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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貂蝉的麻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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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的理智已崩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时日无多了,既然救兵无望,那便在这温柔乡里尽情沉沦吧。

他要把这最后的温存,狠狠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当作是对这残酷世道最决绝的报复。

貂蝉紧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锦枕。

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臂,死死攀住吕布宽厚的肩膀,在这无边的黑暗与情欲中,任由这个男人,将她的身心彻底掏空。

貂蝉的指尖抵在吕布滚烫的肩颈上,吕布那股子近乎毁灭的疯狂顺着肌理钻心蚀骨地漫了上来。

她触到了他紧绷到发颤的肌肉,触到了他眼底翻涌的、连生死都不顾的绝望,可吕布这些汹涌的情绪于她而言,竟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芜。

窗外是沉沉压下来的夜色,像极了董卓当年覆在她身上的阴影。

如今又换了吕奉先,用更粗粝的力道将她往无边暗夜里按。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的泪不是热的,是凉的,洇(yīn)进鬓角的珠翠里,凉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从董卓到吕布,这一路哪有半分选择的余地?她不过是被时势裹着走的残烛,先是被权臣攥在掌心当作惑乱朝纲的饵,如今又成了猛将绝境里的慰藉。

方才吕布那股子要把她揉碎吞掉的狠劲,哪里是情欲,分明是败局已定的孤注一掷。

他连身后的江山都顾不上了,又怎会顾得上她这条命?

貂蝉的身子被吕布攥得生疼,可那疼远不及心里的钝痛。

她不在意他的疯狂,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麻木地任他摆布。

她的意识像飘在半空的絮,抓不住眼前这个男人的悲喜,也抓不住自己的未来。

难道此生真就是这般命?

从深宅到乱军,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她像无根的浮萍,被风浪推来搡去。

董卓死了,吕布又将败,下一个等着她的,会是更不堪的结局吗?

她忽然想起初见吕布时的光景,那时还盼着能寻个安稳归宿,可颠沛流离这么久,才懂了这乱世里,女子的身与心都不是自己的。

绝望像细密的针,一点点扎进心口,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眼角的泪越流越急,洇湿了枕巾,也洇透了这满室的荒唐。

她不怕他的疯狂,也不怕这兵荒马乱的战场,只怕自己就这般无声地烂在这温柔乡里,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活不了几天了吗?这个念头像块冰,沉进心底,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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