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药啊(2 / 2)
就在赵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蒋成羽已经被魏长风勾着肩头,强行拖回了房间。
蒋成羽:造孽啊.......我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要和这逼人认识!
蒋成羽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准确来说他从来没有和谁睡过一张床。
小时候他父母为了培养他的独立性,早早便和他分了床。因此,在他有限且清晰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睡,这样的习惯久了,导致他没办法接受和别人睡一张床,即便曾经那个需要48h连拍的真人秀也没能强行给他掰过来。
在那个真人秀里,他硬是选择打地铺睡了一整个晚上,导致后来节目组被骂上热搜第一,而热搜第二就是他本人的词条:蒋成羽上综艺卖可怜人设。
此刻的蒋成羽看着面前那张大床,只觉得自己头晕头疼肚子疼,总之就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魏长风靠在墙边已经观察了很久的蒋成羽,见他一张小脸惨白,表情无语又崩溃但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说,倒是让魏长风来了兴趣,擡脚给了他屁股一下,径直将人踹到了床上。
蒋成羽:......
“看什么看!”魏长风笑,起身走向蒋成羽,“到点了,该睡觉了。”
魏长风缓步朝着床边走了过来,蒋成羽不自觉抓紧床单,忙向床头挪了屁股,慌里慌乱地说了句,“我可给你说清楚了啊,我不是那个...你别...那个啥啊?”
“呵、”魏长风挑眉,走到床边停了下来,眼神很是嘲讽的扫过蒋成羽,突然弯腰,双手撑在蒋成羽身侧,笑眼一弯,俯身凑到了蒋成羽耳边。
蒋成羽一张脸忽的红透了,心脏不听使唤的乱跳,简直是个想要给他送走的频率。
魏长风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见蒋成羽紧张,他倒是没说话,只将身子又压低了些,好整以暇的看了他半晌,最终不屑地笑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自己的T恤,居高临下的挑眉看向蒋成羽,“就凭你?也能掰弯老子?下辈子吧!”
蒋成羽一张脸红的滴血,魏长风话音刚落,他不知被戳中了什么爆点,随手抓了枕头就朝魏长风扔了过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魏长风没接话,只在那枕头即将砸到自己的时候歪了歪头,巧巧躲过后又擡手抓住,反手将枕头又扔了回去,语气相当无所谓的说了句,“我有病,你有药啊?”
一晌无话。
蒋成羽窝在床上看剧本,魏长风也不说话,只将买回来的啤酒牛奶挨个儿放进酒店的冰箱里,又将飘窗附近的凳子挪开,随后便开了瓶啤酒坐在了飘窗上。
从刚刚开始,魏长风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这种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他不太清楚,只是看到那个哭包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竟然有点心烦。
为什么心烦,他自己不清楚。
被蒋成羽放在桌上的蛋仔安安静静的,魏长风开了酒瓶兜头灌了一口,见蒋成羽将自己埋在被子底下,他将口中的酒吞下后,想了半晌道,“不抱着你的蛋睡觉了?”
蒋成羽闻声,噌的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顶着头鸡窝头瞪了魏长风一眼,爬到床边伸手去够放在桌上的蛋仔。
桌子正对床尾,蒋成羽趴在床边,一双手才伸了一半便见魏长风单手捧着蛋递了过来。
“我自己能拿!”一把抢过蛋仔,蒋成羽再度钻回了被窝里。
魏长风愣了,怎么还有人能被气成河豚的?
他先是愣了,转瞬便不自觉笑了出来。
这是他愣怔后发自内心的笑声,区别于平时故意的嘲笑,此时魏长风的笑声竟然奇怪的好听。
蒋成羽抱着颗蛋躲在被窝里,他是生气自己刚才被魏长风调戏了的。换个人他早就喷回去了,但这是魏长风,一张嘴顶八张,他就是个喷子也扛不住迫击炮级别的嘴炮。
是以蒋成羽很是郁闷,他又郁闷又生气,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鼓起腮帮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将自己埋进角落里捂脸,因为那鼓起来的腮帮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辣鸡。
蒋成羽郁闷着郁闷着也就睡了过去,怀中的蛋仔在他郁闷情绪的抚慰下也勉强安静下来,周身散发着微弱的金色流光,于夜晚倒真像个蛋形夜灯。
魏长风坐在飘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晚的床,很是无奈地扭头看向床上裹得像个蚕蛹的某人,胸中竟也有一丝郁闷涌上心头。
想他魏长风自来到这个世上以来,什么时候放着大床不睡,主动睡过飘窗了?
床上的蚕蛹翻身蛄蛹了一下,被窝下又是一阵金色微光,魏长风不自觉蹙眉,看着那亮着微光的位置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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