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世子妃(2 / 2)
亲得人痒痒,罗青蓝忍不住打了个抖,突然把人搂到怀里,“夸骨那里还有几道疤,要不要...”
......
唐怀芝擡头盯着他,眼睛带着光点。颜陕霆
黑长的头发垂下来,罗青蓝顺手拽下他束发的金簪,一头顺滑如瀑般散开。
怪不得总嚷嚷着热,头发真多。
他乖乖咽干净,才罗青蓝被拽上来。
空气是热乎乎的,淡淡花香味弥漫开来,罗青蓝开了药膏盒子。
唐怀芝很配合,又羞涩又乖巧,紧紧盯着罗青蓝的手。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明显,牵起来总是热的。
那双手牵着他长大。
药膏被那热度慢慢融化,耐心地涂抹绕圈。
唐怀芝则紧张地等着。
罗青蓝很温柔地亲他,指尖儿细细搓磨。
药膏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浅淡花香掺着唐怀芝身上的气息,味道温温柔柔的,又很勾人。
好大一会儿,罗青蓝指间儿缓缓一滑,唐怀芝瞬间皱紧了眉头,往下抓住他的手腕。
“方才喜公公过来,洗…好了,你干啥还…伸指头?”
罗青蓝按住他的胳膊,道:“还不行。”
唐怀芝忍不住抖了抖,把脸埋进罗青蓝肩膀
大将军一本正经说这种话,便更让人羞臊了。
羞得唐怀芝后脖颈都红了。
“你咋...嗯这么讨厌?”
不管平日多么嚣张,总是小兔子打不过大老鹰。
也不知道罗青蓝碰到了哪里,难受极了。
唐怀芝忍不住扬起下巴,“谁...教你了?”
以前可不会这样,故意吊着人家。
男子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一下就长坏心眼儿。
真让人讨厌...
“你在床缝儿里,藏了话本,”罗青蓝咬住他的耳垂,“我不小心翻出来了。”
啊...
大概是成亲前,杜文蹊庄满俩人送的,里头插画过于露骨,唐怀芝自己都没敢仔细看,随手翻翻便藏床缝儿里了。
谁知道让罗青蓝找见了。
怪不得突然这么坏。
好折磨啊...
里头像有一群小蚂蚁在爬,一遍遍来来回回。
唐怀芝攥紧枕头,“青蓝哥...嗯可以了,那儿。”
罗青蓝打断了他的话。
“还未问过你,…喜欢柔慢一些,还是重一些。”
唐怀芝哼唧半天,才难为情地道:“有时候你不温柔,还…挺好的。”
呼……
干啥?
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又赶紧找补:“啊就是…不能跟上次那样,那么吓人…便好。”
罗青蓝突然笑起来,脸埋在他肩头,笑了好半天。
唐怀芝有些窘迫,“咋了?你笑话我?”
“青蓝哥你咋这样儿?”
人家不过说句实话,用得着这样笑话么?
有啥好笑的?
不是你问的么?
那样…就是很好嘛…
“不是笑话你,”罗青蓝终于擡起头,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我的怀芝好可爱。”
可以名正言顺是“我的怀芝”了,欢喜得有些恍惚。
唐怀芝突然擡起头,在他嘴上亲了亲。
“可以么?”罗青蓝温声问道。
“可...可以。”唐怀芝道,声音微微颤抖。
眼睛湿漉漉的,就那么望着你。
早就可以了...
……
大红的蜡烛照着,房间温暖明亮,弥漫着浅淡的花香,气氛旖旎缱绻。
是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
往日的岁月从远方赶来,不紧不慢,带着边境的风、辽东的雪,带着经年累月的情意,贺他们新婚大喜。
罗青蓝亲亲他的额头,开始依然是轻轻的,“咱们…漫漫长夜,早着呢。”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青蓝哥的温柔也长着呢。
......
四更鼓过,唐怀芝躺在罗青蓝怀里,额角头发都被打湿了。
眼眶有些红,擡眸可怜地盯着罗青蓝。
像是挨欺负的兔子。
罗青蓝抱住他,仔细帮他顺着头发。
头发浓密密的,像是挠在人心上。
“怎么还抖着呢?冷么?”罗青蓝温声问。
“不是,”唐怀芝嗓音有些沙哑,在罗青蓝肩膀上蹭蹭眼睛,“…缓一会儿就好了。”
“缓…”罗青蓝明知故问。
“不准问!”唐怀芝道。
“唔...”罗青蓝笑笑。
就这么成亲了,一天都晕乎乎的,这会儿都还没回过神来。
我跟青蓝哥成亲啦!
是真的!大红喜被,龙凤花烛。
两人的喜服散落在床上、地毯上。
“青蓝哥,”他问,“这喜服是不是就能穿一次?”
“你还想穿几次?”
“不是,”唐怀芝道,“这么好看的衣裳,放起来多可惜。”
他喜欢漂亮衣裳,而这一套喜服尤其好看,又尤其特殊。
娘亲给做的喜服,跟青蓝哥成亲的喜服。
他捞起床边垂着的一件衣裳,拿在手里搓搓,又在脸上贴了贴。
“这是我的亵裤。”罗青蓝搂着他,小声道。
“……”
唐怀芝把那件衣裳从脸上拿下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果真是里衣。
用的是淡红布料,顺滑柔软,上面还沾了些罗青蓝的味道。
“你不要脸。”
唐怀芝一边说,一遍继续抓那件衣裳,软软的很好摸。
想来这布料一定很贵。
正红色布料衬着白嫩的胳膊,格外晃眼。
罗青蓝默默地想,怀芝穿什么都好看。
罗青蓝盯着看,突然有个想法,“这大红绸布颜色很正,若是绑在你身子上,必定好看。”
“啊?”唐怀芝停下了揉搓布料的手,“啥啊?”
绑啥啊?
青蓝哥你咋想的?
咋这样呢?
不要脸呢。
他猛地扔掉那件亵裤,翻身面对床里面,缩成一团,“我困啦我要睡啦!”
罗青蓝知道他听懂了,把人翻过来,攥住手腕,“绑一下,听话。”
那件衣裳被绑在手腕上,腰带紧紧缠到推上,还在脚踝打了好看的蝴蝶结。
罗青蓝很认真地打扮他,用让人脸红的方式。
唐怀芝往床里面缩了缩。
“吹…吹灯啊,青蓝哥。”
烛台上燃着一对龙凤花烛,把床上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那便把眼睛遮起来吧,”罗青蓝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想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