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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赖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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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赖账!

“这是给你花用的,大头还是由娘收着,你们几个每人都有。”

说着,姜月明将手里剩余的几块银子分给张二河、张青芽和张兰芽。

这兄妹三个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欢欢喜喜的收了银子,还放嘴里咬了一下。

“大嫂!”

张青芽眉开眼笑的看向她,“我们都收了,你也赶紧收了,回头让大哥带咱们去县城赶大集去!”

见自己不是特殊对待,罗芸娘松了一口气,高兴的将银子接了过来。

分了银子,姜月明便让他们散了,自己则去了后院,将暖屋里的菜浇一遍灵泉水。

从暖屋出来,她又往羊圈里瞟了几眼。

羊圈已清理干净,牛羊和驴也都喂饱了,这些事一向不用她操心。

回到前院,从屋里拿了一包糕点拎在手里,叮嘱张大狗他们在家看家,她去老宅那边看看去。

如今村里都已知晓张老头病重,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于情于理都得过去瞧瞧。

今儿天气阴的厉害,又起了风,村道上几乎看不到人。

姜月明有些可惜,她可是拎着东西去老宅的,若是没人看见,这东西岂不是白拎了?

将走到院子西边的路口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吓了姜月明一跳!

“谁呀这是……呦?这不是许郎中吗?”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姜月明便认出眼前的人来。

竟是镇上的许郎中。

许郎中也被突然出现的姜月明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谁后,长出一口气,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姜月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到。

瞧许郎中这表情,像是再躲什么人。

“许郎中,您今儿又往谁家治病去了?”

“嗐!别提了!今儿林家小子来请,说他阿娘病重,让我来诊治一番。

我也没多想,既是来请了,于情于理也得走这一趟,可谁料那卫氏竟只剩一口气了!”

“哦?这么说来,那卫氏没救了?”姜月明眉头微挑。

还真让她说准了,卫氏果真是油枯灯尽之相。

“救?就剩一口气吊着了!便是那临安城的明医来此,也没法子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既如此,那这就是命,她卫氏阳寿尽了,该下去了。这种事,谁也没法子,除非他林家能请下大罗金仙来!”

“谁说不是,我让那林家小子准备后事,偏那小子不信!我告诉他,若是不信,那就再另请明医来家,或许是我眼拙技疏也说不准。”

“是这个理儿,他若是不信,只管另请明医。”

“那林家小子看着是个明事理的,不曾想竟也是无赖性子!不信我的话,又不肯让我走,非得让我去帮他请明医!”

姜月明皱眉:“这就没理了,他自家的事,怎么能让别人出头?”

“这倒也没什么,若是非让我去请也行,我直言相告,说若是去临安城请大夫,来回车马费、出诊费至少得五百文。

还有那诊费、药费至少要准备一两半银子。那些能叫的上名号的大夫,抓的药可都是好药!

一半药几十个铜子都是少的,多是一二百铜子一包药,用的都是好药材,不是咱们乡野人家吃的那种药渣。”

“您是心善的,您若是肯帮忙去请,那是再好不过!那临安城内的大夫多的很,他一个很少出远门的小子哪里懂这些?

真要让他去临安城,怕是跟那无头苍蝇一般,四处打转,摸不着头脑。回头再耽误下来,那卫氏怕是真要咽气了。”

“他若是像姜娘子你这般懂情理,这会子我也不会慌张的跑走了!”

许郎中直叹气,一脸恼意。

“那林家小子不肯出银子,也不肯自己去请,话里话外竟是让我掏这个银子,说日后再还我。

我当时也是心软,同意了这事,让他寻个村里人来为他做保人,可偏偏人又不愿意,只对着我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非逼着我帮他把银子垫上。”

这话听得姜月明一阵膈应,“他怕是打着赖账的主意!他们林家以前是流民,若不是村里可怜他们孤儿寡母的,当初也断不会让一家流民在村里住下!”

“我也是这般想,若是我先垫付了银子,不管那卫氏是否能治好,没个保人在,万一那一家子跑了,我找谁要银子去?”

说到这,许郎中又往身后看了一眼。

“我这心还慌着呢,生怕林家那小子追出来又缠着我不放。我得赶紧走!姜娘子,今儿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得闲了再说话。”

话音还未落地,也没等姜月明有所反应,许郎中便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往村外走。

“啧!”

姜月明看着他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咂舌。

许郎中那可是出了名老好人,能让这位老好人变脸,林长峰那小子也是厉害。

往北边瞟了一眼,姜月明啐了一口,小声的骂两句:

“这几日可真是顺心,张老头病了,卫氏也不行了,啧!合该这样,与自己添堵的这些混蛋玩意儿们,就该让他们一起下去!”

骂了几句出出气,神清气爽的拎着糕点继续往老宅那边走。

将走没几步,姜月明忽然想了起来。

方才忘了问许郎中关于张老头病情的事。

老宅那边人多口杂,有些话传来传去便变了味,若是想知道实话,还是得问许郎中。

姜月明回头看了一眼,许郎中速度极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眼看快要出村了。

算了,若是张老头还能挺住,等下回见到许郎中后,她再好生问问。

一路不紧不慢的走着,磨蹭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到老宅院门口。

几日没来这边,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老宅似乎多了一些萧索之感。

院里满是枯黄的树叶,张草丫拿着笤帚一点点的扫着,时不时还哆嗦一下。

不用想,一定是冻的。

气温都零下了,草丫身上的衣裳还是薄薄的夹衣。

说实话,她对草丫的感观不错,这丫头虽然有时说话颇为刻薄,但性子不坏,做人做事都有底线,不该做的,小丫头一点都不做。

在老宅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姑娘,长成这样也算是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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