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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这一脚踢翻了伪装,苏小小扛起姐姐杀疯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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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那句“重新认识一下”说完,解剖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小小已经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扑过来的动作。

这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晃了两下。

没有摇尾巴的狗狗眼,没有含着棒棒糖的嘟嘴,连那两颗梨涡都只在嘴角浅浅压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走到林晚面前的时候,她停了。

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

苏小小的手已经扣上来了。

不是捧脸,不是抱腰,是五根手指直接插进林晚后脑勺那团乱糟糟的头发里,指根收紧,攥住了一把发根。

力道不大,但限制得死死的。

往后仰不了头,往前低不下去,只能被固定在那个角度,正对着苏小小的脸。

林晚瞳孔缩了一下。

刚才怼顾清寒怼沈知意时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儿,被这只从后脑勺伸过来的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像拳头砸出去了,对面没接,反而从身后搂住了你。

“你——”

“嘘。”

苏小小竖了一根食指,贴在自己嘴唇上。

那根食指的指甲光秃秃的,没涂任何颜色,干干净净像个小学生。

但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长期握笔磨出来的。

“姐姐刚才说得可好了。”

苏小小的声音还是软的,但软法变了。

之前那种甜是使劲儿往上堆的,现在这种软是往下沉的,沉到骨头缝里去。

“什么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什么旧的林晚死了。我听着呢。每一个字都听着呢。”

她松开手指,指尖从林晚发根里慢慢抽出来,蹭过后脑勺的皮肤,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

“可是姐姐啊。”

苏小小往前倾了倾身子,圆脸凑得很近,近到林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果糖味。

棒棒糖不在了,但那股甜是渗进她皮肤里的,洗不掉。

“你说完这些话之后,想过然后吗?”

林晚没说话。

她确实没想过。

豁出去的人不需要想“然后”。

但苏小小这句话像一根刺,不偏不倚地扎在了她虚张声势的最薄的地方。

苏小小看到了她的沉默,嘴角翘了起来。

那两颗梨涡终于又出现了,但这回不甜了。

“她们想要你听话。”

苏小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和林晚两个人能听见。

但她的嘴型故意夸张,让旁边每个人都能读出来。

“顾总想你签字。瑶姐想你认栽。沈教授想你上钩。全是要你怎样怎样。”

她抬手,指腹摁上了林晚锁骨上那个牙印。

那是她自己咬的。

带血丝的,新鲜的,像一枚歪歪扭扭的私章。

她摁得不重,但刚好压住了伤口的边缘。

痛感从锁骨蔓延开来,和皮肤底下疯跑的热度搅在一起,林晚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可我不一样。”

苏小小盯着那个牙印,指腹碾着伤口的轮廓转了半圈。

“我不要你听话。”

“你想疯,我就陪你疯。你想闹,我给你递板砖。你想把这屋子掀了——”

她终于抬起头,对上林晚的视线。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底下烧着的东西彻底浮上了水面,暗沉沉的,浓得化不开。

“我帮你拆门。”

“苏小小你给我滚开!”

秦瑶忍到了极限。

高跟鞋在瓷砖上刮出一声刺响,人已经箭步冲过来,手臂抡圆了就要去拽苏小小的后领子。

苏小小头都没回。

右脚猛地侧踹出去,鞋尖砸在旁边那辆不锈钢医用推车的侧面。

“哐啷——!!”

推车翻了。

三层托盘的金属器械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止血钳、镊子、有柄手术刀,在瓷砖上弹跳翻滚,发出连串的、密集的、刺耳到牙酸的脆响。

秦瑶本能地停住了脚。

不是怕了,是脚下全是散落的金属器械,高跟鞋踩上去会打滑。

她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的刀刀钳钳,再抬头时脸已经彻底黑了。

“你他妈——”

“瑶姐。”

苏小小终于转过头,冲秦瑶笑了笑,乖巧得不得了。

“小心脚下哦。踩到手术刀就不好了呢。”

语气甜到能拉丝。脚下是一地的凶器。

这种画面诡异到连林晚都愣了一拍。

秦瑶手腕上的铃铛疯了一样地响,脸上肌肉抽了两下,被活生生地硬拦在了那堆金属垃圾对面。

“苏小小。”

顾清寒开口了。

声音没有提高,甚至比之前更轻。

但那种轻不是温柔,是暴风眼里的真空。

连秦瑶都下意识闭了嘴。

“把手拿开。”

顾清寒一步一步走过来,绕开了地上的器械,西装下摆都没蹭到。

金丝眼镜反着无影灯的白光,把她的表情切割成几何线条般的冰冷。

“现在。”

苏小小没拿开。

她甚至把手从林晚的锁骨上挪到了肩膀,搭在那件松垮的病号服上,指尖扣着那颗已经解开的纽扣

“顾总。”

苏小小歪了歪脑袋,妹妹头的碎发扫过下颌线。

“您是不是一直觉得,钱砸下去,人就该跟着倒?星耀也好,合约也好,不听话就冷脸,听话了还是冷脸。”

她眨了眨眼,那个动作以前看起来是无辜的,现在看起来是在划火柴。

“您在公司会议室里这么说话,底下人不敢吭声。可这是林晚啊顾总。她又不是您手底下不签字就会被辞退的打工人。”

顾清寒站住了。

“你懂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极细的,像冰面上被风吹出来的发丝纹。

苏小小听到了那条裂纹。

笑得更甜了。

“我懂啊。我懂您连喜欢一个人都得先拟合同,列条款,拿计算器敲风险。您对她好的方式就是下指令,跟我走把手拿开现在。”

她顿了一下,梨涡陷下去。

“您连个字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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