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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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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席卷而来,以自然的伟力,彰显神明的愤怒!

哈迪斯立刻掷出鸟头杖,击碎了波塞冬身下的基座。

但已经于事无补。

这一切并不能浇灭波塞冬的怒火。

反倒因为陷入与那未知灵魂的拉锯战,令波塞冬的理智越发的岌岌可危。

睡神的神力并没有对国王造成任何影响。

国王仍旧颠三倒四的夸赞着他心目中的神明。

不知是仍旧被操控着。

还是陷入了对他所召唤的神明的无边狂热信仰中去。

哈迪斯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他现在不能对波塞冬出手,也不能让修谱诺斯将波塞冬拉入睡梦中,因为这么做极有可能对波塞冬产生影响。

一旦波塞冬失去意识,或者有片刻的分心,那未知的灵魂就有可能乘虚而入,夺取神格。

但波塞冬的怒火一时半刻无法平息,如果任凭他一直清醒,由于海神的怒火而苏醒的海怪毫无疑问会掀起万丈狂澜。

如他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肆虐人间,带来灾祸与混乱。

——这是一个由对方精心钩织的陷阱,无论他们如何动作,对方都能达成自己的部分目的。

除非……

有人能阻止海怪苏醒,为波塞冬夺取神格腾出时间。

哈迪斯相信波塞冬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毕竟那个灵魂太过弱小。

但是在此之前,必须要有人压制那些海怪,阻止事态朝着对方预想的方向进一步发展。

不然无论如何,整件事情都算不上圆满。

荒岛之上,层云中雷电酝酿,引而不发。

哈迪斯转身朝海域而去,独自一人,面对掀起的万丈巨浪。

无数海怪的尖啸此起彼伏,汇聚成尖锐的风声,仿佛要割破人的耳膜。

他们欢欣鼓舞着,为毁灭,为混乱,为即将到来的灾祸。

死亡的法则凝聚于哈迪斯的指尖。

云层中,酝酿已久的雷电骤然落下。

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最为声势浩大的雷劫,开始了。

温澜书眉目沉静的端坐于荒岛之上,如同一尊假寐的佛。

以一种超然于世的沉稳姿态,迎接着到来的雷劫。

第一道当头劈下,被身上的斗篷阻挡在外。

接着雷电接二连三的落下。

到第十道的时候,斗篷彻底毁坏。

温澜书抽出腰侧长剑,运转修为,眸光熠熠,如一只白鹤般腾身而起,以一往无前之势,直直迎击那裹挟着天威的落雷!

电光在剑尖上流转。

元婴的雷劫的覆盖面积远比之前要广。

无数的雷电交织成了细密的网,以荒岛为中心,几乎将周遭的环绕的大半小岛都笼罩其间。

海怪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雷电如骤雨落下。

使得他们刚一有所动作,便被落雷击的溃散而逃。

嬉笑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啸。

他们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但到底比不上落雷的速度,几乎刚一转身,便被落雷击中。

于是聚拢的浪潮接二连三的溃散。

掀起的飓风也逐渐停息。

唯有细雨绵绵的下着,海面的风声裹挟着海怪惊恐的尖叫,越发的尖利。

哈迪斯看着眼前的巨浪缓缓退去,一脸怔然,最后缓缓的放下了已经凝聚了神力的指尖。

其实雷劫的范围并没有广阔到笼罩整个洋面。

但却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令海洋中的海怪们不敢再轻举妄动,改为小幅度的试探。

于是想象中毁天灭地的海啸并未出现。

只有雨滴不断下落,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洋面上起了大雾。

这大雾使哈迪斯看不清温澜书的身影。

唯有落雷响在耳畔,如同一曲急促的鼓点。

哈迪斯遥望着荒岛的方向。

大雾中,紫色的电弧忽隐忽现,随着时间推移缓缓减少。

紧跟着,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落雷猛然落下——那是已经强弩之末的世界意识发出的最后一击,裹挟着无上伟力,几乎照亮了半片天空。

哈迪斯瞳孔骤缩,心脏猛然一颤。

落雷之后,雷云散去,世界重归寂静。

哈迪斯紧紧的盯着大雾,然而雾中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失去了威胁的海怪再度活跃起来,浪潮开始接二连三的向海岸线扑来。

哈迪斯的嘴角紧绷成一线,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重新平静的恍如一片深湖。

他将视线投向活跃起来的海怪,带着刻骨的冷意。

就在哈迪斯打算动手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映入他的眼底。

哈迪斯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那是怎样的一道剑光?

如银河倒悬。

似流星坠落。

带着凌然的气势。

将汹涌的大海一分为二,就连弥漫的雾气也倏然散开。

哈迪斯看着温澜书破开大雾向他走来。

温澜书看起来狼狈,头发散落,斗篷破碎,但是双眸却似两点寒星,神采奕奕。

“我来晚了吗?”

他说,担忧的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波塞冬的身影。

哈迪斯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说不出话来,喉间滞涩的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个近乎破碎的“不”来。

“不。”

他说。

听着自己的心跳在一刹那鼓噪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又在眼前之人的目光中渐渐平息。

“不。”

他重复了一遍,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轻拭温澜书脸颊上细碎的伤口,最后只是停住动作,将指尖收拢,紧握成拳。

“你没有来晚。”

似乎连面部肌肉都不听使唤。

哈迪斯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稍显僵硬的笑容。

他看着对方,眼底埋藏着汹涌的情感,目光却只是浅浅的笼罩着温澜书,似月光淌过草尖。

“倒不如说,你来的正好。”

哈迪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我磨了他的感情戏磨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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