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2 / 2)
如果4年前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她,那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好像很无能为力。
她做什么都不能改变。
而每次她遇到任何麻烦,姜余晖都默默地守护着她,帮她处理好一切。
她不过才等了他四年而已,他都等了她十一年了。
……
当晚,她没有回家。
凌晨,躺在姜余晖外滩的公寓里。
他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其实我偷偷回来过一次。”
禾时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什么时候?”
他亲了亲她的唇瓣:“你毕业聚餐那晚。”
禾时脑海的记忆跃然,她清楚记得那晚,还以为自己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尽管第2天她身上还有几处像是摩擦了后的生疼,但是还以为是喝醉了,在卫生间里磕着了,便没有多想。
“姜余晖。”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身子,两个人裸露的肌肤就那样紧紧贴着彼此,不再有丝毫距离,“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
那晚他们俩说了很多话,关于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说给彼此听。
一直到天泛起鱼肚白。
“你困了吗?姜余晖。”禾时枕着他的手臂,透过窗外的霓虹还看得清他俊俏的脸。
“不困,你呢?”
禾时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我也不困。那我们再多说会儿话吧。”
话音刚落两三秒,一阵轻微的鼾声就传了过来,她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睡着,姜余晖也才安心的睡去。
两个人都想再多说会儿话,都舍不得睡觉。
他们在一起的这个时间太来之不易了。
*
没过几天,姜余晖就把姜氏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让禾时发了独家,将姜贺等人做过的所有坏事公之于众。
之前是姜氏牵扯到的利害关系太复杂,很多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
但是自从这次世界贸易论坛结束,姜余晖彻底在商界立稳脚跟,重整姜氏。
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朝着一个好的方向运转。
后面的一段时间,禾时就退掉了自己的小公寓,去到姜余晖的房子里住。
他们每天都离不开彼此,每分每秒都想和对方在一起,似乎想把过去这么多年损失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转眼深秋。
天气渐渐变冷了。
禾时买了点好的毛线,打算给姜余晖织个围巾。
她在网上搜了好多个教程,下班后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费尽心思研究。
姜余晖下班后看到她那认真的劲儿,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她的背后突然将她抱起:“乖乖,别学了,有这个时间多陪陪我。”
他一转身坐在沙发上,怀里的禾时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腿上。
她放下手中的毛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不是在这里陪着你吗?笨蛋。”
他痞笑道:“不够,我不仅要你人在我身上,我还要你的视线也在我的身上,你整这个玩意儿,我回来了都没看我一眼呢。”
他似乎有点委屈。
“哼,没见过你这样的,难道还和一个毛线球球吃醋?”
看着他那如同小朋友一般委屈的神情,禾时又在他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再放开她,用手桎梏着她的后脑勺,绵长而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下巴,脖颈,再往下。
……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直到暮色降临,两个人才瘫软在沙发里。
她起身穿衣服,他又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扯进沙发。
他舍不得,轻轻嗅着她的耳垂:“不够。”
她最怕痒了,拼命挣脱起来:“乖,我该去做晚饭了。”
的确,肚子咕咕响了好几次,他这才愿意放开她。
晚上,她给他做番茄鸡蛋面条。
禾时想要控制体重,一般晚上都吃得很随便。
刚把鸡蛋煎好,他又来到厨房,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乖乖,这个周末我们回成都待两天吧。”
提到成都,禾时突然想起,禾婉清的生日马上到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前面疫情好几年都没有回去,后面第一年参加工作又比较忙,回成都这件事也没提上日程。
最近正好台里事情少,回去几天倒是不成问题。
姜余晖当天晚上就买好了机票,他把自己接下来几天的工作也提前给助理交接好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去看禾婉清。
上一次还是高二的时候,一转眼,六年过去了。
看望完禾婉清,他们去到了龙泉山顶,很久没来了,这里也被开发得更成熟了,甚至特地修了一个玻璃栈道,作为观景台。
姜余晖侧头看着她:“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禾时看着姜余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多年前,他还是那个面黄肌瘦陪她在天台看落日的少年。
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眉眼弯得如同两瓣月牙:“我喜欢你,姜余晖同学,从六年级的那个夏天。”
姜余晖弯唇:“那你不想问问,我想对你说什么吗?”
禾时眨了眨眼睛:“什么?”
只见姜余晖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禾时愣了下,便见他单膝跪下。
“可以嫁给我吗?”
禾时眼眶湿润,她打开黑丝绒盒子,姜余晖将里面的钻石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不停地耸着肩,抽泣道:“你什么时候买的?呜呜呜。”
“四年前。”他嗓音磁沉,“打算那年初雪给你的。”
他轻轻搂着她,用嘴唇亲拭着她嘴角的泪:“谢谢你等着我。”
远处,万丈霞光倾城,整个成都平原被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外衣里,熠熠生辉。
……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相信爱情。
不要还没等待到,就早早地断定爱情不过如此。
千万不要放弃。
最好的东西,总会压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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