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2)
这种情况,一贯冷静的他,想的就是立马离开,能躲则躲,只要熬过去,就可以脱离了。
所以他拔腿便跑,一点都不敢看宇文缚现在的样子。因为这美丽的皮囊里,住着的已经是个真罗刹了。
而宇文缚只是愣了一秒,眼里立刻浮现出一丝疯狂的兴奋,他最喜欢这种貍奴戏鼠的戏码了。不会反抗的猎物有什么意思呢?当然是越是反抗,最后无力挣扎的样子最好看了。美丽的事物,一旦有了鲜血的浇灌,一定会更加妖艳。
“藏好了吗?那就,该轮到本王了。”说着他催动轻功,轻轻松松的往前掠去。
姒君言找了间屋子躲进了床底,捂住自己的口鼻,大气不敢出。
他心跳的厉害,这个宇文缚已经是个魔头了,男女不忌,最喜欢把妙龄少女,和一些长相好看的年轻男子折腾个半死,再丢出府去。
且他是个不怕事的主,在福京一手遮天,任你是那家公子小姐,一旦被他看上,都难逃脱。
况且被这样折腾过的公子小姐,哪里还有脸面活下去,几乎都先择了自尽。
这惩罚简直过于操蛋,姒君言平时连句脏话都很少说的,就这会儿功夫,内心已经是万马奔腾了。
但他忘记了,这王府现在已经是宇文缚当家,所以他躲的这间,刚好是宇文缚的卧房。
在他闭着眼睛打算熬过去的时候,忽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有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的踱了过来,他心惊肉跳。
“抓到你了,小郎君。你竟这般主动,藏在了本王卧房里。”宇文缚开心的说道。
姒君言一睁眼,就对上了宇文缚漆黑的双眸,里面有着兴奋,和无尽的疯狂。这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睛。
这种时候,姒君言居然还有空发挥自己医者的本能,他观宇文缚的面部,似乎有疯癫之症状。看来,宇文缚之所以会黑化,可能是真的变成了个疯子,或者说可能有某些精神疾病,导致他情绪不稳定,时常疯疯癫癫。
“出来罢,愿赌服输,是本王赢了。小郎君,别逼本王自己动手。”宇文缚起身整理了衣冠,悠闲自在的坐到了床榻上,随手拿起床上的玉如意把玩。
无法,姒君言慢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在了离他远一些的地方。
“王爷,我想你搞错了。我只是个大夫,一时无措,才选择藏起来的。”姒君言收起心慌,准备换个法子。
“哦?是个大夫,那倒有意思了。这么说本王生病了?”他挑挑眉笑着说。
“是的,王爷,你确实有病。不如让在下给您把把脉?讳疾忌医,可是会害了王爷的。”姒君言试图引导,他想只要能让宇文缚相信,他生病了,那自己也有机会拖延时间。
“真是有意思。那你过来,给本王把脉罢。”宇文缚长腿一擡,顺势上了床榻,半靠在床头,伸出一直手,递过去,一副任你动作的乖顺样子。
姒君言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准备站着把脉。
“小郎君,站着把脉?你莫不是在敷衍本王?”宇文缚眯了眯眼,故作生气的说。
姒君言只好贴着床榻边沿坐着,随手拿了个绣枕充当脉枕,垫在宇文缚手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他很小心,不敢过多触碰到宇文缚。
“小郎君,你的手指好冷啊,冻得本王手冷···小郎君,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角?”
宇文缚坏心眼地故意趁他把脉时,把头凑得离人极近,他甚至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瞬间感觉提神醒脑,身心舒爽。
“王爷请自重!”
这种距离让姒君言觉得很危险,本能的像起身逃离。谁知下一秒就被拉进了一个结实灼热的怀里,刚想起身,便被人压在身下。
“小郎君,本王会小心的,一定对你很温柔。”说着就擒住对方的双手,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姒君言的初吻,不管是现实,还是在这书中,都是第一次。实打实的一个舌吻,触感都极其真实。他回过神,开始挣扎,想一口咬住对方的舌,没想到对方早有预料,熟练的撤回,倒是让他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王爷,我不喜欢男人!且极其反胃,呕~你也不想我吐你一身,呕~扫了兴吧!呕~~~”
姒君言努力的假装呕吐,虽然他由于太过震惊,已经忘记了刚才亲吻是什么感觉,但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雏菊,也只能如此了。
‘啧’一声,宇文缚果然放开了他,皱着眉头,不悦地瞪着他。姒君言一溜烟起身,跳下床榻,离他八尺远,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心想,好险好险,还好自己急中生智,不然可就麻烦了。
正在两人僵持之时,系统传来一声冰冷的提示:惩罚已结束,宿主请做好脱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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