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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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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之眉头微皱,“他刚睡着,你这么大声是想把他吵醒吗?”

“还有……”他往上抱了抱人,把林淮安睡得熟沉的脑袋转向自己怀中,“我即使对他做了什么,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有何关系?”

顾羡之抱紧人往外走,错身时被孟钰抓住手臂,顾羡之拧着眉看他,“还想做什么?”

孟钰很慢地转眼,先是看了眼睡得安稳的林淮安,才与顾羡之对上视线,语气有些艰难,“马车一会就来,这样他也能睡得安稳些。”

顾羡之眼底闪过轻微的讶异,他确实没想到孟钰会这么说,还以为他会继续质问。

也确如他所言,马车很快便从远处驶来,来到跟前,顾羡之将人放进车里,为他盖上薄毯子,才坐了进去。

车夫一挥鞭子,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孟钰驾马走在马车旁边,沉默着侧首看向马车,手指收紧了些。

到宅子门前,车夫勒住马,顾羡之抱起人稳着脚步走了下来,却不进去,等孟钰翻身下马走过来,他忽然道:“你将他抱回去吧。”

孟钰诧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羡之垂下头,很深地注视着怀中人的侧颜,依稀还能看到他眼周的红痕,“师父还在等我,我得去找他了。”

想到什么,他苦笑一声,“还有,漾舟他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顾羡之把怀中的人递给孟钰,瞧他没被吵醒,便转身离去了。

孟钰注视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感觉怀中安睡着的人动了动,孟钰垂下头,便看他蹭着脑袋呢喃道:“羡之…羡之……”

清晨的光刚刚洒下,林淮安就睁开了眼,全身各处都酸软着,双腿内侧更是漾起火辣辣的疼。

昨夜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跟卷画册似的一页页翻过,林淮安擡手挡在眼前,耳朵尖倏然红透了。

昨夜跟之前都不同,那是二人都处于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亲密。

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也都除去了衣衫,肌肤密密实实地压在一块,滋味儿是差不多的,甚至比那样子还更有快感。

从前与三郎做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迫着自己,如今失了记忆,性情也不大一样了,还会逼着自己做些不愿意的事情。

林淮安喉头滚了滚,嗓子干得厉害,撑起身子刚要下床,便有叩门声传来。

“醒了没?”

“嗯,进来吧。”

门扉轻开,外面的晨曦涌入一瞬又都被关在了门外。

林淮安坐起身,瞧着孟钰一步步走来,手上还提着个食盒。

他将食盒搁在桌上,“先去洗洗,给你带了些早点。”

林淮安应过一声,踩着鞋子起身时,身形晃了晃,扶着床帐才勉强站稳,擡眼时对上孟钰投来的视线,他扯了个笑,往净室去了。

从净室出来,林淮安已经漱洗完毕,走动间问道:“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

其实更好奇的是顾羡之哪儿去了,还以为清早的便会见到他来请罪。毕竟昨日那般过分,按他的性子来说,今早必会觉得心里有愧。

林淮安在桌边坐下,孟钰侍立一旁,将食盒打开,食物的清香扑鼻,拿出碗清粥搁在林淮安面前,“昨夜你自己跑去山里寻人,我找过去时,正好碰见顾羡之抱你出来。”

“咳……”林淮安正喝着水,一下被他这稍显直白的话给呛到,后又回归正常,“嗯……然后呢?”

孟钰端起一碟小菜放在桌上,“然后一道送你回来,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他要走了,让我将你抱回去。”

“走了?”林淮安舀动瓷碗里的清粥,几颗肉粒在其中裹着。

“嗯,找他师父去了。”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林淮安舀着清粥,就那么舀着,瓷勺捧着碗壁发出“叮”地脆响。

孟钰端出最后一碟青菜,搁下时按住了他的手,“这不是你本来的想法吗?何必现在又跟快哭了一样。”

林淮安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可孟钰看得一清二楚,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像是精气神儿都随着顾羡之那个人一起走了。

分明是还念着人,却又狠不下来心。

“曲靖安说得也不一定有道理,他的医术是好,可也说不准这世上就没有比他还好的。你要是这般舍不得他,我现在就去将他找回来,再去寻个别的神医,将他脑子里那根针给取出来!”

孟钰转身就要出去,被林淮安拉住胳膊,“算了。”

“你看你—”

笃笃笃,房门突然被人用力叩响,“大……啊!”

痛呼声还未落定,砰地一声巨响,关着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直接给踹了开,几个披甲的人走进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重响。

孟钰立刻挡在了林淮安身前,林淮安揪着眉看去,先行进来的几人往旁边退避,有一穿着官服的人缓步走入。

“不知李大人闯进我房中有何贵干?”林淮安站起身定定看着他。

李昀庭拾掇着袖口,轻蔑一笑,“一个贱奴有资格跟我说话吗?”

“你!”林淮安脸色发寒,“本官是颍州知州,李大人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颍州知州?”李昀庭嗤笑着拾步走进,从袖中掏出什么,展开后往林淮安面前一放。

“是该叫你陈漾舟?还是该叫你林淮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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