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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盘点重宝,荒野截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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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声响,如同自然风化了一般。

可顾言的眼神,却在这一刹那,变得讳莫如深。

有人来了。

而且是一个精通隐匿之法,实力远超普通筑基的狠角色。

顾言没有起身,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只是极其隐蔽地将两张纸符滑入了袖口。

“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破庙外响起。

紧接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半扇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掉落在了地上。

冷风夹杂着清晨的寒意灌进庙宇。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灰衣,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

他的手里没有拿兵器,只是背负着双手,一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正死死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顾言。

“筑基后期顶峰。”

顾言看清对方修为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答案。

这绝对不是什么路过的劫修。

劫修图财,绝不会有这种训练有素,直奔目标而来的死士气息。

结合白天在流云大殿上的遭遇,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赵无极那条老狗,终究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派人来灭口了。

“这位前辈……”

顾言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连滚带爬地往神台后面缩,声音带着哭腔。

“前辈饶命啊!我就是个刚逃出来的可怜人,我身上一块灵石都没有了!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吧!”

顾言演得很卖力,那种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懦弱和卑微,被他刻画得入木三分。

灰衣中年人看着这副模样的顾言,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轻蔑与嘲弄。

大长老竟然让他亲自来截杀这种货色?

真是杀鸡用牛刀。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活着走出了落日谷。”

灰衣人声音沙哑,不再废话。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刀,一股锐利至极的金系灵力在指尖凝聚,化作一道长达半丈的金芒。

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就是绝杀。

灰衣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跨越了数丈的距离,金芒直取顾言的咽喉。

顾言像是被吓傻了,呆呆地坐在原地,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芒切开自己的脖颈。

“噗嗤!”

一声轻响。

金芒毫无阻碍地划过了顾言的身体。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惨叫。

灰衣人原本冷漠的眼神突然一变,他察觉出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

那根本不是切开血肉的感觉,而是切开了一叠厚厚的废纸!

面前那个满脸惊恐的“顾言”,就在被切开的刹那,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那是替身纸傀!

“不好!”

灰衣人作为久经沙场的死士,反应极快。

他没有半点停顿,强行扭转腰身,护体罡气瞬间爆发,就要向外暴退。

然而,迟了。

“前辈,下辈子杀人前,记得先确认一下身后。”

一道温润,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突兀地在灰衣人的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顾言已经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贴在了灰衣人的背后。

须臾间,他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只有冷酷到了极点的杀机。

他的左手食指在虚空中飞快勾勒,一张透明的杀伐纸符无声燃烧。

与此同时,他从地宫拔出的那把断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右手中。

这断剑沾染了化神级别的红尘煞气,锋利无匹,更专破护体罡气。

灰衣人的护体金光在断剑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豆腐,被轻易破开。

“呲!”

剑锋自后颈刺入,从咽喉处透出。

灰衣人的眼睛猛地凸起,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情报里只有筑基初期,靠着运气活下来的五灵根废物,怎么会拥有如此诡异的身法和如此狠辣的杀人技。

顾言握着剑柄,手腕轻轻一绞。

狂暴的煞气瞬间摧毁了灰衣人的生机。

他抽出断剑,任由灰衣人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破庙的石板上。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三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碰撞,没有华丽的剑招互斩。

只有极致的算计,以及一击毙命的阴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都不懂,活该你死。”

顾言冷哼一声,拿出一块破布将断剑上的血迹擦干,重新收好。

他蹲下身,熟练地扯下灰衣人腰间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里面只有寥寥几百块灵石,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真是穷得可怜。

而在灰衣人的里衣夹层里,顾言摸到了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赵”字。

“果然是赵老狗养的恶犬。”

顾言将令牌捏成粉末,没有留下尸体的打算。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瓷瓶,顾言拔开瓶塞,将几滴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化尸水滴在灰衣人的尸体上。

伴随着一阵“滋滋”的腐蚀声,灰衣人的尸体以及地上的血迹,渐渐在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黄水,最后渗入泥土之中,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毁尸灭迹,顾言向来是专业。

他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迎着初升的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显现出模糊的轮廓,再往前走,就是长宁县的地界了。

经历了落日谷的生死一线,又顺手解决了赵无极的尾巴,顾言只觉得此刻的空气格外清新。

“赵长老,人我替你收了,就当是感谢你儿那颗朱果的赠礼。”

顾言戴好兜帽,将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

他一脚踏出破庙,身影如同融入了晨雾之中,顺着官道,大步向着长宁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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