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7章 吧啦吧啦能量,芜湖芜湖,睡王子苏醒(1 / 2)

加入书签

第57章 吧啦吧啦能量,芜湖芜湖,睡王子苏醒

乔唯溜得飞快, 不用她特意打听,乔继恩被马蜂蜇了个满头包的事就飞速传遍了整个庄园,成了新的笑料。

据说他当时惨叫连连, 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小池塘, 被蜇成了猪头三不说, 还喝了一肚子池水, 冻得打哆嗦。

事后他气得要把花园里的树都给砍了,还要把池塘给填了。

花木都是老太太的心血, 精挑细选,一大半是费了大力气从外地运过来的, 一小半是她亲手栽种的。池塘里是没养什么好鱼, 但那是专门给老爷子拿来钓鱼的。

本来见小儿子这么惨, 老俩口立即忘了他当众丢脸丢得人尽皆知的事,心疼得不行。

但一见他居然嚷嚷着要砍树填池,无理取闹,跟个熊孩子一样, 又开始作天作地, 立马不想理他了。

原本负责照看花园的佣人都战战兢兢,愁眉苦脸, 都等着降薪或者开除了, 结果乔继恩这么一闹, 追责的事也没了下文。

只有乔继恩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乔唯笑得打跌, 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小圆绘声绘色讲完从佣人们那里听到的,也忍不住笑。

“他们都说继恩先生运气不好, 明明天冷了马蜂会离巢, 谁知道巢里竟然还有, 而且马蜂窝一般不会自己掉的。”

她感叹道,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还没掉的时候,他们劝了继恩先生快走,他非不听。”

乔唯哼哼两声:“该,作死。”

俩人又笑了一阵,小圆忽然哎呀一声:“忘了让小姐选一下参加生日派对的小礼服了,快来看看,要是都不喜欢,我再重新搭配。”

她这么一说,乔唯这才想起来,马上就是金耀的生日派对了。

“小礼服?还要穿礼服吗?”乔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纯棉短袖,这不挺好吗?

小圆兴致勃勃:“当然啦,我找人打听了,都是要正装出席!”

以前唯唯小姐都没有出去参加过生日派对,她都不知道着装要求,紧急找人打听了,才知道原来小朋友的生日聚会要求这么高。

正装出席……

乔唯想起上次乔承业的生日宴会,跟着大人来赴宴的小朋友,也是都穿的小西装小礼服。

没想到小孩子过生日也要穿得这么隆重。正确地说,是富人家的小孩子生日过得隆重。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啊。

“等小姐的生日到了,到时候邀请小朋友们来参加,他们也是穿礼服的。”

乔唯正在感慨贫富差距,就听到小圆这么说。

她怔愣一下,反问:“我的生日?也要办派对吗?”

“肯定呀,”小圆理所当然这么认为,可看到乔唯有些迷茫,她立刻想到了以前的事,心中一酸,忙扯出个笑,“之前乔迁宴没办成,淮阳少爷就说过要给小姐办生日宴会呀。”

有吗?

乔唯想了一下,想起来了,大为佩服小圆的记忆力,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乔淮阳随口说说,她还能记到现在。

“到时候再说吧。”

她对办生日派对的兴趣不大,倒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乔淮阳说等冬天后山的湖结冰了,就让狗给她拉车。

想象了一下坐着坐着狗狗车,在冰面上哗啦啦飞驰的样子,乔唯就嘿嘿直乐。

小圆觑着乔唯神色,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唯唯小姐果然表面上不在意,其实心里是很盼着办生日会的。

她默默地想,按照现在家里对唯唯小姐的态度,肯定是会庆祝生日的,但是万一呢?万一他们都搞忘了呢?要不要悄悄暗示一下?

乔唯不知道小圆陷入了纠结之中,她跑进了书房,翻开课本。

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个有请,就是那个有事,忙得把正事都给落下了。

金耀生日派对当天,乔唯一出门就后悔了。

不想去。

一夜入寒冬,外头竟然银装素裹。

她想放鸽子,留在家里堆雪人。

小圆好说歹说,从做人要言而有信,说到幼儿园社交的重要性,乔唯放弃抵抗,乖乖上了车。

她低头看看衣服,再看看小镜子里的自己,心说这到底是谁过生日?其实小圆坚持劝她去,是想让她出风头吧?

乔唯路上还有点忐忑,担心自己搞得太隆重,成显眼包了咋整?

一到金家,这个忐忑就立马打消了。

现场情景,她愿称之为儿童の名利场。

金家也是别墅,典型的欧式风格,富丽堂皇,屋内暖和如春。每个小朋友都盛装打扮,一进去仿佛误入Q版贵族宴会,加上窗外一片雪白和壁炉里跳跃的火苗,有内味儿了。

“唯唯你来啦。”主人金耀上前迎接。

啊,身穿燕尾服,脚蹬黑皮鞋,头发还打了蜡。

“金耀同学,祝你生日快乐。”乔唯笑眯眯送上礼物。

金耀接过礼物递给佣人,赞美道:“唯唯,你今天很漂亮。”

乔唯拼命控制才没有大笑出声,听一个小朋友一本正经地说着社交辞令,真的很搞笑啊!

“……谢谢,你也很帅气。”她憋笑憋得很辛苦。

金耀却没察觉到,本来就凌厉张扬的五官更鲜活了,正要说什么,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插了进来:“金耀,你的狗把梁程的裤子咬坏了。”

“什么?”

一阵喧哗适时传来,还有不小的哭声,金耀皱了脸,匆匆说了句“唯唯你别客气,随便玩”就快步朝声源方向走去。

“季年哥哥,你什么时候到的?”乔唯光明正大地打量温季年。

他也穿的黑色小西装,这次没有打领结,头发也正常,乔唯暗暗遗憾,她还蛮想看看冷脸小酷哥的发哥同款发型。

温季年的神情和刚才金耀在场时相比,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他微笑道:“刚到一会儿。”

两人边说话边往里走。

“唯唯,你每天都很漂亮。”过了一会儿,温季年忽然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乔唯刚咬了半截薯条,闻言看了过去,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她反应过来了,刚才金耀夸她今天很漂亮。

“谢谢季年哥哥。”她笑着回答。

温季年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似的,问:“唯唯,你,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

乔唯眨眨眼睛,故作疑惑:“说什么?说季年哥哥你也每天都很帅气吗?”

温季年闹了个大红脸,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恰巧这时,有人叫她。

“唯唯,你的皮草披肩好漂亮呀,在哪家买的啊?”

“真的好漂亮,像棉花糖一样……”

“这个发箍也好漂亮,是定做的吗?在哪里做的呀?”

几个小女孩脆脆甜甜的声音混在一起,乔唯忙着和她们说话,无暇顾及温季年。

“不是在外面买的,我家里做的。发箍是我舅妈送的,不知道是不是定做的……”

乔唯想起那个雪白的皮草披肩就想扶额,小圆坚持给她披上,说保暖又好看。

确实保暖又好看,就是太扎眼了,贵妇味儿十足。

还好一进门就脱了,不然恐怕真的要成全场焦点。

女孩子们说得热闹,温季年听着她们的话,想起刚看到乔唯的场景。

他比她来得早,其他人都闹哄哄地凑在一起,有意无意地把他撇在一边,他并不在意,甚至对此乐见其成,毕竟他们和他的思维不在一个维度。

但是一个人有点无聊,要是唯唯在就好了,他不知不觉站在窗边,翘首期盼。

终于等到她了,她从车上下来,裙摆蓬开,像一朵云。本来就小的脸埋在了毛茸茸的披肩里,显得更小了,精致的发箍嵌在头上,但没有她的发型精致。

其实这个皮草披肩……有点不合她的年纪,但他是不会说出来扫兴的。

温季年安静等了一会儿,见她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一点点烦躁,他不想表现出来,想了想,走到了窗边。

乔唯婉拒了小女孩们去玩游戏的提议,她转头一看,差一点又笑了出来。

温季年端着杯子,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嘴唇微抿,气质沉静,Q版霸总是也。

如果高脚杯里装的不是橙汁儿,是红酒就更有内味儿了。

“季年哥哥,狗怎么会咬裤子?”乔唯走过去,悄声问。

温季年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起这个,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把肉汁淋在了梁程的裤子上。”

乔唯愕然,下意识表现出了震惊。

她真是想不到啊,温季年这样少年老成、不屑于玩幼稚把戏的小大人,竟然也会干这种事。

一见乔唯惊讶不已,仿佛不认识他了似的,温季年有些急切地解释:“是他先动的手!他想把肉汁倒在我身上,被我躲过了,我只是,只是反击而已。”

乔唯哦了一声,朝他招手,温季年靠过来,她凑近耳语:“干得漂亮,再接再厉!”

他眼里是藏不住的讶然,喃喃道:“唯唯,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吗?一个成熟的人,是不应该这样的……”

“幼稚,”乔唯点头,咔嚓咬掉半个红豆派,理直气壮地说,“但是我们就是小孩啊,小孩就是要做幼稚的事。小孩不做幼稚的事做什么呢?上班养家吗?”

温季年被她这番话震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迟疑着说道:“可是,我们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智商比别人高?脑子比别人聪明?可我们仍然是小朋友啊,是不能坐副驾,不能开车,不能喝酒,不能说脏话,不能单独出门的小朋友。”

乔唯一边吃东西,一边输出自己的“小朋友理论”。

“如果小朋友都成熟懂事,把大人干的事都干完了,那大人们怎么办?”

“小朋友幼稚,大人成熟,互相平衡,这个世界才能和谐运转。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任何一方失衡,这个世界就会崩塌,所以为了世界和平,我们小朋友必须保持幼稚!”

“当然了,幼稚不是调皮捣蛋,拒绝熊孩子!我们要做不违法乱纪的幼稚小朋友!”

眼看温季年被她这一套歪理唬得一愣一愣的,乔唯暗笑,最后拍拍他的肩膀,严肃地说:“所以,如果有人再用幼稚的小招数欺负你,马上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没关系,这是为了世界和平!”

温季年:……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但他没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

自从听了乔唯的这番话,温季年就有些神思不属,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目露茫然。

乔唯估计对他的三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需要时间缓缓也是正常的。

但她没想到,这个“有人再用幼稚的小招数欺负你”来得这么快。

当时乔唯正在和一个同学比赛打地鼠,打得正开心,忽然听到一声尖叫,接着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即使铺了厚厚的地毯,声音依旧很重。乔唯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其妙想起柯南,别墅,雪天,聚会,尖叫……要素过多。

“不好啦,小季晕过去了!”

一个小男孩惊慌失措地奔过来,满脸惊恐。

乔唯:原来是温季年晕过去了啊,那没事了……什么?!

她眉头一跳,立即和同样如临大敌的佣人跑上了楼。

上去一看,温季年倒在沙发上,几个男孩子都围在他身边,俱都慌张不已,小脸煞白。作为主人的金耀也在其中,他的脸色尤为难看。

再看温季年,双眼紧闭,人中还残留着深深的指甲印。

乔唯心中狠狠一沉,这下手也太狠了,万一破相了咋整?

她正要上前,佣人已经牢牢占据了最佳位置,检查一番,大声问道:“少爷,怎么了这是?是这位小少爷摔倒了,你们发现他了吗?”

乔唯:?

这样公然对口供真的好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