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层少人(2 / 2)
“靠!”何亦可摔得七荤八素,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你进来!”
卷耳先将工具箱扔进去,手撑地一滑,就要冲着电梯口进去。
近了近了。
突然,卷耳瞳孔放大,以手为刹停住了滑动。
?!
在卷耳震惊的眼神中,电梯门合拢、电梯下行。
身后老虎不给卷耳反应的时间,以捕杀猎物的姿态袭击卷耳。
卷耳脑子反应过来,奈何身体拖后腿——两条残疾的腿被老虎尖锐的利爪划开。
血液喷涌。
卷耳的残疾是神经性残疾,而非肌肉坏死,所以他的两条腿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这一下瞧着,可谓凄惨。
骨头都露出来了。
虽然卷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关门,但卷耳已没时间去思考那些了。
装有净水的球体装载装置连同工具箱都被卷耳丢进了电梯,而卷耳的轮椅留在了第十层。
现在的卷耳没有防身武器、没有治疗手段,甚至连移动的可能都很小。
唉,卷耳心里哀叹。
至少这样他们是安全的。
“他们”指代的是成功进入电梯的七人:冯黎、舒雁子、赵书华、欧阳旦、枫镜眉、季飞池和何亦可。
如果按何亦可的方式计算,应该是八个人,因为工具箱也算一个。
然而劫后余生的“他们”之间的氛围可只能称一声糟糕。
“谁启动了电梯?!”最后一个进来的何亦可兴师问罪。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何亦可伸手去卡,想着万一能卡住,没准卷耳也能进来。但不知道谁拉了他一把,让他错失卡电梯门的机会。
卷耳他一个残疾人孤零零在第九层,他怎么活下来啊?!
舒雁子当即指认冯黎,道:“我看见了,是大小哥哥关的门。”
何亦可充斥血丝的眼睛望过去,吓得冯黎浑身一颤,不打自招。
“为什么要关电梯门?”何亦可一拳砸在电梯壁上。
总觉得这一拳不是砸在电梯壁上,而是砸在冯黎脸上。
“我、我没有哇……”冯黎还想再挣扎一下。
“有的!”拆台小能手舒雁子上线,“我亲眼看见的!”
实际上,舒雁子没有亲眼看见。但唯一有动机关电梯门的,就是冯黎了。
但舒雁子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其他人下意识相信她的话。
更多怀疑的目光投向冯黎,冯黎气得面红耳赤。
“你没有证据你污蔑我!”冯黎也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生,哪里能游刃有余应对这种千夫所指的场景。
舒雁子勾起微笑——冯黎这不就自己送把柄上来了吗?
舒雁子笑道:“大小哥哥把好奇怪的纸塞进裤裤里了,他就是看了奇奇怪怪的纸才会想关门的。”
究竟是谁关上了电梯门对舒雁子来说并不重要,她关心的是被冯黎藏匿的纸张。
能被放在电梯里的,必定是及其重要的线索。
怎么可以独享呢。
对上舒雁子眼黑比眼白大的眼睛,冯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哪里?!”何亦可快气疯了,翻遍冯黎裤口袋却什么都没找到。
谁也无法理解何亦可眼见卷耳失去进入电梯可能的心情。
他现在只想找麻烦,发泄心中的怒气。
何况被指认做出关门行径的人是冯黎,是卷耳不顾火舌救下来的男高中生F。
“裤裤里,这里!”舒雁子指着生殖器官所在的地方。
何亦可脑袋一懵。
怎么会有人把东西放这种地方啊?!
这种、这种奇葩的位置,怎么拿啊?
术业有专攻,就像何亦可精通机械,赵书华精通绘画一样,此种情况就需要专业人士枫镜眉上场。
欢迎枫镜眉挺身而出。
她扭着腰来到男高F身前,媚眼带笑,如同一把小刷子刷在冯黎心间。
“小弟弟不要害怕哟~”枫镜眉伸手探过去。
季飞池欧阳旦立刻一左一右捂住舒雁子眼睛。
“大姐姐?”
“乖,少儿不宜。”
待舒雁子重获光明的时候,冯黎已经满脸秀红缩在角落了。
枫镜眉一双白嫩的手捧着纸条,声音婉转地念着上面的字:“电梯可容纳人数不得大于或等于下一层层数。”
现在电梯里一共有七人,而他们下一层是第八层。
如果算上卷耳,就违反了这一条规则。
“我也是为了大家才关电梯门的啊。”
“切,胆小鬼。”欧阳旦讥笑道,“这么一张小纸条就把你吓到了?”
纸条上写的东西他们就一定要遵守吗?
这张纸条没有说惩罚措施,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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