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撒娇（2 / 2）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跟微胖的男孩子比也不多承让。”

听到奈欧斯发出呼吸声的时机，欧若拉低下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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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奈欧斯涨红脸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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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哥哥对流星许愿，说想找个体贴的美少女，想摸她的胸。而我许的愿望则是‘哥哥的愿望能实现’。现在，我可以报答哥哥了，用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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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若拉！别胡说！我们是家人！是兄弟！”

耳朵听着欧若拉那至少光着一半的身体接近，奈欧斯被吓的慌忙大吼。在欧若拉更接近后，他急忙捂住眼睛，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欧若拉在他背后咫尺停了下来，静了一会儿，甜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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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反应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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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严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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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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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我好好保护自己！”

奈欧斯忍无可忍，闭紧眼睛转身，把自己的大T恤提上去然后精准的盖住了欧若拉的身子：

“哥哥知道你做了快18年男生，所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但你现在已经是女孩子了！哥哥可以不提这回事，但是别人是真的在盘算着怎么把你泡到手！把他们脑中肮脏无比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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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激动，哥哥。伤身。”

欧若拉可听不得这些。她嫌奈欧斯啰嗦，还把他的手拍开。虽然奈欧斯高了她26厘米，体重几乎是她的一倍，但同为成熟成年阿克曼，她的力量也不差奈欧斯太多。

“我不是小女孩。也不是懵懂不谙世事温室里长大的少女。我是冠绝古今的布尔什维克，乌里扬诺夫以后都要服服帖帖的喊我第一书记。我不用你教我女人该怎么保护自己，我，只，是——”

欧若拉攥着奈欧斯的手。空出来的自己的左手则捂在脸颊上。她震惊自己的脸竟然在发烫，像害羞又主动的少女一样。她很清楚自己对奈欧斯实际上是惯性的依赖，而对埃尔文和艾伦才有异样的欣赏和好感（三笠：世界如此残酷……）。可……自己这是什么生理反应？

爱上哥哥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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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拉罩不住了，她后退几步，又腾出右手来去确认另一边的温度。得到消极的答案后，惨白色隐隐从少女羞红中析出。

她检视自己内心，却一切如常。紧锁着眉头，她利用阿克曼的特殊认主机制，把自己内心所想，在奈欧斯砸掉了下巴的震惊中和盘托出：

“近亲不可相谏，主要是出于对后代的安全负责。但我已经打算把我百分之一百的生命，都交付给我的使命。所以，生孩子这种浪费生命的行为，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而另一方面，则有道德的考量。道德，是群体维系的效率最高的实体。破坏道德，就是破坏群体的利益……但只要没有被发现，就不算在‘大义’的层面违背道德。所以哥哥，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只是我到了年纪，有正常的欲望。不能和别人说，而恰好，哥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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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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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拉惊世骇俗的想法，不是说给奈欧斯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坚守本心。

“也不知道他们又耍了什么花招。把我心跳都弄加速了……”

明白是马莱搞鬼后，欧若拉平静下来了。擡头看奈欧斯，他也有些害羞后，她用手掌去测量、试探奈欧斯棱线分明的腹肌，把奈欧斯惊退了好几步。蹦的就像她刚才以为自己动情了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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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之前瞒了哥哥，”

在床上叉起腿，欧若拉拉扯着奈欧斯给自己的衬衫的下摆，

“马莱这些人有病。他们觉得，我若丢失贞洁，就意味着背叛。特么，被敌人陷害，被迫成婚这种事，我哪里能随便跟马莱说的出口……所以他们越发觉得我有问题。严刑讯问了我。靠，这些地方一次都还没能跟欣赏它们的男孩，有什么哪怕视觉上的接触，就被交流电和烙铁捷足先登了不知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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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奈欧斯想好该如何反应，欧若拉继续轰炸他的神经：

“我知道哥哥一直没好意思直接问：马莱人有没有欺侮过我？呜…… 虽然经常会被检查身体，但的确不能算被侵犯过。但是，也早就没有纯洁了。他们总喜欢用刑具，测评我身为女性的身体，最娇弱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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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欧斯完全静在了原地好久，一点动静没有。但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头上似乎在冒白气。欧若拉是大大方方的，在有床垫的床上，翻了好几圈，打了几个滚。

看似无忧无虑，其实也是不知所措。奈欧斯不敢问她都有经历些什么，欧若拉当然更不敢说——之前是这样的。但现在，到了夜晚，女孩子激素旺盛分泌，她变得软弱。

所以不自觉的，就把想深埋心底的委屈，找她唯一能亲近的奈欧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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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奈欧斯的声音沙哑，怒火把他的声带都要烧坏了。欧若拉PTSD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可恨的马莱特务拿浓烟熏她，高温粉尘烧伤了她的气管，搞的她好几天里，连呼吸都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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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旧社会的敌人。哥哥我不是喊你给我报仇，绝无此意……你别做傻事！我平常状态下超勇的，可以说是无所畏惧。现在无非是……卸下伪装，想哥哥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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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谁要是欺负了欧若拉，奈欧斯可不会算计对方几岁，背后有没有什么大流氓在撑腰。他总会勇敢地，用自己魁梧的身体，和就算骨折也可以轻易复原的手臂、拳头，为欧若拉报仇。横的怕不要命的，男生时候的欧若拉可没有绝世美颜，也没什么油水能榨。流氓混混们吃了几次奈欧斯的亏，后来也都不敢再跟欧若拉有什么过节，一度甚至绕着他走——

欧若拉就算只是被打了几个巴掌，奈欧斯都要和人拼命，现在弟弟变成了更需要呵护，更需要疼爱的妹妹，却遭受了突破人类想象力极限的骇人折磨……他还能做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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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是会被治罪的。而我情愿万劫不复。”

奈欧斯已经不能动弹，欧若拉推搡他躺下，拍他肩膀和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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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么冷静。若拉，你不哭，我都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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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能哭。我担负着一个时代十几亿人命运的责任，自己这么陈芝麻烂谷子一点小事不值得我认真。但哥哥，你可以，我也喜欢你为我认真。我的世界里，我自己不占几块地，但我知道，在哥哥的心中，我一定足够沉重，足够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