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感谢我,反而我应该感谢你(1 / 2)
你不应该感谢我,反而我应该感谢你
江浔两只眼睛微微弯起,嘴角扬了起来,在那里笑着,过了一会祁珣拿着印章,印泥还有白纸从江浔身上下去,跑到沙发前的茶几在那里跪着玩了起来。
“别跪着,等一下把膝盖跪青了,跪疼了就不好了。”江浔从旁边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拿出一个小凳子,走到祁珣身前,将凳子放在祁珣身侧,让他坐了上去。
“谢谢先生!”祁珣坐好了之后继续在那里玩着,江浔则是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过了一会儿,江浔擡起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那枚印章。
“是你的,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他喃喃了几声伸手忍不住轻轻抚了抚,但是上面的印泥还没有干,被这么一抚,直接糊了。
江浔有些不知所措的皱了皱眉头,祁珣一转头就看到江浔对着自己的手在那里生气,祁珣有些疑惑,拿着一张纸跑了过去。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你给我盖的小印章不小心让我给擦掉了。”说这话时江浔声音大了一些,不太高兴,更多的还有一些委屈……
“擦掉了就再盖一个,给先生盖多多的。”祁珣坐着在氵江身上盖了起来,一会儿盖在手上,一会儿盖在江浔的脖子上,一会儿又盖在腺体上。
江浔的嘴角始终挂着笑,躺在那里,任由祁珣在自己身上盖着这些章,他并没有觉得祁珣很幼稚,反而觉得这一幕挺好的。
就在这时,原本在江浔身上盖章的祁珣,突然擡起手举着手里的小印章问道:“先生,这是不是你上次……前不久在书房弄的那个?”
“嗯?”江浔打算装作不知道糊弄过去,可谁知道下一秒祁珣的话语直接把他堵的死死的。
“先生,这个应该就是那个那个小木头吧,你骗我,说是要给我做东西来给我求平安,事实却是先生拿边角来糊弄我!”
祁珣说完这话有些骄傲的擡头,似乎在为自己的聪明和睿智感到高兴:“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江浔 对祁珣这副模样也只能承认:“是是珣珣说的都对,这确实是那个,但是我也不是有意骗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这话江浔突然愣了愣,想起了今天打算给祁珣说的一件事情:“有一件事情我打算跟你说一下,你听完之后再做出选择。”
祁珣歪了歪脑袋:“什么事情啊先生,神神秘秘的。”
“你做好心理准备。”说事情前先提醒了祁珣一下,他害怕等下自家小兔子因为害怕和恐惧直接吓昏了。
“嗯嗯,先生你说吧。”祁珣有些纳闷,什么事情还需要做心理准备?
接下来江浔的一番话让祁珣认识到了为什么要提前做心理准备:“你父……”
江浔愣了下,还是不打算在祁珣面前说父亲这个词,毕竟那人除了将祁珣制造出来也没有做出其他更大的贡献。
“你继哥他要过生日,然后那个人的公司最近有些财产威胁,过不久要开宴会,肯定会邀请你,你是打算去还是不去?”
说完这话江浔又连忙补充:“当然你不去也没有关系,我不会逼你,这一切全凭你的心意。”
祁珣听到这话像是如遭雷劈,他不想回到那个别墅,这个别墅里面到处都是他被殴打,被辱骂,被烟头烫伤的痕迹,哪怕是到了现在,他的大腿还有一块被烟头烫伤的烟疤。
当然这个烟疤一直被祁珣用一些东西给覆盖着,导致江浔到现在了也没有发现。
“我……我不知道。”祁珣有些难以做出抉择,他的Ogs父亲曾在别墅给他留下了一枚平安锁,那个平安锁是当时祁珣出生时宋屿从一个大师那里求来的,因此对祁珣的意义可不是一般的小。
但是当时祁氏发生危机,江家要求将祁珣家一子嫁到江家时,平安锁所谓的继哥夺去,然后以此来威胁祁珣嫁到江家。
毕竟当时外界盛传江浔生性残暴暴虐,讨厌Oga,继哥胆小不敢嫁过来,所以将祁珣送了过来。
“想好了吗?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给你推掉就好。”江浔看着祁珣一脸纠结和难受的表情,忍不住蹲下身子怜惜的抚了抚祁珣的脸庞。
“先生去,我要去,爸爸当时给我的东西还在那儿。”祁珣两根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再擡头时眼底多了份坚定。
“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要过来的,你不必亲自到场。”江浔没想到祁珣还有东西在祁家,当时他明明记得祁珣一些衣物都给搬过来了。
“不用,谢谢先生,我要自己去要,你去要的话,他肯定会装作不知道,不给你的。”祁珣刚才因为收到礼物而扬起了笑脸,到了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变淡了一些。
江浔看着祁珣脸上的笑容没了,内心多少是有些难受的。
“好,那我把你带回去,但是过几天去的时候,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害怕他们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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