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深夜练手稳灵力,定脉针下显默契(2 / 2)

加入书签

显然是怕出错,毕竟定脉针要扎进灵力滞点,差一分就可能伤到丹田。

直到第二根针扎进“关元穴”。

她才松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抬手擦了擦,却没注意指尖沾了点灵脉粉,蹭在脸颊上。

“最后一根,扎‘中极穴’,通开这处,灵力就能顺了。”

苏清婉捏起第三根银针,这次动作快了些,显然是熟练了。

银针入体的瞬间,苏莫愁感觉到丹田处的刺痛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顺畅的暖意,灵力顺着经脉流转,之前的滞涩感荡然无存。

“好了。”

苏清婉拔出银针,放进盒里,又用灵脉水擦了擦苏莫愁的穴位处。

“半个时辰后再运转功法,别太早,让经脉适应一下。”

她刚想站起来,就见老灵奴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攥着个歪歪扭扭的短斧。

“苏大人,清婉姑娘,灵脉树那边的灵奴们练拳没章法,有的连斧都握不住,再这么练,三日后怕是帮不上忙。”

苏清婉立刻起身,摸了摸怀里的银针盒,就要往灵脉树方向走。

“我去看看,教他们握斧的姿势。”

“我去就行。”

苏莫愁突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轻,没攥紧,只是不让她走。

苏清婉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见他眼神里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刚熬了汤又扎针,歇会儿。灵奴们之前见我杀过凌家修士,怕生,我去教更方便。”

苏清婉的手腕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耳尖瞬间泛了红。

她没挣扎,只是轻轻挣了挣。

“那你别太急,教不会就慢慢来,别硬逼他们。”

“知道。”

苏莫愁松开手,看着她转身走回炼丹房,才拎起地上的铁镐,往灵脉树方向去。

灵脉树旁的空地上,十多名灵奴正围着石墩发愁。

有的灵奴连短斧都举不起来,有的挥斧时总往旁边偏,见苏莫愁过来,都下意识站直了些,眼里带着些敬畏。

“别怕,练拳不是为了让你们跟灵将境拼命,是让你们能自保。”

苏莫愁放下铁镐,拿起一把短斧,递给最瘦小的灵奴。

“先握斧,掌心贴紧斧柄,手指扣住防滑纹,这样挥的时候才不会脱手。”

他手把手教那名灵奴握斧,又走到另一名灵奴身边,纠正他的站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这样出拳时能借上劲,也不容易倒。”

灵奴们渐渐放松下来,跟着苏莫愁的动作练。

阿木之前被教过崩拳,此刻能勉强打出力道,斧刃砸在石墩上,发出“咚”的闷响;

老灵奴也能站稳了,出拳时虽然慢,却不再发颤。

苏莫愁教得耐心,时不时纠正他们的动作,额角渗出的汗滴在灰甲上,却没顾上擦。

直到灵奴们能整齐地打出一套崩拳,他才让他们休息,自己则靠在灵脉树上,运转起《烈阳拳》残篇。

丹田处的灵力顺畅流转,之前的逆行感彻底消失,连左臂的旧伤都没再疼。

“练得怎么样?”

苏清婉的声音突然传来,她手里端着个陶碗,里面盛着灵脉粥。

“刚熬的,加了点灵脉粉,补点力气。”

苏莫愁接过碗,喝了一口,粥里的灵脉香很浓,显然她放了不少料。

他抬头看她,见她手里还拿着个瓷瓶,里面是淡青色的液体。

是刚炼出的破邪液。

“你试试浓度。”

苏清婉递过瓷瓶。

“滴一点在铁镐上,要是能化掉镐尖的邪力残渣,就说明浓度够了。”

苏莫愁打开瓷瓶,滴了一滴在镐尖上。

淡青色的液体碰到镐尖的黑紫色残渣,瞬间泛起泡沫,残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镐尖恢复了原本的冷光。

“成了。”

苏清婉的眼睛亮了些。

“午时前能炼出十瓶,够毁噬魂鼎了。”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短斧,帮一名灵奴调整握斧的姿势。

“手指再扣紧点,不然挥的时候会滑。”

灵奴按她说的做,果然能稳稳握住斧柄,她又笑着补充。

“对,就是这样,多练两次就熟了。”

苏莫愁看着她教灵奴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晨间的练手不只是为了战力。

灵奴们眼里的畏缩渐渐褪去,多了些活气,连阿木都敢笑着问“清婉姑娘,这样对吗”;

苏清婉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却又透着股韧劲儿,像极了她炼出的破邪液,看似淡青,却能克住最烈的邪力。

“苏大人,你看我打的!”

阿木突然喊着,一拳砸在石墩上,虽然力道还弱,却比之前稳了太多。

苏莫愁点头。

“不错,再练十遍,记住转胯的劲儿。”

苏清婉也直起身,看向院中的日头。

“快辰时了,我得回去看锅,不然药液会熬糊。”

她说着,又递给苏莫愁个小布包。

“里面是清邪膏,灵奴们要是练伤了,就给他们涂,别让邪力渗进去。”

苏莫愁接过布包,指尖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顿了一瞬。

她很快收回手,转身往炼丹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自己也别太拼,要是灵力再滞涩,就回来找我扎针,别硬撑。”

“知道了。”

苏莫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炼丹房的门后,捏了捏手里的布包。

布包还带着她的体温,清邪膏的冷香混着灵脉粥的暖意,在胸口绕着不散。

灵奴们又开始练拳,斧刃砸石墩的“咚咚”声、苏莫愁的指导声、远处炼丹房传来的银簪搅动声,混在一起。

在玄音谷的晨光里织成一片踏实的声响。

苏莫愁拎起铁镐,走到石墩旁,示范着打出一套崩拳。

灵力顺畅流转,拳风带着灵脉的淡气,砸在石墩上,震得碎石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看似平淡的晨间练手,是三日后决战的基石。

灵奴们多一分战力,决战就多一分胜算;

苏清婉炼出的破邪液够浓,就能彻底毁了噬魂鼎;

而他的灵力稳了,就能在战场上护着她,护着这些好不容易燃起希望的灵奴。

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了,炼丹房的烟囱冒出淡青色的烟。

是破邪液熬成的信号。苏莫愁喊停灵奴们的练习,让他们去喝灵脉粥,自己则往炼丹房走。

刚到门口,就见苏清婉正将炼好的破邪液倒进瓷瓶,每瓶都标着“鼎底阵眼专用”,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

“还有三瓶就炼完了。”

苏清婉抬头,见他进来,又递过一瓶。

“你收着,三日后你去毁鼎,得用最纯的。”

苏莫愁接过瓷瓶,指尖擦过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刚才扎针时的画面。

他没说话,只是将瓷瓶小心收好。

这瓶里装的不只是破邪液,更是他们推翻凌家、救回灵奴的希望。

两人没再多言,一个继续倒药液,一个帮着贴标签,动作默契得像做过千百次。

窗外的灵脉树泛着淡光,院中的灵奴们喝着粥,偶尔传来笑声,这些细碎的画面。

在玄音谷的辰时里,悄悄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一场为了自由、为了生存的决战,正一步步靠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