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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他的手落在她脸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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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抱她时,她被捆了起来,自然也无法体会。

直到这一次清晰地感受到。

一想到常年练武的她腰肢尽可攀折。

萧慎敬的心头像是被蚂蚁爬过,生了几丝痒意。

这种躁动异常陌生,让他自己都怔了怔。

云禧仰在萧慎敬的臂弯里时,只是懵了一瞬。

也就只是这眨眼的功夫,她立刻站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

突然落空的手臂让萧慎敬也立刻反应过来,他将手背在身后,斥了云禧一句“下次看路!”

语调有点异样。

云禧丝毫没有察觉到,唯有跟在身后的福公公心口跳了跳,忍不住擡眸看了一眼萧慎敬。

而他已经背过身去,只留下一抹高大的背影。

等转到寝殿门口,云禧就不进去了。

萧慎敬回眸睨了她一眼,也懒得管她似的,让福顺将不相干的人等都清了出去。

因为深处深宫内院,对很多事自然不清楚

如今她并不能确定萧慎敬奴役她是为了折磨发泄,还是和范子石有关。

即便知道又有什么用呢?这些事不受她的掌控。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早点逃出去。

秋日深夜,她坐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抱着双臂,想着要不要下次干脆将褥子抱来,也好过在这里枯坐一宿。

总之即便坐得别扭难受却依然还是趴在手臂上睡着了。

秋日的夜里有些凉了。

云禧一夜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萧慎敬上早朝时的脚步声轻易惊醒了她。

既然一夜过去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走了。

打着哈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就想着回干东五所补觉。

“去哪?”萧慎敬站在台阶上问道。

“自然是回去睡……做事啊”她及时改口,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角的泪水,萧慎敬说道“给朕好生待着。”

“……你到底有完没完?”一晚上睡不好本就一肚子火,这狗东西居然还这样得寸进尺。

云禧此时的火气格外的大。

结果萧慎敬只是闲闲地盯了她一眼,便收走视线提步离去。

盯着他的背影,云禧真是烦死他了。

她只是想当个粗使宫女,怎么就这么难?

越想越气,在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中,气冲冲地一脚踹开寝殿大门。

不让她好过,那她客气什么。

跑去东梢间,掀起绸帐便躺了上去。

此时都还未到寅时,天色才刚刚露白。

又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云禧很快便睡了过去。

而她不知道,朝堂上已经因为她吵翻了天。

身为皇帝,竟日日让一个宫女夜宿寝宫,这简直是视族制如无物。

太和殿前的莲花砖沁着晨露。

殿上气氛凝重。一位左都御史手持笏板,缓缓出列:“陛下,臣有本奏!近日宫中传言,陛下日日召一宫女侍奉左右,此举实乃大不妥!我大景祖制森严,后宫之规不可废。宫女本应谨守本分,恪尽职守,怎可妄图以色侍君,扰乱宫廷秩序?陛下此举,不仅有失君王之德,更恐引得后宫不安,朝堂动荡啊!”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官员面露忧虑之色,频频点头,显然对言官所言深以为然;也有官员低头不语,似在权衡利弊;更有那心怀叵测之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神情淡淡地说道:“爱卿所言,朕自会思量。但此事不过是朕后宫琐事,何至于引得朝堂动荡?”

左都御史却毫不畏惧,他挺直了脊梁,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陛下,后宫之事虽小,却关乎国之根本。古有‘牝鸡司晨,惟家之索’之训,若陛下因一宫女而荒废朝政,沉迷声色,岂不重蹈前朝覆辙?臣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怎能眼睁睁看着陛下误入歧途?”

此时,又有一位御史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拱手说道:“陛下,臣亦以为御史大人所言极是。陛下若专宠此宫女,恐会引起后宫妃嫔的不满,进而引发后宫争斗。一旦后宫不宁,必将影响前朝安稳。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切莫因小失大。

白发苍苍的张阁老也出列“陛下,那位宫女当日在城门下刺杀过你,此女断不可留!”

而不止是前朝,后宫里也是压不住的暗流涌动。

但谁也不想贸然出头,毕竟头上还压着一个准皇后岑雨薇。

一早便又听说萧慎敬让那个云禧宿在寝殿,薛贵妃气得将八仙桌上的茶盏杯子砸了个稀碎。

“那个贱蹄子,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

身边晓事的宫女劝道:“娘娘……这后宫,最急的应是那一位。”

薛贵妃双手撑着桌沿,咬了咬唇瓣。

眼中的不甘嫉恨到底是散了一些。

最后化作了复杂的笑意。

岑雨薇代掌凤印,行使皇后之权。

有宫女罔顾宫规,迷惑天子,要出头惩戒也自然是她出手。

说不定,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只要没有大婚,那便不算是板上钉钉。

岑雨薇几乎一夜未睡。

昨日她便知道不少臣子联名上奏,更有言官弹劾萧慎敬。

她都知道的事,萧慎敬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他一手监办的监察寮,可谓是手眼通天。

但……他在这风口浪尖上,昨夜竟然还是召了那云禧。

“她可还在乾清宫未曾出来?”岑雨薇咳了咳,摁住唇角,问道。

雪玉姑姑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岑雨薇。

即便知道后 宫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今陛下大力支持砍桑复稻,土地下放,重用范子石。

而那云禧与范子石又有牵扯,连日来宠幸那云禧可以说就是让朝臣看清楚帝王的决心。

但陛下若不是因为喜欢……为何不直接将人封个嫔位,非得日日流连?

曾经这京师谁不知云禧喜欢陛下,如今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皆时若生出个长子,那这后宫里谁还出得了头?

而她这个未来皇后的脸面又哪里搁?

“你去命人做些隐安哥哥喜欢吃的,我给他送去。”

她必须得见见他。

否则连合眼都是奢侈。

站在雪玉姑姑身边的一个宫女气呼呼地说道:“要奴婢说,这种霍乱宫廷的贱婢就该好生责罚,投井杖毙都是郡主的恩典。”

岑雨薇看了她一眼。

这次,就连雪玉姑姑也没说话阻止。

有些事还没发生。

一旦云禧怀了孩子,那到时候想动她可越发难了。

一个早朝都在被弹劾,被朝臣公然议论自己的房中之事,无论是哪个皇帝面色都不会太好。

所以福顺这些都小心翼翼地跟着,生怕犯了一点错触怒圣颜。

回到寝殿换朝服时,萧慎敬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云禧在何处?”

宫女立刻回答道“在东梢间歇息。”

“她倒是敢享受。”萧慎敬等宫女系好衣带,提步便朝东梢间走去。

穿过屏风,撩起绸帐。

他正要叫她起来,可刚张开口,又压回了喉头。

外面风起云涌,她兀自在属于他的地方睡得香甜。

她连睡觉都不老实,侧睡着,手臂抱着被子,一条腿大剌剌地夹着绸被,半边脸颊被压得微嘟。

有发丝落到脸颊上,她似乎是觉得有些痒,伸手拂了佛,却并没有拂开。

砸吧砸吧嘴,手又垂了下去。

等萧慎敬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正将她落在脸颊的发丝撩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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