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红海奇遇与“沸腾锅”外交（1 / 2）

船队进入红海时，已经是出发后的第六十五天。

红海的海水真的泛着微红——因为水中大量的红藻。海面平静得诡异，一丝风都没有，全靠蒸汽机提供动力。

“这鬼地方……”郑船长擦了把汗，看着温度计——指针指向四十五度（摄氏），“比蒸笼还热！”

船员们个个汗流浃背，穿着最薄的麻衣，还是热得喘不过气。随船的几头猪（活的，原本准备到罗马改善伙食）已经热得趴在地上哼哼。

华佗医生忙着分发“防暑药”——其实就是加了薄荷和甘草的凉茶，但效果有限。

刘邦最惨，他是北方人，最怕热，此时正瘫在甲板阴凉处，像条脱水的鱼：“不行了……要熟了……凌兄弟怎么没提醒这边这么热……”

铁一还算镇定，正检查蒸汽机：“机器也过热了，得降速，不然要出故障。”

手机弹幕（凌哲在咸阳，同样热得扇扇子）：

“凌哥：我也没想到啊”

“建议发明空调”

“船上的猪：我为大秦流过汗”

就在这时，了望水手又喊起来：

“前方有船！很多！像是……商船队？”

郑船长举起望远镜：一支庞大的船队正从南向北航行，大约二十艘船，都是典型的阿拉伯三角帆船。但奇怪的是，这些船吃水很深，显然满载货物。

更奇怪的是，船队中央有一艘特别大的船，装饰华丽，船首雕着金色的新月标志。

“那是……阿拉伯商队？”郑船长疑惑，“但规模也太大了。”

船队显然也发现了“镇海号”。那艘大船上打出旗语——看不懂，但显然是友好的信号。

郑船长下令减速，谨慎靠近。

两船接近后，大船上传来阿拉伯语的问候。还好，船上有个水手懂阿拉伯语（之前收编海盗时学的），充当翻译。

“对方说，他们是麦加来的朝圣商队，前往埃及。问我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郑船长想了想：“就说，我们是大秦帝国的使团，前往罗马进行友好访问。”

翻译喊过去。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金色头巾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船头。他气度不凡，身边跟着几个护卫。

“大秦？东方那个帝国？”他用清晰的阿拉伯语问，“我听说过你们。你们的白糖，在麦加能卖到黄金的价钱。”

刘邦一听“白糖”和“黄金”，立刻从“半死”状态复活，挣扎着爬起来：“告诉他，我们就是生产白糖的！船上还有货！”

翻译喊过去。

白袍男子眼睛亮了：“请上船一叙！我是麦加的长老，哈希姆。”

双方放下小艇，刘邦、铁一、王武，带着翻译登上了阿拉伯商船。

船上比“镇海号”豪华得多——铺着地毯，挂着丝绸帷幔，空气中有香料的味道。哈希姆长老请他们坐在软垫上，仆人端来冰镇果汁（用冰窖保存的冰！）。

刘邦喝了一口冰果汁，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冰……有冰……”

哈希姆笑了：“红海炎热，我们习惯了带冰航行。各位是从东方远道而来，想必不适应这气候。”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哈希姆对白糖很感兴趣：“我们每年从印度采购白糖，价格昂贵，还要被中间商盘剥。如果直接从大秦采购……”

刘邦立刻接话：“我们可以建立直供渠道！价格比印度便宜三成！而且，我们还有更精细的霜糖、冰糖……”

他让随从拿来样品。哈希姆看着晶莹剔透的冰糖，眼睛都直了：“这……这是水晶吗？”

“这是冰糖，比白糖更纯净，更适合贵族享用。”刘邦趁机推销，“如果长老有兴趣，我们可以签订长期供货合同。第一批货……就在我们船上，可以先卖给您！”

哈希姆心动了：“什么价格？”

刘邦眼珠一转：“按麦加市场价的……七折！”

“六折！”

“六五折！不能再低了，我们还要运费呢！”

“成交！”

一笔生意，就这么谈成了。

手机弹幕：

“刘邦：高温也挡不住我做生意”

“建议开发冰淇淋，绝对畅销”

“凌哥：这都能成交？”

但更让哈希姆感兴趣的，是秦朝的其他货物。

他看到了橡胶轮胎（船上备用的），摸了摸：“这是什么？这么有弹性？”

“这是橡胶，可以用来做车轮，减震。”铁一解释，“还能做防水布、鞋底……”

“神奇！”哈希姆又看到纸张，“这个呢？比纸莎草轻薄多了！”

“这是纸，书写用的。我们还有改进的墨水，速干。”

哈希姆一个个看过去，越看越激动。最后，他盯着蒸汽机冒烟的方向：“那个……冒烟的，是什么？”

“蒸汽机，提供动力。”铁一简单解释原理。

哈希姆沉默良久，突然说：“各位，我有个提议。”

“请讲。”

“我们麦加，地处东西方贸易要道，但苦于没有自己的特产，只能做中间商。”哈希姆认真地说，“如果大秦愿意，我们可以成为你们在西方的代理。白糖、纸张、橡胶……所有货物，由我们分销到埃及、叙利亚、甚至……罗马。”

刘邦眼睛亮了：这是送上门的分销商啊！

但他表面平静：“代理可以，但我们要收代理费。而且，价格必须统一，不能扰乱市场。”

“当然！”哈希姆点头，“我们可以签协议！”

谈判进行了一个时辰。最终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