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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崖边练枪,映照外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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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空气在颤抖。

在那木棍的尖端,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压缩,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透明漩涡。

漩涡之中,隐隐有紫青色的电弧在跳跃。

嗤啦!

木棍轻轻一点。

那透明漩涡骤然炸裂,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气劲,瞬间洞穿了十步开外的一块巨石。

噗。

一声轻响。

那坚硬如铁的青冈岩,就像是豆腐做的一般,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圆孔。

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碎裂的痕迹。

这是何等恐怖的穿透力!

更让刘笑山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随着那人每一次挥动木棍,周围的景色仿佛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狂风呼啸,隐有雷音。

仿佛这一方小小的崖坪,已经脱离了现实,变成了一片雷霆炼狱。

“内景……外映?!”

刘笑山失声低呼,瞳孔剧烈收缩。

身为化劲武师,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境界。

武夫修出内景,那是踏入化劲的标志。

但想要将内景映照现实,影响周围的环境,那是传说中那些触碰到丹劲门槛的绝顶宗师才能做到的手段!

这陈秀……才多大年纪?

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映照外景?

这怎么可能!

刘笑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原本那点作为老牌化劲的矜持和傲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

崖坪上的风雷之声骤然停歇。

那青衫身影手腕一抖,漫天劲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陈秀缓缓收势,将手中的木棍横在膝头,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五官清秀,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凶戾。

方才一幕,自然不是巧合,而是刻意为之。

他和此人的交集,便只有张远,料想先亮拳头,可免去许多麻烦。

他可并未练成映照外景的层次,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照着先前感悟施展一番。

这刘笑山估计也没见过真正的映照外景,粗粗一看,便是错判了。

“刘管事?”

陈秀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让你久等了。”

“不……不敢!”

刘笑山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是在下冒昧打扰,惊扰了陈宗师练功,罪过,罪过!”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陈秀膝头的那根“兵器”。

这一看,更是让他眼皮直跳。

那确实是一根木棍。

而且是一根随处可见的、甚至有些粗糙的白蜡杆,连个枪头都没有,顶端被削尖了,看起来就像是孩童的玩具。

“陈宗师神功盖世,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笑山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道,“只是……恕在下眼拙,陈宗师如此修为,为何只用一杆……木枪?”

在他看来,以陈秀如今的身家和地位,哪怕是上品符器也用得起。

用木枪?

这是什么怪癖?

陈秀低头抚摸着那根粗糙的木棍,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泽。

“兵器坏了,还没修好。”

他随口说道,语气平淡,“况且,我这一身蛮力,若是用铁枪,难免有些收不住。”

“用木枪正好。”

陈秀抬起头,看着刘笑山,轻声道,“木质脆弱。若是我能全力催动招式,而这木枪不崩不裂,那这劲力的控制,才算是入了门。”

“嘶——”

刘笑山倒吸一口凉气。

以木枪承载化劲宗师的全力爆发?

这是什么概念?

这不仅要求对劲力的控制达到入微之境,更要求对兵器的特性了如指掌。

举重若轻易,举轻若重难!

这陈秀,是在拿这木枪磨炼心性,打磨那股子足以开山的蛮力!

“高!实在是高!”

刘笑山这次是真心实意地佩服了。

他原本以为陈秀只是个靠着天赋异禀、一身怪力横行霸道的莽夫。

现在看来,此人心思之细腻,对武道的追求之执着,远非常人可比。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不仅有天赋,还比你更努力,更懂得思考。

“陈宗师这般境界,在下便是再练三十年,也是望尘莫及。”

刘笑山苦笑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锦盒。

他双手捧着锦盒,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先前之事,是个误会。”

刘笑山斟酌着措辞,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家那不成器的丫头,自幼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妄想……咳,妄想与贵店的张管事结亲。”

“在下也是老糊涂了,竟然没问清楚张管事乃是陈宗师的人,便贸然施压。”

说到这里,刘笑山腰弯得更深了,“今日特来赔罪。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陈宗师看在同为邻里的份上,高抬贵手,揭过这一页。”

说完,他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等待着陈秀的宣判。

陈秀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

左边那个,盒盖半开,露出一株通体血红、根须如人的一株参。

血参!

看这成色,起码有三百年火候!

这可是能直接壮大气血、延年益寿的宝贝,对于武夫来说,仅次于那些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右边那个,则是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光晕柔和,显然也是价值连城。

“刘兄客气了。”

陈秀没有丝毫推辞,笑呵呵地伸手接过锦盒,“儿女情长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既然刘兄已经管教过了,那此事便翻篇了。”

“张远是我的人,但他也是自由身。只要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成亲,我这个做东家的,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听到这话,刘笑山只觉得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瞬间虚脱下来。

这就好,这就好。

这一关,算是过了。

“多谢陈宗师!多谢陈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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