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1 / 2)
蹊跷
梁良不知该如何开口,没言语。
两人出了宫,上了马车,便赶往冯府,到了目的地,马车停了下来,冯府的家丁见到他们连忙过来迎接,引着两人进府。
引着他们往卧房的方向走,越往里走药味越浓,高行舟皱了皱眉,一进去便看见冯琛在榻上昏昏欲睡。
高行舟连忙过去,要给冯琛把脉,一搭上他的手腕,就感受到他的身上温度特别烫,探了探他的脉,浮紧。
梁良见了高行舟的模样忙吩咐道,“快去叫张医正。”
下人闻言连忙冲了出去。
高行舟面露不悦,“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明明冯相风寒已经好转。”
屋内余下的下人慌忙的跪了一地,你一言我一语的表示,他们不敢怠慢,照顾的都很尽心,昨日明明关好了窗户,今日一早发现窗户居然大开着,而相爷就成这样了,吓的他们连忙请了郎中来。
梁良沉思了一瞬,“窗户打开冯相就没有察觉吗?府里巡夜的人呢?”
“没有,我们相爷睡的一向都很沉。”
高行舟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冯琛,确实如此,加之他风寒加重,,他们在这叙话许久了,他还是在这昏昏欲睡。
“府里巡夜的人则称他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巡视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我们巡夜半个时辰一次。”
高行舟轻叹一声,“半个时辰一次,那这人可是很辛苦了,要精准算好时辰过来开窗。”
梁良刚想说要去冯琛附近看一看,能否有什么发现,这时,张医正就来了,他给冯琛把了把脉,神色却变得很凝重。
张医正叹了口气,“浮紧脉象,本来都已经快好了,怎么就突然成这个样子了?”
话毕,他命人找来了笔墨,写下了方子,命下人去抓药,又嘱咐下人一定要好好服侍,而后提着药箱走了。
高良也离开了冯琛卧房,来到外面仔细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窗户周边,各个角落都仔细检查起来,可惜却一无所获。
高行舟已然死心了,“先生别找了,对方有备而来,定不会让人发现什么。”
梁良摇了摇头,没有停下的意思。
高行舟略一沉吟,“先生你说有没有可能冯相不想去参加太子册封大典,所以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梁良这才停下动作,“不可能,冯相不是那种人……”
高行舟打断了他,“哪种人?”
梁良不假思索,“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高行舟突然话锋一转,“先生认为我是哪种人?”
梁良被他这么一问,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好久摇了摇头,说真的,与他相识时日也不算短了,不过还是看不透他。
高行舟轻叹一声,“所以,冯相或许为了同陛下置气,便演了这出苦肉计也说不定。”
梁良沉思了一瞬,“高相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良还是觉得冯相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其实这不过是高行舟的一个推论,与冯琛同朝为官许久,虽然不怎么接触,他的性子自己也是了解一点,做出这种事情可能性很小,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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