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温柔的叹息(完)(1 / 2)

加入书签

可能是大雪困住了宾馆里的所有人, 会餐室里的顾客比我想象中要多。

“夫人, 旦那大人一直走的这么快,是对本店的餐饮不满意吗?”

负责我们房间从打扫到饮食服务的, 是一个叫阿杏的侍者,在连续两餐零都是草草吃完, 到外面去, 只剩我慢条斯理的继续就餐后, 忍不住悄悄问我。

“噗, 咳咳,不是。”

我被她一出口就是‘夫人’‘旦那’吓得呛到了。

“那个,阿杏小姐, 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阿杏赶忙给我道歉,然后解释她失误的原因。

“很抱歉, 因为登记入住的名字是久保先生和久保小姐,所以想当然的以为二位是夫妇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我露出一些肌肤的手腕, 虽然脖子可以用丝巾盖住, 但是手部动作间真的很难掩盖一些痕迹。

“我用好了, 剩下的麻烦阿杏小姐了。零他还是去了中心的庭院吗?”

起身收拾东西的阿杏听到我的问话,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的微妙的回答我。

“刚才去给您取餐时,看到先生在和店长在玄关讲话, 好像在说店里车子的事情。”

最后, 我在车库找到了零。

他换上了轻便的工装, 手边放着几个打开的工具箱, 正在检查一辆车的状况。

店主还是操着一口难懂的方言,似乎是在对零表示感谢。

零看到我来了,放下手里的工具,作势要用粘上汽油的手蹭到我脸上。

我拿纸巾挡住帮他擦了擦。

“不用,还没有弄好,擦干净也会再粘上。”零轻轻抽出了手,对我解释。“我问店主旅馆有没有能雪天出行的车,他说这辆车可以,但是出了点小毛病。刚好我懂些机械方面的东西,现在在修理。”

店主看我来了,对我和气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零回到车前,继续检查着车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会的东西也太多了,居然连车子都能修理。”

我蹲在店主刚才站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车库又高又小的窗子,展现着外面昏暗夜晚中愈发剧烈的风雪。

“男生的话,对这方面感兴趣也不奇怪吧?那群家伙有个特别喜欢这方面的,我也顺便学了些。”

他合上汽车的前盖,用千斤顶把车翘起来,滑入了车下。

“就算修好了车,雪下的这么大也没办法出门的。”我忍不住提醒零。“天气预报来看,雪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零不置可否的应声,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上午和零谈过以后,我想就算是为了为我的围棋做了这么多的零,也不能直言拒绝。于是我指着外面的风雪说,如果在十二月三十一到来,元旦的钟声敲响以前,我能去见到进藤光挑战他,就重新开始下围棋。

这个要求其实是非常荒谬的,且不说我完全不知道进藤光的所在,这场被誉为东京五十年来最大降雪量的暴雪突然停止,让我能顺利出行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零却完全不在意,只静静的摸摸我的头,说了声好。

在车下的零发出一声愉快的惊呼。

“把车右边第二个工具箱递给我,花梨。”

我收回了思绪,按照零的指示把东西推给他。

等零成功发动起这辆车时已经很晚了,我守在旁边完全不懂的看零不停调试车辆,却感觉不到一点厌倦。等零去洗完澡,回到房间两人都躺下了,我突然出声问他。

“就算车修好了,你真的觉得雪会停吗?零。”

零没有回答我,直到我又要再睡过去时才模模糊糊听到他的话。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围棋之神,也不会舍得花梨就这样放弃围棋的。所以为了跟花梨一起迎接他的挽留,我要做好准备才行。”

围棋之神是不会理会我的,我想这么回答零,眼睛却实在很重,嘴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醒过来时,雪果然没有停,零应该早就起床了,人不见踪影。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洗漱完毕,从餐厅用餐回来后,在房间里见到了全副武装的零。

他把一包东西递给我。

“去换衣服吧,花梨,我们应该快要出发了。”

听到零带着笑意的话语,与其说不敢置信,倒不如说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外面还在下着雪呢。”我这样提醒他。“早上新闻里,交通工具停工的通知也一直再滚动。”

零不理会我的话,只催促着我去换衣服。

我拿他没办法,真的拿起了东西进了里屋。换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合体的新衣物出来时,零正倚坐在长廊上。

“快看,花梨。”

他用手去接慢悠悠的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大雪真的停止了,虽然还是有着零星的落雪,但完全没有了凌厉霸道的气势。

这一切对我来说犹如神迹,我想起了零昨晚对我说的话。

直到零开着车驶出了旅馆,我才琢磨出事情有些不对。

“刚才想到昨天你说的话,真的有被吓到。可是不可能这么巧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地下的车速被控制的很慢,所以零完全有精力回答我。

“花梨每到这种时候反而会变聪明。”

这话听起来是夸我聪明的意思,我刚要得意一下,就反应过来其实是再说我平常不聪明。

“降谷零先生,你说话好讨人厌。”

被我不高兴的怼了的降谷零先生心情十分愉快。

“昨天我看气流的运动的路线推测的,虽然没办法预测的很准确,天气变化比较大的可能性还是看得出来的。”

明明是科学,这个家伙昨天还用什么‘围棋之神的眷顾’来唬我。

“不过,最顶级的气象专家也不能肯定天气的变化,气流的运动是瞬息万变的,还是我们花梨有足够的好运,这点是没错的哦。”

零马上看穿了我的想法,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打了个补丁。

“勉强算围棋之神不讨厌我好了。”

我也没有合适的话反对他的好运论,哼哼唧唧的说。

大雪刚停,空旷的路面只有我们一辆车缓慢的行驶。

我不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问零问题,心里却还有疑问,只能不停用偷看暗示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