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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案发后第七天/迷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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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盘胡同路口的山西板面铺老板娘说:4号晚上,张朝的确和李舰一起在她那吃过面,还听到张朝提到过“被威胁”之类的话,也确实亲眼见过两人因入学档案拉拉扯扯。可如果张朝真的是被威胁,为什么还故意说出“威胁”二字让老板娘听到?被威胁如果也能大声讲出来,那就大概率说明够不成威胁。

况且,那个时间正好是矿泉水厂晚班职工下班时间,人来人往,李舰作为厂长,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并且记住的,这不合理。

张朝这个孩子不老实,嘴里没一实话,可他偏偏有不在场证明。

那么,他不是凶手,但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是什么让两个人迫不及待地在警察面前攻讦对方?

这太不寻常了。

谢东看着前后两套口供,究竟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或许真相就隐藏在两份口供的交集处。而两个人不一致的地方,全部都是谎言。

审讯室。

李舰皱眉思索着事件的发展过程,可以说,案件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谢东直言,“目前状况对你很不利。”

李舰推了推眼镜,“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东点了根烟,同时也递给李舰一支香烟,“你家里和车里的血迹都证明你上过山。”

李舰眉头拧得更深,他叼起烟,顺势去接谢东递过来的打火机,随即低头点烟,火石转了几次才勉强引燃烟头,可当他再擡头时,眼中已经充满狡黠,伴随着迷雾缭绕的遮盖,整个人凸显出难搞的气质。

他开口,“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东道,“认罪吧。”

李舰道,“我无罪可认。”

谢东道,“那么很多问题我想你有必要重新解释一遍。”

李舰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在律师到之前,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谢东道,“你年迈的母亲来自首说是她杀了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舰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可稍纵即逝,连刚刚那一点细小的表情变化似乎都是谢东的错觉,他谨慎沉着且波澜不惊,“有任何问题,请联络我的律师。”

他似乎不打算再说话了。

谢东起身,按住李舰的伤口,李舰吃痛。

谢东道,“身上的伤哪来的?”

沉默。

谢东道,“6月30日晚上归家前你已经受伤,你到家刚好是12点左右,完全具备杀人抛尸的时间。”

沉默。

谢东道,“你为什么要去废品站,你在找什么?是把血衣搞丢了?”

沉默。

火车站大钟整点敲响,传来凝重悠远的钟鸣,陈立荣推门进来,说,“找到血衣和凶器了。”

派出十几个警察连夜在李舰家附近的废品厂摸排,很快警察局接到废品厂老板打来的电话,他在纸壳箱里发现了一件西装外套,一件衬衫,还有一把剔骨刀,均晕染大量血迹,其中,西装内兜上刺绣着李舰的名字。

李舰想起那晚他开车抵达小区,他满身血迹,十分吓人,可偏偏讨厌的邻居在门口撞见了他,还敲窗跟他讲话,他知道他要立即处理掉那套衣服才行,虽然自己受伤,但是衬衫的血迹在胸口,为了不让人看见血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不得已脱了衬衫和西装外套,拿纸箱装起来,他本想快速往家走,可是邻居非要跟他说话,还要去他家查看漏雨情况,纸壳箱会被血洇透吧,他也不确定。

为避免误会,他仓促间只得把纸箱扔进旁边的垃圾堆。

好在西装外套是黑色的,外套卷着衬衫和剔骨刀,又用纸箱遮盖,夜色又深,所以看不出来血迹。

回到家,他故意只开了小夜灯,不敢让邻居看出太多端倪,可当他送走了邻居,出门再找纸壳箱的时候,纸壳箱已经不见了。一定是被收破烂的老太太拿走了,他当时这样想。

“血衣是被张朝偷走的,张朝是故意的,他要陷害我,因为张朝和姜暮是凶手。”李舰急怒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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