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火药配方优化与“意外惊喜”（1 / 2）

火枪大炮，说到底就是两样东西：钢铁管子，和能把弹丸喷出去的火药。

钢铁的问题，随着高炉和炼钢工艺的改进，已经看到了曙光。但火药……凌哲却一直没找到理想的配方。

秦朝方士们用的“火药”，与其说是火药，不如说是“烟花药”——硝石、硫磺、木炭的配比乱七八糟，燃烧起来浓烟滚滚，但爆炸威力小得可怜，用来听个响还行，用来推动弹丸？开玩笑。

凌哲知道标准黑火药的配方：硝石75%，硫磺10%，木炭15%。但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硝石、硫磺纯度如何，木炭的种类（柳木炭、杉木炭、竹炭）有没有影响，颗粒大小该多大……

一切，都得从头试验。

他特意在铁山村外围找了个偏僻的山谷，建了个简陋的“火药试验场”——其实就是几间土坯房，周围挖了深沟，防止意外爆炸波及村庄。

道长对这个项目特别感兴趣。

“无量天尊~”他捋着胡须，看着凌哲在试验台上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凌小子，你这炼丹的架势，倒是有几分模样了。”

凌哲头也不抬：“道长，这可比炼丹危险多了。您老人家离远点，万一炸了……”

“炸？”道长眼睛一亮，“贫道炼丹多年，炸炉那是家常便饭！来来来，让贫道看看你这‘火药’是怎么个炸法！”

凌哲：“……”

得，这老道士，还是个爆炸爱好者。

不过有道长在也好，至少他懂一些炼丹的基本操作——研磨、过筛、混合、干燥，这些步骤和配制火药差不多。

“道长，您帮我看着点火候。”凌哲递过一个陶钵，“把这些硝石磨成粉，越细越好。”

道长接过陶钵，熟练地研磨起来：“硝石……性寒，主降火。硫磺……性热，主升阳。木炭……调和阴阳。此三者合一，确实暗合丹道之理。”

凌哲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嘛，火药配方都能用丹道解释。

这老道士，真是个人才。

“位面直播间弹幕（仅凌哲可见）：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当化学实验员？”

-“但操作还挺规范。”

-“道长：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帮人配火药？”

-“火药配方的丹道解释……绝了。”

-“凌哲：打工人的全能——不懂化学，但会做实验。””

第一版火药，按照标准配方配制。

硝石（从四川运来的，纯度还行），硫磺（爪哇岛的，纯度不错），木炭（柳木炭，烧得通透）。

三种材料研磨成粉，过细筛，按比例混合，加水调成糊状，再晾干，碾碎成颗粒。

凌哲小心翼翼地把火药装进一个竹筒（简易的“炮管”），封口，只留引线。

然后躲到十几丈外的掩体后，点燃引线。

“嗤——”

引线燃烧。

“嘭！”

一声闷响，竹筒炸裂，碎屑四溅。

威力……比烟花强点，但也就那样。

“烟太大。”凌哲记录，“燃烧不完全。颗粒可能太细了，要调整。”

第二版，加大颗粒。

“嘭！”

威力稍大，但还是不够。

“硝石纯度不够？硫磺比例不对？”凌哲皱眉。

道长凑过来：“无量天尊~贫道观此药燃烧，火色偏黄，烟气滞重，应是硫磺过多，木炭不足。可减少硫磺，增加木炭，再试。”

凌哲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第三版，硫磺8%，木炭17%。

“嘭！”

这次爆炸声音清脆多了，烟雾也小了些。

“有效！”凌哲眼睛一亮，“道长，您这丹道理论，还真管用！”

道长得意地捋着胡须：“那是自然！炼丹之道，讲究君臣佐使，阴阳平衡。你这火药，硝石为君，主爆发；硫磺为臣，主助燃；木炭为使，调和阴阳。君臣失调，岂能成事？”

凌哲连连点头：“受教了受教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主要是道长）根据“丹道理论”，调整了十几种配比。

最终，找到了一个相对理想的配方：硝石78%，硫磺9%，木炭13%，颗粒大小如小米。

用这个配方做的火药，装在竹筒里试爆，能把竹筒炸得粉碎，威力是之前的三倍以上。

“成了！”凌哲激动地跳起来，“这个威力，推动弹丸应该够了！”

道长也很有成就感：“无量天尊~此‘霹雳丹’（他给火药取的名字）若用于战场，定能横扫千军！”

就在两人庆祝时，意外发生了。

刘邦急匆匆跑进试验场：“凌兄弟！不好了！出事了！”

凌哲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火药库炸了？”

“不是火药库！”刘邦喘着粗气，“是……是炼钢车间！炉子……炉子炸了！”

“什么？！”凌哲脸色大变。

炼钢车间可是“雷霆计划”的核心！炉子炸了，还怎么炼钢？！

他拔腿就往车间跑。

赶到现场时，只见三号高炉（最新建的那座）炉体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炽热的炉渣和铁水流了一地，现场一片狼藉。

工人们正在紧急灭火、清理。

“怎么回事？！”凌哲抓住一个工头。

工头哭丧着脸：“侯爷，我们……我们就是按照规程操作，但炉温突然升高，压力太大，就……就炸了……”

凌哲看向炉子裂口。

裂口边缘，铁水已经凝固，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银白色光泽。

这颜色……不对劲。

正常钢水冷却后是黑灰色，这怎么是银白色？

他走近细看，发现那些凝固的金属表面，还有一些细密的、像雪花一样的纹路。

“这是……”凌哲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铸铁？”

不对，铸铁是生铁，脆。这玩意儿……

他让工匠敲下一小块，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银白色，有光泽，质地似乎比钢轻，而且……好像更硬？

“快！把这块东西送到测试间！我要知道它是什么！”

半个时辰后，测试结果出来了。

硬度：比新钢高两成。

韧性：稍差，但还可以接受。

重量：比钢轻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