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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头一次真正的打仗，如狼虎般士气高涨，打得边沙骑兵迅速撤离。

萧驰野质问邬子余昨晚的巡逻队没有回来，作为主将，到中午都没有察觉，心挺宽。

边博营是巡查营，也是储备营，是沙三营的物资补给处，往东是沙三营，沙一营是交战地，边沙人带着投石机偷袭，很难避开巡查，能这样摸过来表明：沙三营已经沦陷了。

萧驰野提议明日就去沙三营。

邬子余猜测端掉沙三营的很可能是擅长猛攻的悍蛇部，提议派人传信，等柳阳三大营的朝晖前来支援比较稳妥。

萧驰野表示时间来不及了，吩咐下去重建望楼和被投石机砸坏的防御强。

萧驰野要去沙三营打边沙骑兵，邬子余却坚持保守作战，放弃边博营，减少物资损耗。（这种对比，描写出离北铁骑一味保守作战，没有了当年的野性，同时也也印证了左千秋的话。）

萧方旭和左千秋谈话，他也意识到了离北铁骑的弊端，不能一味当‘墙’。边沙已经不再是依靠掠夺维持生计的小部落，面对日益强大的敌人，离北铁骑需要一个贪婪又凶猛的新统帅，让离北铁骑重归狼性。

130、玉珠

沈泽川启用费盛，让费盛去查两件事：

一、随时听记中博各州及槐州的茶米价格；

二、查清楚雷常鸣的生平以及雷常鸣、雷惊蛰和河州颜氏是什么关系。（虽然雷常鸣只是雷惊蛰在外边的活靶子，但沈泽川觉得他有些古怪，戴耳坠子在世家盛行，雷常鸣做为洛山匪首，和端州敦州州府都有来往，甚至和河州颜氏也打过交道，应该见过无数的男人戴耳坠子，可是生前却屡次将目光放在沈泽川的玉珠上。经过历熊的提醒，沈泽川觉得雷常鸣临死之前疯癫又迷乱的样子是在看另一个人）

历熊朝着要去找雷惊蛰，和丁桃说雷常鸣经常将戴着耳坠子的小孩倒提起来玩。

沈泽川去周府和周桂孔岭商谈茶州谈生意的要务。

马上秋收，河州、厥西的商队要经过中博才能往离北跟回颜部互市的地方走货，今年仗打得凶，他们多半会去茶州。茨州要赶在他们之前和茶州谈生意才能卖出好价钱。

茨州守备军建立不到一个月，禁军在北原猎场留下了一些兵马操练守备军。

沈泽川和孔岭前去茶州商谈，乔天涯跟随保护。

131、蛛网

孔岭提点周桂沈泽川的意图，免掉州府二字，将茨州交给沈泽川。

孔岭担心自己锋芒太露，忧心忡忡。

乔天涯给费盛交代任务的时候顺便让他帮忙查姚温玉的下落。

邬子余向晨阳打探萧驰野的打算。邬子余说着不能打沙三营的理由被萧驰野呵斥。

132、兵行

萧驰野和邬子余分析边沙骑兵的欲擒故纵计谋：

邬子余的队伍在边博营遭遇突袭，亲兵会在危急之中将物资赶往东北粮马道，朝晖收到物资已错过时机。他只能把目光放回被夺走的边博营。等朝晖赶到边博营，阿木尔很可能将嘹鹰部撤掉换成边沙精锐骑兵作为埋伏，朝晖就得面临阿木尔的全面打击。不论输赢，都被绊住，交战的的萧方旭就会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

沙三营紧靠沙二营，到时候阿木尔北上突击，打的就是萧方旭的后背。离北的一举一动都在阿木尔的预料中，但是他没有料到禁军。

以往边沙骑兵打完就跑，今年打到图达龙旗却全面推进，说明边博营至关重要。阿木尔大费周章拦住朝晖，就说明他们打得也很辛苦，只要拖到今年第一场雪，就是给阿木尔一记重拳。

萧驰野决定让禁军和阿木尔打个招呼。

骨津查看边沙三营有悍蛇部的骑兵，偷袭边博营果然只是个幌子。

沙三营视野空旷，无处藏身，澹台虎想到沟道。但是当年萧驰野用过此招，萧既明觉得沟道是个漏洞就给堵上了。这个仗怎么打呢？

133、九年

次日天未亮，令澹台虎突袭沙三营，萧驰野作为后援设下埋伏。突袭离北东南营地的主将胡和鲁不听副将巴音劝告，轻敌冒进离开沙三营。禁军继续诱敌，胡和鲁中计，被萧驰野当场砍头。

在北边打退郭韦礼，攻占了图达龙旗的正是胡和鲁，他是阿木尔的养子，为人凶残，却很善战。

134、梦正

沙三营内还有突袭的骨津，巴音自觉内外受困，失去主将的边沙瞬间溃败撤退，弃营而逃。

萧驰野令澹台虎背下沙三营布防，着手收拾沙三营。

萧驰野告诉了邬子余要夺回沙三营，却没说自己不打算将沙三营还回去。沙三营攻防兼顾，是边博营的屏障，北能支援萧方旭，西能通向东北粮马道，非常适合他。

萧方旭传信让萧驰野担任邬子余的辎重将军（接触了解各营主将，融入离北，熟悉路线）。萧驰野以为萧方旭会将自己调往交战地，不懂老爹的意图。

数日后，沈泽川一行去往茶州，路上沈泽川起热，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

孔岭递名帖面见罗牧（孔岭和罗牧师出同门，还是很隐晦的cp线）。蔡氏是罗牧的第十四房小妾，是茶州土匪蔡域的妹妹，在罗牧看帖子时耍性子，被罗牧斥责。

见面时孔岭欲谈粮食买卖一事，罗牧明面上拒绝。沈泽川听到乔天涯的汇报后决定避人耳目再谈一次。

135、耳档

次日，蔡域宴请，因蔡氏挨训一事敲打罗牧。

罗牧心知自己在家的一举一动都被蔡域知晓，于是伏低做小。酒席间蔡域谈论雷常鸣往事。

散席后罗牧去往厥西开的水粉铺子，欲哄蔡氏。

管事借口缺货把罗牧引去东头铺子。

等候在此的沈泽川和孔岭一行在此面见罗牧商谈茶州卖粮一事。

136、离间

茶州土匪和洛山土匪不同在于：茶州土匪只是土匪，洛山土匪群当聚集，不仅划分了领地，还有向外扩张的意图。藏在雷常鸣背后的雷惊蛰已经不再满足于做个土匪，而是有脱胎换骨的心。因此对于洛山要打，对于茶州要谋。

罗牧讲明茶州难处：永宜年间茶州就以匪患出名，罗牧和江｜青山作为阒都下放官员，本想大展拳脚，一心剿匪，却发现根本不行，黄册入籍推行受阻，茶州民风彪悍，几乎一半的人家都干过土匪，不算良籍，只能划成军户。有了军田和月俸确保一家人勉强糊口，不至于沦为草寇。可是茶州的地没有那么好垦，人民安分守己没多久，就一边吃着军队月俸一边做着土匪，连通牒都不需要伪造，打着剿匪的名义就能冲出去抢劫。后来出现像蔡域这样的匪首，既讲江湖侠义，又肯散财接济道上的兄弟，名声大振，远比刻板的文人更受追捧，州府形同虚设。

沈泽川出离间计：蔡域吃着颜氏给的红利，赚的是血泪钱，发的是难民财，时间久了，百姓就会生怨。土匪一开始肯接济贫民百姓，但是后来颜氏下水，借着蔡域的势力在中博挤掉奚家的生意，做起了粮食买卖，蔡域逐渐失去侠义之心，茶州怨声载道。蔡域如果仍然保持戒心，就应该明白所谓的怨声盈路不过是其他帮派的鬼蜮伎俩。沈泽川让罗牧误导蔡域，把民怨包装成帮派内斗，以此引起土匪内乱，待小土匪被蔡域打痛时施以援手，待除掉蔡域，其他生意都可以谈。

萧驰野让费盛给沈泽川送来牛乳。沈泽川给萧驰野写信。（这一段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到了红楼梦里贾宝玉给林黛玉送旧帕子，二人心意相通，打着别人看不懂只有对方能懂的暗语，也表明两人感情已经到了很深厚的阶段了。）

137、见信

费盛打听乔天涯和姚温玉的关系并和乔天涯说姚温玉的下落。

姚温玉在海良宜让他去芜城办一件事的时候就意识到海良宜存了死志，所以上了马车又折回，谁知还没等海良宜下朝，就听到海良宜死谏朝堂的事。之后太学暴动，姚温玉就凭空消失了。

姚温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海良宜下葬的菩提山，费盛发现有一辆废弃的马车被人劫持，所以姚温玉多半是死了。

但是孔湫想振兴稳健派，必然要重用姚温玉，但是太学暴动，姚家一落千丈，没法再承担号令天下学子的重任，对于阒都而言就是废子，没有必要杀他。

费盛和乔天涯都想不明白。

罗牧伪造私信，利用蔡氏把消息传给蔡域，成功挑起矛盾，蔡域敲锣打鼓处理小帮派。

费盛继续茶州和樊州听记工作。

沈泽川风寒病愈，借着奚鸿轩的脂粉铺子再次试探孔岭，孔岭退避。

禁军入不了离北铁骑的眼。

萧驰野收到沈泽川的信。

138、谋士

几日后，罗牧向沈泽川汇报情况：蔡域打压帮派的同时也用比茶州市价偏低一点的粮拉拢，但依旧是平民和小土匪买不起的价格，民愤只会继续加重。

沈泽川从罗牧处得知樊州穷到到处买卖人口。

沈泽川提议将茨州卖粮时的消息压几日，等到土匪各为其利，不肯受蔡域摆布的时候，再在城外开设粥棚，告诉流民，茨州是来以正常价格卖粮食的。那些没钱的流民都是来日茶州的守备军和开垦户。罗牧拿掉蔡域，蔡域的家底多半会落到罗牧手中，把这些银子用来和茨州做生意，换取民心所向，就能解决罗牧后顾之忧。

孔岭忌惮沈泽川的不动声色，再次拒绝示好。沈泽川再次敲打罗牧，令其用蔡域的钱给民买粮。孔岭屡次拒绝，沈泽川放弃强求但内心愈发焦灼：他缺少一个能协助他统筹全局、和薛修卓分庭抗礼的谋士。

139、粮价

茨州放出卖粮消息，车队在城外施粥，沈泽川隐瞒身份，亲自拉拢民意。茨州放套诱使蔡域咬牙降粮价，来去间拉低粮价。

茨州继续降价，蔡域中套，试图武力镇压。

140、成雨

孔岭、罗牧出面和小帮派说清厉害，拉拢人心。

蔡域武力镇压，费盛依计煽动，沈泽川苦肉计受伤卖惨，民愤爆发，以蔡域为首的土匪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