!
阎柇飞微凉的手抵在他渗出汗珠的额头。
接着又转头不知道对谁喊着:“别吃了,不知道这棵树下是你好兄弟的风水宝地,给我回屋去……”
***
等恒乐乐缓过来一点后,他凭着熟悉的消毒水味猜出阎柇飞将他送到了医院。
但身体的乏力还是是他不能动弹,仿佛正在经历梦魇般。
“阿飞,这是谁,我也是头一次见到高反的游客。”恒乐乐被说话人的摆弄。
应该是医院的医生。
“刀哥的租客,一只不安分从海城追过来的小鸟。”
睁不开眼的恒乐乐:???
说清楚!谁不安分,又是谁追过来,都说了我不是你粉丝!!!
可惜他的控诉都化为了无声的呐喊,消失在因不适而从眼角滑落的水珠中。
或许是药物作用,他只觉得愈来愈困乏。
打湿的睫毛好像迎来了温柔的触摸,将那带着苦味儿的泪水给轻轻扫去。
这样陌生的感觉却让他奇怪的心安。
或许是经历过危机的雏鸟重新感受到安全,恒乐乐再次睡去。
站在一旁的白大褂,在看到老同学这样诡异的举动后忍不住给阎柇飞胸膛重重来上一拳。
“你干什么!不许对我的病人动手动脚的。”
阎柇飞没有回答他的指责,转而问道:“这几天他需要注意点什么。”
医生纳闷想:不就刀哥民宿的客人,至于那么关心吗?
“怎么,你还想要照顾他啊!那你直接从刀哥民宿接到家里得了呗。”他将心理的想法脱口而出。
然而前一秒的嚣张在阎柇飞的眼刀下,立马变成可靠的医生。
“这几天忌口辛酸辣,多吃点清淡的。”
“哎呀,那小可怜也没什么能吃得啦。”
阎柇飞看了眼摆在恒乐乐病床前的药水瓶,估摸着蹬输完液后已经到晚上了。
他将提前从车里拿来的防风外套盖在对他来说近乎是弱小的个子上。
“你今天不值班吧,晚上顺路送他回家。”
他毫不客气的向医生提出请求。
对方的脸上书写出两个字:‘无奈’。
“我晚上有事,你帮忙一下。”阎柇飞接着说到,语气较之前好了不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