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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棺材里藏钢盾?魏征泪崩:原来这才是锦衣卫的温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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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轰鸣,连脚下的石板都在震动。

“开了!”

公输班趴在地上听了听,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水流在加速,按照这个速度,两个时辰后,太液池的水位能降下六寸。”

水位下降六寸,就能露出水底暗桩,那是锦衣卫潜入的唯一落脚点。

“撤。”

沈十六没有丝毫停留,拉起宇文宁就往出口走。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呼——”

一股灼热的气浪猛地从出口的通风井里倒灌进来。

紧接着是刺鼻的猛火油味。

“退后!”

沈十六反应极快,一把将宇文宁按在墙角。

背后的披风猛地一卷,挡住了喷涌而入的第一波火舌。

那是“火龙筒”。

东厂特制的喷火器。

专门用来清理地道里的老鼠,火焰能顺着风向拐弯。

通风口上方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沈大人,既然下去了,就别急着上来嘛。”

那是赵得柱的声音。

“咱家奉督主之命,这几日要清理宫中鼠患。”

“这地底下阴气重,咱家给您加把火,暖和暖和。”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火龙喷下,整个甬道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一半。

紧接着,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轰!”

出口的井盖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

甬道里的空气迅速变得稀薄,火油燃烧产生的毒烟钻入鼻腔。

那种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喉咙,肺部像是被灌进了烧红的炭火。

“咳咳……咳!”

宇文宁剧烈地咳嗽着,身子一软,向下滑去。

沈十六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湿冷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扯下早已湿透的衣摆,用力捂住她的口鼻。

黑暗中,即便强悍如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绝望正顺着脚踝向上攀爬。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

“省着点气。”

沈十六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

手掌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还没有到绝路。”

宇文宁在黑暗中回握住他。

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那是一种无声的托付。

就在公输班已经绝望地闭上眼,准备拔出匕首自我了断时——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嘈杂声。

……

地面,太液池畔。

赵得柱站在井盖上的巨石旁,手里捏着那块雪白的手帕,掩着口鼻。

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块冒烟的石头缝。

“多压几块。”

赵得柱翘着兰花指指挥着。

“把缝隙都给咱家堵严实了,别让烟跑出来熏着陛下。”

几个东厂番子正要把更多的石头搬过来。

忽然,太液池对岸的柳树梢头,一盏不起眼的红灯笼晃了三晃。

那是东宫暗桩发出的信号——“鱼已入网,收网”。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甲叶碰撞声传来

“踏、踏、踏。”

那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绝非寻常禁军可比。

赵得柱眉头一皱,转过身。

只见一队身穿明光铠、手持长戟的东宫卫队正大步走来。

为首一人,没戴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正是太子宇文朔。

他手里提着那把象征皇权的尚方宝剑。

剑鞘上的龙纹在火把下熠熠生辉。

剑身并未出鞘,却有一股压抑的锋芒。

赵得柱一愣。

随即眯起眼,皮笑肉不笑地挡在路中间。

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拦住了去路。

“太子殿下,夜深露重,这太液池如今可是‘禁地’。”

赵得柱的声音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陛下正在炼法,特意吩咐了,不想见生人。”

“殿下若是硬闯,惊了圣驾,坏了长生大业……”

“这罪过,怕是东宫也担不起啊。”

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宇文朔的脸上。

“殿下,请回吧。”

“若是惊扰了陛下金身,咱们做奴才的只能按律办事了。”

宇文朔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傲慢与轻蔑的脸。

若是换作以前,他或许会为了大局忍气吞声,或是温言解释。

但今夜不同。

沈十六在

他若是再退,这大虞就真的没救了。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太液池畔炸响。

赵得柱被打懵了。

他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怨毒。

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见谁都笑三分的懦弱太子,竟然敢打他?

“你……你敢打咱家?!”

赵得柱尖叫起来,手本能地按向腰间的响箭。

“禁军何在!有人意图……”

“铮——!”

冰冷的剑锋瞬间压在了赵得柱的喉结上,刺破了一层油皮。

宇文朔眼神冰冷,声音压得极低,只让两人听见:

“你若敢吹响这哨子,惊动了父皇,孤便说是你东厂意图谋反,惊扰金身。”

赵得柱的手僵在半空。

“你猜,父皇是信孤这个想要尽孝的儿子,还是信你这个办事不力的奴才?”

宇文朔手中的剑往前送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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