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儿童图画(已修)(1 / 2)
第859章 儿童图画(已修)
宁景哑然, 他确实被衡王的话说的有点热血沸腾,也由衷佩服衡王的格局。
不论是永安城之事,还是寓言故事, 衡王自始至终都是在为国为民,没有一点私心。
对于这样的人,宁景是敬佩的,想来没有谁不希望上位者是这样的人吧。
想到这个,宁景就有点想吐槽, 就目前他见识到的皇家之人,不论是敦夙大长公主还是衡王, 都是颇具气度风骨。
前者行事果决, 雷霆手段,颇有霸主之风,后者温文尔雅, 对事待人循环渐进, 为君则明,为臣则贤, 皆是不负皇家身份。
这两位就如此了不得,按理来说,能在这群人里脱颖而出, 登上帝位的皇帝该是更出色, 但就宁景目前接触到的种种事情, 却给他一种当今圣上毫无作为的感觉。
就如先皇逸帝那般千辛万苦扶持女子哥儿,好不容易筑起的大好局面, 一切欣欣向荣, 偏偏这位圣上等位后毫不作为, 任由局面回到从前。
当然, 也许是立场不同,当今圣上可能也是偏向守旧派,所以才如此,不过若他是守旧一派,逸帝能选他当太子,也挺迷惑的。
但事情诡异就在如此,圣上若真的偏向守旧一派,那本就根基不稳的革新派早就没有立足之地,偏偏现在还能和守旧派斗得旗鼓相当。
其中,圣上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他像是甩手掌柜,谁也不帮,任由他们斗来斗去,而他坐山观虎斗。
只是,这样做对他有何好处呢?
只能任由二派斗争,搅得满朝皆乱,上下不宁罢了。
但这些也不是宁景能管的,他最多只能肺腑两句。
对于衡王的两个要求,宁景表示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
就比如张三的故事,总得让他回去查查资料,慢慢编写,之后还要找人补充评看,一起完善。
再则,寓言故事想编写成册,如衡王想的那样出版发行,也得宁景一个个慢慢写。
而且宁景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既然要做这两件事,他自然要做到最好,不会马虎行事。
既然是儿童读物,那定是要设计的适合孩子看,几乎是瞬间,宁景就想到自己前世的那些图画本,孩子对于图画的兴趣绝对比文字高,而且图画更能给人具体的画面感。
宁景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衡王听,并且顺手从袖中拿出柳静秋给两人画的一对Q版画,这画像在前世可以说是“情头”,宁景也是常常带在身上,偶尔会拿出来看看,心里熨帖。
衡王看到这种画风奇异但是又十分童趣可爱的Q版画也是十分新奇,听宁景的意思,想用这种画给寓言故事插图,也是连连点头,心中深深觉得这件事找宁景是找对了。
接着,两人关于出版寓言故事一事商议了许久,互相交换主意和想法,这一聊,就顺便吃了个午饭,若不是宁景见时候不早,自己夫郎还在外面等着,便先告辞离去。
衡王还颇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不好拉着宁景不放,只能让他先离开,却约好让宁景多在听风楼住一段时间,不用急着离开。
王爷相邀,宁景也不敢不从,只能点头应下,然后便起身离去,苏先生见状也跟着一起出去。
苏先生自然知道宁景是为了什么而来,其实上次宁景已经告诉他们,现在自己一家人定居在玉周城,日后可能来往不便,他们也是闻弦知意,表示可以把分成给他寄到玉周城。
本来也是准备这两天寄过去,不过临时衡王过来了,又表示要见宁景一面,他们算着宁景的行踪,知他可能会路过平遥城来顺路取,所以也没有寄,等宁景上门。
宁景跟着苏先生去拿了这两个月的分成,一看居然还不少,足有二千六百两。
苏先生笑道:“没办法,奶茶店生意越来越好,有一事也不瞒宁先生,楼主说平遥城开这几家已经足够了,他有意去隔壁几城也开两家,这银子嘛,赚多少都不嫌多,当然,卖出去多少,照样给宁先生算分成,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的。”
现在他们上头的主子明确很欣赏宁景,他们这些二地位不平等,被人吃黑,现在就是“一家人”,就算奶茶店生意不好,他们也不会少了宁景的这份银子。
拿到银子,宁景空虚的荷包再次充盈起来,不过他还记得自己欠着钱呢,这二千多两留一些用,其他的去还债,剩下还欠一些,也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清。
他在这里耽误颇久,柳静秋一直在一间院子里等着,伺候的侍从也上心,服侍他用了午饭,又给他上了茶点水果,拿了话本给他解闷。
院子里的桃花已经谢去大半,只余几点粉红,枝丫上绿意浓厚,处处透着春意。
一身蓝衣的柳静秋斜依着躺椅,眼帘半阖,似在假寐,手中翻开的书页在风中轻轻翻飞,不时风大一点就发出哗哗的声音,听着很是安和闲舒。
宁景悄悄走过去,俯身看着柳静秋的睡颜,清风拂过,柳静秋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就调皮的在他脸上撩拨,乌色的发衬着雪白的皮肤,透着一股清冷干净的美。
柳静秋安静的时候,实在有距离感,让人看着不敢亲近,却又想靠近,努力得他一眼青睐。
可惜,这美人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除了,在他夫君面前,柔软的不像话。
宁景看了他好一会儿,不由失笑,还以为这人在闭目养神,没想到是真的睡着了。
他的夫郎,最喜欢睡觉了。
躺椅的空间很宽敞,春末夏初的温度和风实在宜人,左右现在手上也没有急事,宁景也感觉有些困倦。
他翻身躺去里侧,将柳静秋顺带一揽,抱入怀中,微微低头,埋入后者发间,嗅着熟悉的清清浅浅的淡香,手搭在他的腰间,顺着腰线上下轻抚。
柳静秋被这动静弄醒,但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也只是微微睁了睁眼睛,就把脸埋在宁景颈窝里,柔柔的蹭了一蹭,便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宁景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笑了笑,贴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小猪~”
柳静秋安静了一下,擡手轻轻捶他一下,用鼻音“哼”了一声。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为夫的么?”宁景含笑的声音贴在他的耳朵响起,麻麻酥酥的,让柳静秋耳朵不禁抖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
柳静秋沉默了好一会儿,宁景也不急,右手和他十指交握,细细摩挲着他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
许久,柳静秋微微擡起头,目光看向宁景,那眼神欲语还休,似难以启齿,宁景也不催他,只是眼眸含笑,灼灼看着他。
“……夫君,你是最好的。”
宁景看着柳静秋一脸小心翼翼的体贴,似是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伤到了他,不禁闷笑出声。
他怎会不知柳静秋的脑瓜子在想什么,怕不是以为他不能人道,毕竟成婚一年还没有圆房,之前柳静秋不开窍也就罢了,最近才知道真正的圆房是何模样,他心里肯定会一番胡思乱想,再看这个反应,十有八九是给自己扣了“不行”的帽子。
宁景将人翻身抱在怀里,压在他身上,两厢重叠,紧密无缝,手顺着夫郎的腰滑下去,不得不说,夫郎看着高挑消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一点都不吝啬长肉,软软绵绵,手感极好。
宁景往下压了压他的臀,笑了笑,侧低着头,贴近他的耳朵,道:“不是不行,是你还太嫩了。”
他说罢,含住眼前莹白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他温热的呼吸所到之处,一片粉色迅速蔓开,还有泛起一阵细细的鸡皮疙瘩。
柳静秋感受着和自己贴合的某个部位,只觉得全身僵硬,又微微发软,一动不敢动,尤其是宁景还一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还压着他,两人紧密的贴合,对方身体的反应毫无保留的传递过来,那样明显,那么灼热。
他的身体不由轻抖了一下,脑子又开始晕乎乎,偏偏耳垂处传来湿热的感觉,偶尔力度重了,就有些刺疼,让他又瞬间清醒。
这,太煎熬了……
不过,柳静秋也意会到宁景的意思,他咬住下唇,清冷的眼眸里泛起涟漪,像雨水溅落荷塘,打破了一池宁静,荡起微波。
他道:“我才不嫩,我成婚本就晚了别人一年,寻常人家如我这般年纪的夫郎,孩子都一岁……”
他声音有些虚,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好虚的,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夫,聊这个话题是多正常,他用不着表现的那般羞涩,他又不是未婚的小哥儿。
于是,柳静秋目光直白大胆起来,看着宁景,道:“夫君,你若是有什么隐疾,我们就一起去瞧一瞧,好好治疗,不要讳疾忌医,对外便就说是我的问题,只娘那里……还是需要夫君去安抚一二,静秋不会介意夫君任何,夫君待我千般好,我只想一直陪着夫君,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苍老,生同衾,死同xue。”
宁景定定看着他,心口如灌入一道热流,滚烫的让人不知所措,却又感觉从头到四肢都在被动发热。
柳静秋平时是个内敛的人,别说花言巧语,他连话都很少,不是说他高冷,而是有些人天生就不爱说话,更喜欢安静做自己的事,或是用眼睛默不作声观察着这个世界。
而唯有面对宁景时,柳静秋才不吝啬去说那些悦耳的情话,不胜其烦的一遍遍表明自己的心意。
喜欢和爱意从来不是需要隐藏的东西,尤其是两情相悦时,哪怕再内敛冷静的人,都想让心上人知道自己满腔的欢喜。
当然,就目前这个场景,柳静秋说那么好听的情话,只是为了安抚宁景,用他坚定的话语和爱意表明,不管宁景有何隐疾,他都不会离开他。
宁景微微一笑,擡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真的没有。”
柳静秋眉头微皱,神色说不上不信,只是狐疑,他道:“那夫君为何不碰我?”
他犹豫了一下,认真的道:“我、我看了那个书,上面那些内容,我们有些做过,有些……就没有,书上说,要是不做全套,是不能有宝宝的。”
其实是柳鱼璃告诉他的,但哥儿之间私密的话,肯定不能在他夫君面前说的,不然显得他们好孟浪,以后见面都尴尬。
他咳一声,眼神飘忽了一下,道:“那种书,我在夫君以前的书房看到过,夫君应是懂那些的。”
宁景沉默了一下,他发誓那些书他真的没看过,不过他本来就懂床笫之事,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只是他有一些疑惑。
宁景擡起手,为柳静秋把腮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含笑道:“夫郎为何如此执着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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