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黄雀?(2 / 2)
个子最高的狗仔拉了拉衣角,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我们的线人我们来保护。”
一旁的两位同伴:大哥,人家是匿名,可比我们安全多了好吧。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王鑫源便自说自话道:“算了,你们都被人当刀子使了,能知道个啥?”
三人:……
“大哥,我们怎么就被人当刀使了呢?”其中一位摘了那烦人的墨镜,拼夕夕产的就是不扒鼻子。
一个早上下来,他光是擡眼镜就能消耗100大卡。
王鑫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三人,“知道以飞哥的地位他如果真的做了这件事,那么他的公关费要多少吗?”
三人一连茫然,“阎柇飞要花多少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鑫源:……
“谁让你们当狗仔的,建议告他。”
三人回答:“是万恶的人民币!”
王鑫源叹了口气,如此愚蠢的小狗崽子,他是不能放出去自寻死路的。
“这么吧,你们知道某个男顶流疑似难搞男女关系花了多少钱摆平的吗?”
三人一听有八卦,倏然露出星星眼。
“哪个男顶流?”
“是上个月哪个吗?”
“哇,真的能花钱解决啊!”
王鑫源暴怒,赏一人一脸唾沫星子,“都!不!是!”
“而是如果飞哥这事是真料,这三千万就不可能让你们三个春江小白赚!”
三人:??!
高个还想反驳的时候,他的两名队友终于觉出了王鑫源的内涵来。
“所以哥你是指,其他大佬在等,在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王鑫源欣慰点头,“还好有你。”
“可他们等什么呢?不是已经有视频将所有事定性了吗?”
王鑫源耸耸肩, “人品,人们都说这圈子就是个大染缸,进了某个圈子就会染上那圈子的颜色,但向来独来独往的飞哥却是例外。
所以在没有决定性证据面前,看尽圈内人人皮外表下不堪内里的风向标都不会轻易出面。”
这也是阎柇飞经历先前的黑料产生,但是只要上面没有表态,那么他就是依旧能够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缘故。
眼镜仔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此刻他恍然大悟,“因此我们如果没有确认,就将阎柇飞的事报道出去的话,那我们反而会沦为众矢之的!”
枪打出头鸟这样最简单的道理他居然忘记了。
话到于此,三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
“可恶!”高个狠狠地摔了个□□。
“哪里有欺骗,哪里就有反抗!”说着他信誓旦旦的对王鑫源保证,“哥,你放心,任何人接近张干我第一个挡在前面。”
王鑫源是搞不懂三个小年轻变脸比王欣怡还要快,“所以你要在如何拦,人家在呼吸科躺着呢?”
高个眼神一黯,自信的邪笑两声, “我弟这几天感冒了,进医院是理所当然的。”
王鑫源:“那祝你弟弟早日康复……”
高个引天长啸:阿嚏——
喷嚏声震耳欲聋,鼻涕是疑似银河落九天!
高个吸溜吸溜鼻子,“今早我就感觉自己被传染,果然没猜错。”
丝毫没有顾忌一脸惊恐捂着口鼻的其他人的死活。
站在其对面,一发入魂的王鑫源:就该让威武的大妈将你供出去……
王鑫源成功收编三位小弟后,便进入医院与阎柇飞会和。
在大厅取药口撞见。
“飞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视线里出现阎柇飞的身影后,他疾步走到人面前。
阎柇飞拿着医生开得单子,“医生看了CT,确定目前只是有些中耳积液,先采取局部治疗。”
昨晚他的就出现了耳朵痛,还伴有耳鸣的症状。
这对于曾经患有中耳炎的阎柇飞来说并不陌生,本来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只要去医院开点要搞抹上就行。
但是恒乐乐知道此事后,说什么都要他亲自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才能放心。
拗不过恋人的阎柇飞只能乖乖照做,这也是他们一大早出现在医院的原因之一。
王鑫源看到阎柇飞手中捏着的几盒药,大多是常见的消炎药和止痛药。
“刚刚那三人是谁家的?”阎柇飞没有忘记三个小狗崽子。
王鑫源让他放心的比了个‘OK’,“报告老板夫,已经在我的三寸之舌下顺利收编。”
“那我们现在要去找张干吗?”
阎柇飞默默应下老板夫着古怪的称号,挑衅的望向那医院外的宾馆。
他摇头道:“不用了,我出现在医院的目的已经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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