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缘何生爱（2 / 2）

“好了好了，你去和亦辰玩吧，我和你姨夫有话谈。”陶老爷打发着陶艾思出去，陶艾思低着头不满地走开了。寻至门口，看到方毅正欲离开，顿了顿，还是开口，“走了啊……”

“嗯，家中有事。”方毅淡淡地开口。

“怎么了，心情不……”

话未出口，方毅猛地走到陶艾思面前，低头，就是对着嫣红的唇角一吻，惊得陶艾思说不出话来。

“小艾儿，你可不要逼急了我，不然，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方毅轻笑到，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转身偏偏然坐回了马车上。陶艾思呆呆地站在门前，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是她被占了便宜？

末了，突然惊醒，咬牙切齿，这个甄方毅，真是有够讨厌的！

“艾儿，你怎么站在这儿，不冷吗？”亦辰走过来寻陶艾思，却发现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摇了摇头，轻轻地牵住陶艾思的手，“这样冷，快快过来吧。”

陶艾思回过神来，转头看看亦辰，羞红了脸，低着头匆匆跟在亦辰身后，一言不发。

亦辰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何，“艾儿，怎么了？”

显然是看出了不对劲。

“亦哥哥，我……还好。”她尴尬道，这种话，又如何对他说。

亦辰笑了笑，不问。

问了，也未必能是什么事情。

长大了之后，难免话就少了许多。不知道是为何，才会如此。恐亦辰以前未曾发觉，直到后来，才有所察觉。想要问，却又不知为何多了隔阂。

“艾儿，今日还好吧，身体。”亦辰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出口。

这些话，本就不是他们该讲的，如此生疏。

“亦哥哥还未告诉我，你何时娶亲。”陶艾思轻声道，声音满是嗫嚅。

亦辰一怔，没有想到她会纠结于这个问题不放，苦笑，“艾儿，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呢。”

他并无此意。

“我只是想看看新娘子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比姐姐还漂亮还是……”还是是不是比我好的太多太多，能够让亦哥哥折服。

亦辰轻轻牵着她的手，拐进了花园的小道，也罢，过去了那么多年，从当初小小的女孩儿，已经变成了婷婷少女，他未曾发现她有这份心，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艾儿，我真是还没遇到那样的女子，所以不必担忧。”

他始终是变不了哥哥这个身份，青梅竹马，最终两个人还不是都一样，陷入困境。

“亦哥哥，我从小和你一同长大，现在长大了，隔阂多了，恐怕这几年，姐姐就会嫁人了，到那时候就是我了，那样，亦哥哥和我……”

“艾儿，你到底在瞎担心什么呀。”他轻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拥住她，面容是冰凉，却疼痛了他的心，他不想要伤害她，容不得她半点疼痛，却又不能不伤害她。

“亦哥哥，你会不曾看出一二吗，我这般心思，你又怎么不会知晓。”她闭了眼，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只是心中有了不同的念想，陶源雅和亦辰便是同样的人，有着同样的性格，同样的温和。怎奈何，她容忍不了的便是自己有了这番心意，姐姐为何也有。而又无法对着自己的胞姐做出什么。

她谁也不想伤害，但是最终唯恐得取不到。

“艾儿，你还未，还未及笄，未曾明白一些事情，等到你长大了，你自然而然就会知晓，事与愿违，本就是人世常态。”

“可是为何是我对亦哥哥有着这样的心思，姐姐却也是如此，既然有了姐姐那样，那我恨，恨自己为何也要这样——我宁愿不会喜欢亦哥哥，这样就不会太难过，我甚至要是儿时不认识亦哥哥，今朝就不会落得这这般结果！”

。

亦辰苦笑地抱着她，轻轻安抚，心中亦不是同样的难堪，“艾儿，这些事情，你现在不必着急，之后你定会只晓的。”

他一直不想说出来，就怕破了兄妹的情谊，哪想的若是说不出来，必定是让陶艾思伤神。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繁纷，惹人心烦。

“我记得那时，就是那时候，去红庄的时候啊，亦哥哥，你记得吧，你还告诉我，什么前世今生的。”陶艾思忽然回忆起来当初的昏睡，然后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何，就会……

而今再想起，忽然觉得那段时日是最好的，她肆无忌惮的要求亦辰陪在身边，她会抱着他，躲在他的身后，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爱意……怎奈何，一切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

无论什么前世不前世，终究是过往烟云。

“亦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垫脚亲吻。

恍惚间，靠近的面容，不知道是迷了谁的眼，动了谁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