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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先拔粮寨,元直出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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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郡某处。

张飞勒住胯下战马,那马通体乌黑油亮,

唯有四蹄带霜白,此刻正不安地刨着冻土,

鼻息喷吐的白气,在阵法里凝成转瞬即逝的雾团,

混着马身上的汗味与尘土味,弥漫在旷野中。

他身披一副玄铁鳞甲,甲片是上好的冷锻铁打造,泛着沉郁的乌光,

胸甲中央嵌着一块暗红精铁,被常年征战溅落的血渍浸得愈发深邃,

与甲胄的玄黑交融,恰似他体内奔涌的黑红色气血。

常年厮杀积攒的悍勇之气,混着未散的硝烟与杀伐之意,

在他周身凝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光晕,

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人,

连周遭的寒风,都似被这股气血烘得暖了几分。

张飞皱着眉头,那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一双铜铃大眼瞪起来时,

眼角的纹路如刀刻般深刻,

配上他那丈八身高,往那一站,便如一尊凶神恶煞的铁塔。

呼吸如雷动,隐隐约约气血凝实。

此时,腰间挎着一把虎头环刀,刀鞘上缠满了防滑的牛皮绳,

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大哥让咱截了袁谭那厮的粮草,这青州地界都快翻遍了,怎的还没见着影子?”

张飞粗声喝道,声如洪钟,

震得身旁的黑犼兵们耳鼓嗡嗡作响,连脚下的枯草都簌簌发抖。

他身后的两千黑犼兵,皆是从燕赵之地挑选的精壮汉子,

个个身高八尺以上,肩宽背厚,

身上披着统一的玄黑奇甲,甲胄边缘镶嵌着狰狞的犼兽首纹饰,

胸口的护心镜是暗黑色的,上面刻着“黑犼”二字。

他们手持长柄巨枪,寒光凛凛,斧柄是百年奇木制成,缠着暗红色的布条,

腰间还挎着短刀,脸上涂着黑红相间的图腾,

一道从额头斜划到下颌的暗红色纹路,

配上他们铜筋铁骨的模样,望去便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黑犼兵们经受特殊训练,能凝聚“血犼杀阵”,

数百人同时催动时,可形成黑红色的煞气,防御刀枪箭矢,还能震慑敌军心神,

这是他们独有的群体技能。

此刻,他们的气血与张飞相连,形成一片浓郁的暗红气浪,在旷野上翻涌,

连远处的飞鸟都不敢靠近。

“翼德稍安勿躁。”

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从旁传来,如清风拂过躁动的湖面。

徐庶骑着一匹青骢马,那马通体青灰,

鬃毛梳理得整整齐齐,马蹄裹着防滑的麻布,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徐庶面容清俊,肤色是温润的玉色,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一双眼睛细长而明亮,瞳仁是淡淡的墨色,

透着沉静与睿智。

他头戴一顶青色纶巾,纶巾上别着一根白玉簪,

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青色的宽袖披风,

披风的边缘绣着细密的云纹,

腰间系着一条青色的丝绦,上面挂着一个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

雕成了竹节的形状,寓意着君子之风。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那是他的精神力,

如清风般灵动,却又坚不可摧,

云无象,风无形。

最擅长模拟阵法变化与敌军动向,这是他独有的特殊绝技。

此刻,这股精神力顺着他的目光蔓延开去,像一道道清风,

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

草木的摇曳、鸟兽的踪迹,

甚至地下土层的细微震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徐庶抬手按住张飞的胳膊,

指尖萦绕的青色精神力轻轻流转,如清泉般滋润着张飞躁动的气血,

让那翻腾的黑红气浪稍稍平复:“袁谭深知粮草为命脉,必然藏于重兵防守之地。

我已让斥候探查三日,

据回报,青州西南的云台山下,有一处营寨极为隐秘,

四周皆是密林,林子里瘴气弥漫,却有隐隐的金戈之声传出,

大概率便是粮草囤积之地。”

“那还等什么?”

张飞猛地一拍马背,就要下令进军,战马吃痛,人立而起,

“咱这黑犼兵,劈山开路都不在话下,

一个小小的营寨,还能挡得住?

管他什么瘴气密林,俺老张一矛头下去,保管劈出一条路来!”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飞溅,

黑红色的气血随着他的动作暴涨,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翼德且慢。”

徐庶轻轻摇头,青色精神力骤然收紧,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

眉宇间凝起一丝凝重,

“此事需反复斟酌。

袁谭麾下谋士郭图,智谋过人,擅长设伏与阵法变幻,

其‘计’曾多次让袁绍军取胜,

若粮草营寨如此轻易被破,未免不合常理。

我需再确认营寨的防御部署,否则贸然进军,恐遭埋伏,

不仅截粮不成,反而会折损兵力。”

说罢,徐庶翻身下马,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他的毛笔是狼毫制成,笔杆是青竹的,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叠得整整齐齐。

徐庶闭目凝神,催动“精神力”,

青色精神力如疾风般扩散,穿透密林,直抵云台山下的营寨。

营寨外围是三层鹿角栅栏,那些鹿角皆是选取百年奇鹿的角,坚硬如铁,

上面缠绕着锋利的铁棘,铁棘上还挂着风干的肉块,

想来是之前试探进攻者的残骸。

栅栏后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弓弩手,他们身穿黄色奇甲,头戴铁盔,弓弦拉满,

箭头闪着幽黄的寒光,显然是喂了毒,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气血沉凝,呼吸均匀,一看便是精锐。

往里是两层夯土城墙,高达三丈,墙头上布满了滚石檑木,

还有数架重型兵器,特制弹药足有磨盘大小,黑漆漆的透着威慑力。

城门口有两队重甲士兵守卫,他们身穿重铠,头戴面甲,只露出一双眼睛,

手持长戟,长戟的戟刃长达三尺,

寒光凛凛,气血沉凝如铁,站在那里便如两尊铁塔,纹丝不动。

再往深处,徐庶的精神力遇到了层层阻碍,

那是十三层叠加的阵法,每一层都由百名士兵手持特制旗帜,按照特定方位站立。

外层的八卦阵,士兵们手持黑、白两色旗帜,

旗帜上画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他们的气血相互勾连,

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屏障,如同铜墙铁壁;

中层的一字长蛇阵,士兵们手持红色旗帜,排成一列长队,气血如长蛇般游走,

首尾呼应,随时可以发起冲击;

内层的九宫阵,士兵们手持黄色旗帜,按照九宫方位站立,气血凝聚如狱,变幻莫测。

这十三层阵法层层嵌套,互为犄角,

气血层层叠叠,几乎要凝成实质,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更让徐庶警惕的是,阵法核心处似乎有一股隐晦的精神力波动,

显然是有人在远方操控阵法,大概率便是郭图。

“好强的阵仗,且有高人坐镇。”

徐庶睁开眼,青色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拿起毛笔,快速绘制出营寨的布局图,

青色精神力在笔尖流转,将阵法的方位、士兵的分布、城墙的高度、鹿角的密度一一标注清楚,

“翼德,你看,这十三层大阵由顶尖谋士亲自操控,

外层八卦阵主困,中层一字长蛇阵主攻,

内层九宫阵主防,层层嵌套,互为犄角。

若从正门进攻,袁军只需催动八卦阵变幻,便能将我军困在阵中,

再以长蛇阵冲击,九宫阵固守,

我军必遭重创。

更棘手的是,他大概率已预判到我们会寻找薄弱点,

说不定在各处缺口都设了后手。”

徐庶指着图纸上的一处缺口:“我刚才探查时发现,

营寨西侧有一处山谷,名为‘断云谷’,看似陡峭险峻,实则是阵法的薄弱点。

那里只布了两层防御,分别是八卦阵的艮位和坎位,

且守卫的士兵多为后勤杂役,气血较弱。

但敌军狡诈,此处大概率设有陷阱,

甚至可能是他故意露出的诱饵,引我们入局。”

说完,徐庶又召来三名得力斥候,

这三名斥候皆是黑犼兵中最擅长潜行探查的,

他们身材瘦小,动作敏捷,身上穿着轻便的黑色劲装,脸上涂着特制纹路,腰间挎着短刀和信号弹。

徐庶亲自交代探查任务:“你们三人,分别从断云谷的东、西、北三个方向潜入,

探查谷中是否有埋伏,暗哨的位置、数量,以及谷中是否有陷阱,

比如陷坑、绊马索、毒箭之类。

尤其要注意是否有隐藏的阵法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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