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催情?(1 / 2)
第六十七章 催情?
秦江淮失笑,愣神片刻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人扒地差不多了。
秦江淮的内衫被沈瑜脱下一半,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衣服半遮着,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露出的腹肌。
不过,与之不相符的是那横穿在胸部和腰间的一道疤痕,疤痕很长,一直延伸到被遮住那里,甚至还有的被埋藏在衣服之下,尽管早已结痂,却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沈瑜本意是想帮秦江淮处理处理被自己咬伤的肩膀,却看到了这一幕,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犹豫片刻,随后伸出手抚上那道疤痕。
虽说是陈年旧伤,可他真正上了手去摸时,却不自觉地放轻了手中的动作,仿佛现在在沈瑜面前的不是已经经过多年的疤痕,而是血淋淋的伤口。
察觉到沈瑜的神情变化,秦江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的疤,见他摸上自己那道长长的疤,秦江淮下意识地一避。
他不习惯将自己的伤口扒出来给人看,也不喜欢别人看他怜悯的眼神。
年少时在军营中受够了这样的眼神,明明同样是受伤,他换来的却是心疼怜悯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而那时候在军营的同龄人受了伤却是被军营中的前辈们哈哈大笑,随后赏识地赞叹:“好小子!男人的伤疤那能叫伤疤吗?”
于是,秦江淮便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无论受了多大的上,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内心的那份不堪。
沈瑜察觉到秦江淮的动作,手一僵,反应过来是自己越界了,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随后轻咳了几声,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咳咳,我、我去给夫君你找药。”
说完,也没有查看秦江淮的伤势,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秦江淮看向离开的沈瑜,眸色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将自己那道疤痕用衣物掩盖了去。
男人上身被扒得只剩间里衣,原本端端正正穿在身上的靛蓝色长袍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案上,他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一双凤眼微垂,将眼中的云翻雨覆尽数盖了去,让人看不清捉不透。
沈瑜抿着唇,心中思绪万千,他沉默着从书房出来,却迎面撞上了前来找秦江淮的危凌。
不等他先开口,危凌便朝他行了个礼,见他神色落寞地从书房出来,他开口询问道:“王妃,主上在里面吗?”
沈瑜点了点头,看着危凌思考着怎么向他问要涂抹伤势的药膏的措辞。
像是察觉到了沈瑜的情绪不太对劲,危凌心中暗自感叹:王妃这表情…是和主上吵架了?
不对啊,方才夏将军出府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不要去打扰他们二人的……
难不成…主上玩得过火了?
危凌看了看一遍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的沈瑜,心下了然。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瞬,随后立即做出决定,转头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这个枪口谁要撞谁去撞,他先走一步。
沈瑜正打打算开口,却看着危凌迅速逃离了现场,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伸了伸手却又意识到危凌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沈瑜朝危凌离去的背影大喊了几声,却还是无济于事。
沈瑜可以肯定的是危凌听到了他的话,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说出口的时候,危凌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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